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新闻概述 – 78
Red Herald(红旗报)新闻简报 — 2026-09-29 抓取(文章日期:28/09/2026)
1.厄瓜多尔:人民斗争防卫阵线(FDLP)谴责武装警察突袭声援政治犯的音乐会
日期:28/09/2026
红旗报转发厄瓜多尔人民斗争防卫阵线(FDLP-EC)9月26日声明的不完全翻译。声明对9月25日在文化之家举办声援政治犯和因政治原因受迫害者的音乐会的组织者表示声援:组织者满足了一切规定条件并取得警察部门的许可,然而同一个当局却带着一队手持自动步枪和手枪的穿制服警察闯入音乐会,要求他们出示当局自己签发的许可——他们究竟想核查什么?许可本来就在!这场武力炫耀另有目的:恐吓乐手、组织者和观众。声明质问:谁会带着突击步枪去群众性活动核查营业许可?只有美帝国主义扶植的法西斯政权!FDLP谴责对这场声援性文化活动的攻击:人民的音乐家不应仅仅因为登台表达对政治犯和受政治迫害者的支持就要面对武装人员;文化之家不能成为警察持械闯入、恐吓那些以音乐、文化或艺术声援被不公正囚禁者之人的场所。声明指出,这个政权不管人们的政治归属如何,都骚扰那些揭露其镇压、犯罪、监狱化、制造饥饿和奴性本质的人,市长走的是官僚镇压路线:以武力展示散布恐惧,寻找借口中止活动。FDLP谴责旧国家和政权这一挑衅,要求停止骚扰人民艺术家、停止迫害捍卫政治犯的人,并宣告团结、反抗、组织与斗争是不愿跪着生活的人民的客观回答,号召在诺博亚法西斯政权和指挥镇压的外国军队面前组织起来、战斗、抵抗。
来源:https://redherald.org/2026/09/28/ecuador-fdlp-armed-police-raid-a-concert-in-support-of-political-prisoners/
2.挪威:10月7日声援巴勒斯坦抵抗斗争的示威遭到资产阶级媒体围攻
日期:28/09/2026
红旗报转发挪威《人民报》(Tjen Folket Media,TFM)的报道。10月7日,挪威将举行多场声援巴勒斯坦抵抗斗争的示威:一场于17时在奥斯陆火车站广场,另一场于17时在卑尔根蓝岩举行。自2024年以来每年10月7日都会组织这类示威,今年的不同之处是资产阶级媒体发动了大规模的围攻。TFM指出,这场媒体攻势似乎起源于媒体平台《Filter Nyheter》和亲以色列的社交媒体账号,随后被《日报》《网络报》、TV2和《晚邮报》等大报接过去,连”左翼”报纸《阶级斗争报》和《工人日报》也加入了,国际上还有《耶路撒冷邮报》的报道。示威由奥斯陆团结网络组织,参加者包括FOR、红色青年、斗争委员会、青年共产党人和革命共产主义联盟以及若干黎巴嫩、巴勒斯坦和非洲组织,口号是”支持巴勒斯坦抵抗斗争!”压力之下一些组织退出动员,甚至有人在资产阶级报刊上攻击这场示威,但另一些承受巨大压力的组织仍然坚定不移,坚持示威的口号是正义的。右党(H)政客马哈茂德·法拉赫曼德(外号”撒旦中尉”,此绰号得自其在阿富汗服役时的战友)批评一张巴勒斯坦人在被焚毁坦克上庆祝的海报,并指责红党对红色青年参加示威保持沉默。TFM评论说,一个具有如此多占领者”实战经验”的人,至少应当能够辨认出坦克是合法的军事目标,而不是”恐怖主义”。团结网络为此发表了题为《我们为什么在10月7日示威?》的新闻声明,坚持占领下的人民有权以一切手段包括军事手段进行抵抗。
来源:https://redherald.org/2026/09/28/norway-planned-palestine-demonstrations-on-october-7-hounded-by-bourgeois-media/
3.菲律宾:反采矿路障的居民多人被捕,反动当局以莫须有罪名控告农民
日期:28/09/2026
