春时雨

下的不是雨啊。

一 你觉得要糟。 那瓶…总之那瓶曾经闯了祸的香水,你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桌上。可能是之前参加活动品牌方送的样品,结果出门太急,那瓶盖一松,大半瓶都撒到了你的身上,几乎要把你腌入味。 虽然匆匆换了衣服,但你的鼻子已经被香水催眠了,完全闻不出来残留在身上的味道还重不重。 上次你只在手腕上沾了一点,祁煜就能化身为闻到了猫薄荷的猫——实在抱歉这么比喻他,是被本人听到了又要戳着脑门吐槽的烂比喻,但是有的时候祁煜确实很像狡黠的猫。 你的思绪转了一圈又绕了回来,有些头疼地摸出手机——不知道这个点祁煜出门了没有,今天的约会大概是要泡汤了。 短暂的两声忙音以后,电话很快被接通,祁煜懒洋洋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有些失真,“怎么了?突然打电话…是要推迟半小时?还是今天的约会又因为忙碌的猎人小姐要泡汤了?” “嗯…”真相有些难以启齿,你不想直说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导致今天的约会泡了汤,不是什么突然的任务,不是飞来的流浪体,也不是哈特的情书——一切只是因为你喷错了香水。 我真是个罪人,你沉痛地想,难得约好的见面因为你而转移阵地。你甚至想今天要不别见面了让你在外头把气味散尽再说,听筒对面的祁煜因为你的迟疑已经有些疑惑了。 “喂喂喂?人呢?睡着了?” 话筒对面的小鱼叽叽喳喳地询问,你抱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那个,你出门没啊?” “还没,正要出呢。” 你听见铁门被打开又关闭,鞋子走在地上发出轻微声响,“怎么了?” 你想跟他说香水的事情,吞吞吐吐半天就说不出口。 祁煜像是察觉到什么,又走了回去,你听见那道铁门又被打开,“怎么了?又干了什么傻事…你说出来我还能笑你不成?” 唉。你悲伤地叹了口气,“你还记得上次那个香水吗…就是你一直闻我的…那次…” 你说话越说越小声,哪怕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好尴尬。 “你看要不今天先算了?” 你嗫嚅半天,总算把前因后果吐出来。想到他上次那副不可控的难受样子,感觉今天不然还是咕咕了比较好,吭哧吭哧又挤出一句话。 “不行!”几乎是在你话音刚落,就听见对方那边马上否定,“你上次说突然有任务,上上次又突然出差——我们都一个月没见了!” 通过话筒传达过来的声音有些失真,但是充沛的情绪却不减半分,几乎是满含控诉地说道,“一个月!你是保镖诶!什么保镖可以一个月不见雇主还给你按时发工资的!” 你了然地叹了口气,猜也能猜到他的反应,“那我晚个半小时,我洗个澡很快就出门。” “行吧,不许再放我鸽子了。” 明明祁煜的语气平静,你却平白有些无端的心虚。

二 应该是没味道了吧。 你闻闻自己身上,只有沐浴露夹杂着洗衣液的清香,毫无半点那瓶香水残留的余味。你满意地点点头,挎着小包就出了门。 下地铁不远你就看到祁煜正坐在街边的咖啡馆上,窗边阳光正好,他穿得休闲正无所事事翻着一本书,你缓慢步子走到窗边轻轻叩动窗户,倚靠着的人扭头看了一眼,眉眼舒展,唇角微微勾起。 他把手按在你叩动的位置,缓慢比划了几个口型。 “你来啦。” 约会计划是祁煜定的。 正是初春,天气还带着点冷意,天色却分外好,阳光灼灼甚至有些烫人。你跟着他的步子走来走去:去吃了他某天深夜路过拐进去的特别好吃的店、去抓了好几只新娃娃回家、拍了很好看的照片… 明明最开始还保留着距离,走着走着手却蹭到了一起。不知道是谁先伸出的手,指尖勾缠开来也不奇怪吧——从指尖冰凉到掌心滚烫,相连的地方捂出水汽都没有人先放手。 天色渐渐暗去,街上的人却也不见得少。祁煜带着你七拐八拐走到订好的餐厅前,缠着一下午的手也自然而然松了开。 比起中午丰富的家常菜,晚饭是较为小盘显得昂贵的西餐,吃完饭后甜点时,你看着窗外啊了一声。 “怎么了?” “好像下雨了?” 隔着玻璃看不真切,你眯了眯眼。往嘴里塞布丁的动作放缓了一些,结果付完钱出门一看,丝毫没有停雨的迹象。 你有些头疼,虽然坐地铁全程不会淋雨,但是出来可就不好说了。 祁煜沉吟半晌,他单手插着兜,墨镜卡在衣襟上松松垮垮,似乎随时都能掉下来。他伸手扶了一下摇摇欲坠的镜腿,“不是很大,但是你回去会淋湿。” “…不然去我家?” 你还在想怎么办,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先扭头看,后者有些局促的偏过头,你在深紫发中捉到一抹羞涩的红。 你悄悄笑了一声,没有点破,明明自己也没有在他家过过夜,但见有个人比你更害羞,自己身上的局促便消退许多。 “好啊。” 你大大方方地应下。

三 到他家的时候雨正好下得更大。 祁煜家里离这里不远,你们徒步走了八分钟,虽然只是毛毛细雨,但砸在身上莫名就让人有些恼。 饭店附近没有便利店,雨滴落在毛衣上增加不少重量,要不是饭后运动会得阑尾炎,你估计就已经直接奔跑起来了。 匀速步行回家的结果就是身上湿了不少,你一进他家就先脱去身上恼人的毛衣,底下的衬衫在静电下冒出一个头,露出你漂亮的腰腹曲线,很快就被埋了去。 被毛衣罩住脑袋,你还在嘟嘟嚷嚷,“终于能脱下来了,又湿又重的…” 祁煜没有回应你,你彻底脱掉毛衣,头发毛毛躁躁地贴在脸上和衣服上,瞥见刚刚还在你身边的人已经走到墙边,正在低头调着空调。 “你要不要也换个衣服?” 你抱着毛衣走过来,瞅了瞅他的头发,原本想上手摸一摸,指尖在半空中一拐摸上了他的毛衣。 入手是濡湿的触感,你边摸边思忖着让他赶快去洗澡,刚抬头想开口,正对上一双暗沉沉的眸子,不由得怔愣半晌。 祁煜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在碧蓝天色下是明净的天和蔷薇色的云,在暗处却又像颗熠熠发光的宝石,闪烁着光泽。 他盯着你,半晌没有开口。 屋子里的空调开了起来,暖风缓慢地吹,吹去刚刚沾染雨滴的寒意,你想喊他去洗澡,再不济就把衣服烤干防止着凉。嘴唇才刚刚张开,唇珠上便被一只陌生的手压住。 那只手带着被空调烤干的燥,轻轻从唇珠挪到嘴角,饭后刚补的唇蜜被抹开,黏腻在你的唇角和他的指尖。 空气中仿佛被什么点上了火,无声的,燥热的,轻悄悄蔓延开来。 接吻也变得顺理成章。 是有人先将唇送了上来,温热的,带着热气,不作声地吻了上来。 先在唇侧漫不经心地转,柔软的舌尖描摹你的唇形,晶莹的唇蜜早就被蹭花,黏糊糊地在你和他唇上不分你我。拿舌尖勾你时似乎吞吃了一点你的唇蜜,似是感受到舌尖那几分甜,你隐约听见面前这人喉间发出一声低闷的笑。 “怎么,你要把自己憋死吗?” 他退开了一点,鼻尖蹭着你的,手拢着你微热的脸颊,帮你把头发别到耳后。 你没说话,指尖从他的脸侧往下摩挲,你能感受到他的喉结轻轻滚动,衣襟被扯得有些开,你抓着他的领带往前扯,去捉他的唇。 祁煜顺势往前挪,微微侧过脸,轻松撬开你的齿关。舌尖相触的时候仿佛有电流经过全身,细微的水声在交缠的地方响起,唾液顺着微张的嘴流下。 你迷迷糊糊地想,怎么被反过来掌控了主动权。 你被亲得晕晕乎乎,被他松开的时候气息都乱。他把头埋在你颈窝,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地方,有些痒。 还在喘息着调整呼吸,耳侧突然传来一阵濡湿的感觉,你没忍住颤抖了一下,声线抖着问他,“你在干什么?” “这是什么味道?”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困惑,“好像之前闻过…” 像是在玩毛线球的猫咪,却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地嗅闻舔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耳后濡湿的触感更重,祁煜的牙齿时不时地蹭到你的皮肤,有些痒,又有些疼。 你的手下意识环抱住他,一只手按住他的脑后,被雨淋湿的发丝不再像平时那样神采奕奕,反而有些打蔫。空气中似乎氤氲着暧昧的气息,你控制着自己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情潮,努力让理智占据高地。 “祁煜,你该去洗澡了。” “洗澡?”他有些茫然地重复,唇瓣依然蹭着你,“对,淋雨了,要洗澡。” 你松了口气,手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把他推开,“那你快去吧。” “你不去吗?” 祁煜退了开,眼神有些茫然,又想往你颈窝的地方蹭,被你捧着脸制止。 他鼓起脸颊,这个动作明明显得很幼稚,但是祁煜做就会显得像孩子气的抱怨,“你也淋了雨啊,也要洗澡。” “所以——” 他拉长了声调。 “和我一起洗吧?”