红旗报转发菲律宾《人民报》(Ang Bayan)的报道。红旗报此前曾报道新比斯开省杜帕克斯德尔诺特县亚比村为反对北吕宋矿产资源公司(NLMRC)而设立路障。据《人民报》报道,9月24日,参与反对NLMRC路障行动的一名村民被签发逮捕令,他已到法院并缴纳保释金。另有九名居民因所谓”谋杀未遂”被捕,罪名是他们阻止新月矿业发展公司(CMDC)的一名雇员开走他们的蔬菜运输车——该车于9月8日在本格特省曼卡延被用来堵塞道路。据该雇员供述,他的头部被一块金属打了15分钟,但这一说法随即被案件中作出的医疗报告推翻,报告认定”除几处擦伤外没有受伤”,就连撰写该报告的警官也把此事定性为”轻微人身伤害”。报道表明,菲律宾反动国家正把刑事控告当作对付农民群众反采矿斗争的武器:旧国家机器和大矿业资本勾连在一起,把农民保卫土地和生计的正当行动污名为刑事犯罪,用逮捕令、保释金和牢狱威胁迫使村民放弃路障与抵抗。正如红旗报一贯指出的,只有把反采矿、反地主资本和反帝斗争结合起来,把农民群众组织到人民战争的道路上去,菲律宾人民才能击退这种司法镇压和军事恐怖。
来源:https://redherald.org/2026/09/28/philippines-several-arrests-of-residents-involved-in-anti-mining-barricades/
4.声援印度人民国际行动日:亚非欧美多国革命组织与群众开展声援行动
日期:28/09/2026
配合9月26日声援印度人民国际行动日和持续至10月3日的行动周,国际上开展了多项行动,红旗报将其集纳发表。孟加拉国革命学生-青年运动在国际行动日举行集会,口号是”立即释放印度所有政治犯,停止镇压、屠杀和民族压迫”,孟加拉国人民民主学生团结组织(PDSU)印发了海报。在瑞士,伯尔尼一场抗议驱逐的示威中宣读了由IDHF、AVEG-KON、ATIK、BIR-KAR、PDD、ITIF和莫尔·克孜勒集体签署的声明,谴责印度旧国家的法西斯攻击和判处十名毛主义者死刑,并声援印度进行的人民战争。在德国,比绍夫斯海姆同吕塞尔斯海姆的霍扎特市镇声援活动期间,Partizan和红色联盟(Roter Bund)开展了声援印度人民的行动;法国反帝联盟(AIL)支部号召在9月29日举行声援印度人民的示威。印度境内有学生进入警察局,留下红旗和一封谴责判处十名毛主义者死刑的信件,类似行动也发生在市政建筑上;印度反对国家镇压运动(CASR)发表声明,要求释放政治犯维沙尔·辛格,谴责杀害政治犯和勒克瑙阴谋案。制止印度镇压联合委员会(JCSRI)参加了英国伦敦、曼彻斯特、伯明翰和谢菲尔德的示威与行动,要求释放所有政治犯并谴责勒克瑙阴谋案;红色救援会(Secours Rouge)在法国图卢兹开展海报行动;美国的”水-林-地”声援印度人民委员会转发AIL的号召,呼吁在9月26日至10月3日行动周中立即行动。
来源:https://redherald.org/2026/09/28/some-recent-actions-in-solidarity-with-the-people-of-india/
Yeni Demokrasi(新民主报)新闻简报 — 2026-09-29 抓取(文章日期:28/09、29/09/2026)
1.法国:中学生掀起抗议浪潮,反对教育条件恶化与”无未来”的强制,遭警察催泪瓦斯镇压
日期:28/09/2026
新民主报关于法国的报道。法国的中学生正开展行动,反对恶劣的教育条件和制度强加给青年的”无未来”。遭到警察密集攻击的学生封锁校门,把斗争继续下去。行动于9月25日星期一在巴黎近郊克雷泰伊的一所高中开始,随后蔓延到其他学校,以各种封锁形式持续。在圣埃克苏佩里高中,教师为抗议资源不足和班级拥挤而停止工作,学生带着自己的要求加入教师队伍,行动随之扩大。学生们强调,他们是为食堂费用、获得助学金的权利、改善教育条件等要求,以及反对制度强加给青年的”无未来”而行动起来。学生指出,近年来法国学校周边的警察搜身检查不断增多,某些情况下本该用于教育工具的数十万欧元被投入到监控摄像头上;最近又出台了禁止在中学使用手机的决定,一些中学据此因使用手机处罚了数百名学生。在萨尔塞勒封锁校门的学生抗议政府政策说:”国家的全部开支都流向军事开支。他们不重视我们的学校,反而给了警察杀人执照。”警察用催泪弹袭击了行动,一些学生被以拷打的方式拘留。学生用烟花回击警察的进攻,并在警察局前为被拘留的学生举行行动;一些反移民的媒体代表到现场企图挑动学生的行动,被学生赶走。尽管遭到警察攻击,中学生的行动仍在继续。
来源:https://www.yenidemokrasi36.net/fransada-liseliler-isyanda/