四 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闭着眼睛想,浴室的水声哗啦作响,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又被一个吻覆了去。 呻吟被吞了去咽进食道,轻喘埋没在水声,相贴的身体因为阻拦的衣服摩挲更显燥热,连皮带被解开落在地上的声响都几近消失,很快被一只光裸的脚踢到旁边。 “祁煜…”你迷迷糊糊喊他名字,那股汹涌的情潮并没有因为祁煜的动作而停下,而是愈发凶猛磅礴。他依然喜爱你的耳侧,不仅是伸出舌头描摹,牙齿也在轻微的用力下留了印记。 你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闷哼一声,那双被水染上温度的手正不紧不慢地解你的扣子。这样子也太丢人了,你迷迷糊糊地想,手攀附到他衣襟上,重重落下力气。 扣子不知道被崩飞到哪去,白衬衫在你的用力下只剩几块布料苟延残喘,白皙漂亮的胸膛袒露在眼前,那枚小痣显得格外吸引人。 你一直觉得祁煜这颗痣长得很好,带着勾人心的欲色。 成年人之间的感情和推拉永远心照不宣,但你每每看到他穿着白衬衫对着你的时候,总觉得他别有用心。 你低叹一声。 似乎是觉察到你的不专心,祁煜重重咬了一口你的耳垂,你疼得嘶了一声,衣衫被他褪去,你像是没觉察一般往前蹭,光裸的皮肤相触,带来的却是更浓重的欲望。 你恨恨地咬上那颗小痣,不知道那一秒脑海中涌现的是报复心亦或是别的什么。 祁煜没有动作,像是毫无感觉一般,他把你身上最后一点布料褪下,指尖覆上你的下巴,微微用力把你的脸扬起。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啊。”他嘀咕着,来凑你的唇。 那股想要和他对着干的报复心理悄无声息地熄了下去,是被什么浇灭了火,你踮脚用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腿被他抬起,下意识勾着他的腰。 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明明花洒流出的是热水,瓷砖却怎么也捂不热,只是散发着淡淡的凉意。祁煜的身躯滚烫,后背却又冰冷,你有些不适地蹭了蹭,有什么又热又烫的东西抵着你的大腿根,还有一只存在感非常明显的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你的穴口。 祁煜的手很漂亮,你眼神迷蒙,故意没往下看,脸颊不知是被热得还是被羞得起了红晕,你按着他的头发,忍住刚刚分开的轻喘,又凑上去吻他。 离得更近了。 抵着你的东西原本还在大腿根,此刻因为你进一步动作,已经抵在了你的穴口。敏感的肌肤相贴,你能感受到他浓重的欲色升腾,那只原本蹭着穴口的手因为你突如其来的动作腾出来扶你的腰。你故意轻轻扭着腰,穴口故意若即若离地动,不聪明的、但是再直白不过的引诱。 祁煜往后撤了一点,吻得太凶,你的眸被他吻出了一点水光,但在浴室的雾气下极其不明显。分开的时候唇齿之间拉开一道长长的银丝,又隐埋在空气中。 “什么意思。”他嘟嚷着,声音有些低,“好过分啊,怎么故意这样。” 你哼笑一声,“你动作太慢,催你。” “我动作慢?”像是在咀嚼这四个字,祁煜故意说得很慢,像是要把一字一句都拆掉吞进腹中。 他一手托着你的臀部,一手拿搭在外面的干净浴巾,把你整个人包住,你只能透过布料的缝隙用透进来的光去观察。 似乎被放在什么柔软的物体上,你把浴巾掀开,瞥见祁煜正扯下刚刚被你撕得乱七八糟的衬衫,昏黄的灯光打下来,明明面色仍然透着红,却平白有种危险感。 “让你看看什么才是动作慢。”

五 水声没有停过。 你仰躺在床上,努力迎合身上人的亲吻,与亲吻的力道相反的是身下搅动的手指。 水声没有停过。 放在身下的两根手指缓慢,却又并拢着不断推进又送出,连阴蒂都一并被很好地照顾到,缓慢地揉搓、仔细的抚摸、情色地挑逗。你如同一尾脱水的鱼,仰躺在干涸的沙滩上,祈求赐予你那点小小甘露来让你苟活。 涎水顺着因为接吻被迫打开的嘴缓缓流下,蜜液伴随着抽插的手指滴溅到床单上,快感不上不下,每到极限时又生生因为缓慢的动作而停下,你几乎快要承受不住,喉中发出一声呜咽。 “祁煜…”你终于忍不住,那股子汹涌又突然停滞的快感太磨人,连时间都变得慢,每分每秒都漫长,“快点…” 他又去舔舐你的耳后,舔的太磨人,你手上根本没什么力气,却也揪着他的头发,“快点…” 你似乎听见祁煜含含糊糊应了声,又像是没应——有些不清楚了,身下的快感传来的太快,你的瞳孔微微放大。他埋到你的胸前,俯身叼起最顶端一颗红果用牙齿慢慢磨着。 双重的刺激冲击着感官,在仿佛泄洪的快感下,你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飘到了高空,晃着晃着,又被拉回了人间。 穴口抵着什么东西,你的大脑转得有些慢,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看见祁煜的嘴唇开开合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你下意识地点头,应了。 身下仿佛被什么破开,有些尖锐的疼痛,你下意识弓起腰,穴肉翕张,咬住刚闯进来的陌生侵犯者。 祁煜嘶了一声,轻轻拍了拍你的臀肉,示意你放松一点。 眸中起了水色,你努力控制着放松,身下阵阵的疼,带着快感,不断地冲刷着大脑。 有冰冷的液体滴落到你脸颊上。 被蒙蒙的水汽覆盖,你看东西有些不真切,努力瞪大眼,抬手向上摸索,摸到他的脸。 阵阵的余痛褪去,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身上的人也觉察到了,开始缓缓动作。 你才发现祁煜很久没说过话了。 摸着他脸颊的手往上攀附,祁煜无声地将自己的脸埋在你手心,肉刃缓慢动作,每顶动一下都能带来你的颤栗。 下的不是雨啊。 却仿佛有连绵不绝的雨滴一点点砸在你身上,水珠在皮肤上轻轻滚落,流连下一片旖旎的水光。明明有水色的地方不止这一处,身上纠缠的地方咬得紧,身上的人便哭得凶。 你的手被他拿了开,再试图去摸他的脸,他却埋首在你脖颈,鼻尖唇齿吮吸的到底是香水味,还是你的肉体,你的血液。 湿漉漉的眼,湿漉漉的脸,湿漉漉的人。 怎么哭了。你想问,嘴张了又闭上,话又吞了进去。 局促、不安、无措…祁煜的情绪仿佛顺着相连的地方传递给你,亦或是你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这些。明明是最亲密的负距离的接触,他却仍然惴惴不安,仿佛你抽身就能离去。 怎么了? 问话被吞没在唇齿间,你主动去吻他,抱着他借势往旁边翻了个身,你坐在他的腰腹上,肉棒抵着穴口。 昏黄的光洒在你脸上,你的表情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你握着他的肉棒,主动送入花穴中,湿漉漉的水,从你的蜜穴中不断流出,顺着交合的地方一点点流下。 蓝色的天暮色沉沉,蔷薇色的云带着阴霾,你凑上前挡住他的眼。 祁煜环上你的腰,下意识手臂用力把你压向他,察觉到这会让你不舒服又很快放松了气力。 你凑到他耳边,手虚虚挡着他的眼,能感受到水珠流淌而下,他的睫毛一眨一眨戳着你的手心,像蝴蝶的翅膀。 “祁煜。” 你轻轻说,像是在讲述什么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成年人不应该说这么直白的话,成年人永远都应该是体面的、周全的、委婉的、面面俱到的,这么直白又明确的情话就像是把自己的心剖给他看。 可是祁煜就是值得你这么做的人,很难形容是眼泪击碎了你的防线,还是那一个个陪伴和心照不宣的默契,潜移默化地在你航行的时候成为你唯一的伙伴,是唯一的信标。 “喜欢你。” “很喜欢你。” 你轻声说,像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吐出会让花绽放的小秘密。