2.土耳其:工人健康与职业安全大会报告——8月226名工人死于工杀,前八个月至少1509人丧生
日期:29/09/2026
新民主报报道,工人健康与职业安全大会(İSİG Meclisi)公布了8月工杀报告:8月至少有226名工人死于工杀,2026年前八个月死于工杀的人数达到1509人。报告指出,这是15年来第一次连续第四个月记录到200起以上的工杀。按行业分布,死亡最多的是建筑和道路行业,有68名工人;其后是农业和林业58人、运输业22人、市政和一般工作15人、商业和办公室12人。按死因,交通和班车事故居首位,报告指出了司机工作时间过长和缺乏保障的状况;此外有48人高处坠落死亡,42人死于挤压和塌方,27人死于心肌梗塞或脑溢血,23人死于触电。儿童、女工和移民工人的死亡在增加:8月共有15名童工死亡,其中2人是在职业教育中心(MESEM)范围内被使用的;多数在农业部门劳动的15名女工和遭受恶劣劳动条件的16名移民工人也死于工杀,遇难移民工人分别来自叙利亚、阿富汗、格鲁吉亚、乌兹别克斯坦、伊朗和土库曼斯坦。工人健康与职业安全大会的报告表明,在以利润为最高准则的资产阶级秩序下,工人的生命不过是生产过程中的一项消耗品;只有工人阶级自己的组织和斗争,才能迫使资本家阶级和旧国家机器为劳动安全承担责任。
来源:https://www.yenidemokrasi36.net/isig-meclisi-yilin-ilk-sekiz-ayinda-en-az-1509-isci-yasamini-yitirdi/
3.土耳其:和平学者埃尔钦·阿克托普拉克9年后复职——”我们不会成为这一罪行的同谋”签名人
日期:29/09/2026
“为了和平的学者倡议”(和平学者)题为”我们不会成为这一罪行的同谋”的宣言签名人之一、副教授埃尔钦·阿克托普拉克博士,在被以具有法律效力的命令(KHK)于2017年2月从安卡拉大学政治学院开除9年之后,已被恢复职务。这位政治学者在被开除前是政治学院国际关系系的教学人员;她曾在市政学院校友会(Mülkiyeliler Birliği)担任上届第二主席,是高级咨询委员会成员,并继续担任人权学校理事会主席。复职消息由市政学院校友会宣布,声明说:”2017年2月因是和平签名人而被开除的我们的老师、上届第二主席、高级咨询委员会成员埃尔钦·阿克托普拉克副教授得以复职,我们为此感到高兴。”新民主报把这件事和土耳其反动国家以紧急状态法令大肆清洗进步知识分子、把要求和平与民主的言行定为罪行的做法联系起来:上千名和平签名人被解职、被起诉、被判刑,而今天个别人的复职恰恰证明当年那场清洗的反动与非法。知识分子和人民群众只有把争取民主权利、要求和平的斗争同反对帝国主义和本国统治阶级的斗争结合起来,才能在反动暴力面前站稳脚跟。
来源:https://www.yenidemokrasi36.net/baris-akademisyeni-elcin-aktoprak-9-yilin-ardindan-gorevine-iade-edildi/
4.土耳其:亚赫希汉市政”腐败”调查中15人被拘押,含AKP与MHP前市长
日期:29/09/2026
新民主报报道,针对亚赫希汉市政发起的调查中,包括前市长在内共有15人被拘押。基里卡莱共和国检察院以”腐败”名义对亚赫希汉市政立案,被拘留的35人在宪兵队接受讯问程序后被送交法院;在检察院录完口供后,包括正发党(AKP)前市长艾哈迈德·松古尔和民族行动党(MHP)前市长奥斯曼·蒂尔基尔马兹在内的35人被移送法官审理。法院对包括松古尔和蒂尔基尔马兹在内的15人作出拘押决定,对2人判处软禁,并裁定18人在司法监督条件下释放;另有一名因其他罪名已在监狱中的人也被裁定司法监督。此前,基里卡莱共和国检察院于9月24日就针对亚赫希汉市政的调查,对包括前市长艾哈迈德·松古尔、奥斯曼·蒂尔基尔马兹以及市政副市长、市政议会议员、市政工作人员和老板在内的37人作出拘留决定;其中35人在四个城市同时进行的突击搜查中被拘留,一名被决定拘留的人未在其住处找到。被调查的罪名包括”为犯罪目的建立组织”“参加为犯罪目的建立的组织”“受贿”“贪污”“串通投标”以及”损害公共机构和组织利益的诈骗”。这场市政范围内的腐败丑闻说明,执政党与民族行动党把持的地方政权不过是资产阶级政客和老板们分赃的工具。