六 情话是开启魔盒的钥匙。 在今天之前,你或许很少见到祁煜这么脆弱的模样,也或许很少见到祁煜攻击性这么强的模样。 几乎是被翻来覆去操了个遍,破廉耻的情话说了一堆,当然说的最多的还是, “不会离开你。” 你捧着他的脸,臀部抵在冰凉的窗上,原本想用鼻尖去蹭他,蹭着蹭着又吻到了一起。 腿被打得很开,肉刃进得深,毫不留情地鞭挞着穴口,娇嫩的皮肤很快被击打得通红。囊袋在用力之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溢出的水色很快因为高频率的动作被打成白沫,又顺着腿弯滴落在地上,融进地毯里。 祁煜喜欢在你体内连送好几下,再一股脑全数抽出又狠狠进入,敏感点被毫不留情地顶弄,完全无法控制身体和小穴的痉挛。明明在高潮,却还死死咬着将将要退出的肉棒,带出的时候外翻出漂亮的粉红色血肉,又被毫不留情地顶入。 疼痛和快感相伴相随,大脑早已成了一团浆糊,无法判断到底是快感至上还是疼痛更明显,连腿弯都有些软,要不是他扶着你你早就摔到地上。 “啊…哈啊…你…你好了没有…” 不知道被换了几个体位,你感觉眼前都泛着白光,推着他的胸膛催促他。话都说不完整,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喘的。 祁煜没有说话,只是又凑上前吻你,身下的动作更快,穴肉不知是麻还是软,连肉棒的形状都有些无从勾勒。 他闷哼一声,到底是射了,虽然你已经眼泛白光,距离登顶还差一点。他还埋在里面,手掌重重压在你的小腹上,另一只手用力揉动你的阴蒂。 又是高潮,你的眼神放空,灵魂似乎都要飘出房间到外太空。 祁煜拔出半软的性器,拔出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腿弯滴下,连正在打结的保险套上都是。 “去洗澡吗?” 祁煜把保险套丢进垃圾桶,声音懒懒,带着吃饱以后的餍足。 “想睡觉——”你觉得自己累得快要埋进被子里。 “想睡就睡吧。”祁煜走到浴室去给浴缸放水,你迷迷糊糊很快睡了去。 被放到床上的时候似乎又有了点意识,床单换了新的,身体也是干爽。只不过背后还贴着个滚烫的胸膛,心脏一震一震,赶走了几分瞌睡。 “怎么了?”你咕哝着翻了个身,脸埋在他胸膛里。 “你…你还记得你今天说了什么吗?先说啊,我可没有失忆,这不是有个说法叫女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一定是真的,万一你哄骗我我怎么办…呜呜。” 说完还像模像样地假哭两声。 “祁煜。” 困意似乎又上涌,你努力撑开自己的眼皮,声音都带着浓浓的困意。 “喜欢你,不离开你。” “不会再离开你了,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小鱼。”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加个‘再’,只是有个声音喊你这么做了,那就这么做吧。你困得几乎要失去意识,没听见他的回复,理直气壮地沉入梦乡。 “嗯。” 似乎有个声音应了,你听不真切。 “我们说好了。”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