来源:https://www.yenidemokrasi36.net/yahsihan-belediyesi-sorusturmasinda-15-tutuklama/
5.土耳其:艾登KYK女生宿舍饭菜中出现蛆虫和昆虫——学生控诉健康权被蔑视
日期:29/09/2026
新民主报报道,艾登省埃费莱尔县数千名大学生居住的KYK贝林·曼德列斯女生宿舍再次发生卫生丑闻:阿德南·曼德列斯大学(ADÜ)校园内的这座宿舍先前曾因数十名学生集体中毒而成为新闻,这次食堂发放的套餐里又出现了蛆虫和昆虫。被剥夺了作为基本权利的健康住宿和饮食权的青年对此表示愤怒。据《共和报》的报道,在宿舍食堂提供的饭菜里遇到蛆虫和昆虫的学生作出了抗议。学生表示,此前已多次向宿舍管理方反映类似问题,但从未产生任何持久的解决办法,他们被置于无助的境地;试图发出声音的大学生们指出,尽管预算拮据也不得不在外面买饭吃,他们愤怒地说:”看到这种景象我们就不想吃饭,只能被迫从外面买,我们的健康被视若无物。”学生要求,不要做表面文章,而要在宿舍食堂进行独立、定期的卫生检查,投诉不能被压在案卷下面而必须受到重视。宿舍里的这起虫害丑闻使人想起1月发生的食品中毒事件:当时近20名女学生在宿舍用餐后因疑似中毒被送进急诊,省农业和林业局取了样并展开调查,而问题至今没有得到解决。
来源:https://www.yenidemokrasi36.net/aydindaki-kyk-yurdunda-yemeklerden-kurt-ve-bocek-cikti/
6.土耳其转述法国:公营部门劳动者举行全国罢工,要求提高工资、增加公共服务预算
日期:29/09/2026
新民主报驻法报道:法国的公营部门劳动者今天在全国范围内举行罢工,要求提高工资,并要求为公共服务划拨更多预算。在工会的号召下,预计将进行170多场行动。由法国总工会(CGT)、工人力量(FO)、法国民主工会联盟(CFDT)、UNSA、统一工会联盟(FSU)、Solidaires、CFE-CGC和FA-FP组成的各工会,抗议总理塞巴斯蒂安·勒科尔尼9月初宣布将再次冻结公营部门劳动者工资所用指数点的做法;工会要求工资普遍上涨、指数点根据通货膨胀调整,并要求能够满足公共服务需要的预算。预计罢工将在教育、卫生、交通和就业服务等领域产生效果。小学方面,FSU-SNUipp工会宣布预计约有40%的人参加罢工;法国国家铁路公司(SNCF)宣布高速列车TGV和城际列车Intercités正常开行,大区列车TER大部分正常。卫生部门除CGT和CFDT以外,France Travail的劳动者也被号召参加罢工;消防员加入行动,预计巴黎将有5000至10000名消防员行动。首都一些高中生从早晨起关闭校门以支持罢工。巴黎消防员的游行将在意大利广场与巴士底之间进行,其他公营部门劳动者将从共和国广场游行到民族广场。工会表示,他们担忧政府在2027年预算中对公共服务和劳动者的劳动条件施加新的限制。
来源:https://www.yenidemokrasi36.net/fransada-kamu-emekcileri-greve-gidiyor/
7.土耳其:哈卡里KYK宿舍学生抗议长期断水,要求保障清洁用水这一基本权利
日期:29/09/2026
新民主报报道,哈卡里市中心隶属于青年和体育部的阿菲菲女生宿舍的学生举行行动,要求解决宿舍长期存在的水困难。学生为引起对这一问题的关注而在宿舍前聚集,抗议现状。另一方面,恰恰是官方自己证实了宿舍缺水的严重程度:哈卡里青年和体育省局9月25日发布的招标公告称,将为满足哈卡里市中心男生宿舍和阿菲菲女生宿舍的用水需要而租赁水罐车服务,服务期预计自开工之日起连续365天——也就是说,数千名学生的日常用水竟要靠水罐车运送整整一年。哈卡里青年和体育省局和宿舍管理方至今未就此事作出正式说明。人民平等与民主党(DEM)哈卡里议员韦齐尔·帕尔拉克对宿舍学生遭遇的水问题作出反应,指出获得清洁水是一项基本权利,问题必须毫不拖延地解决。学生们的行动表明,在国家宿舍里,青年连喝水这样的最基本需要都被置于营利和漠视之下;只有青年自己组织起来、走上街头,才能迫使官僚机构作出让步。
来源:https://www.yenidemokrasi36.net/hakkaride-kyk-yurdunda-kalan-ogrenciler-su-kesintilerine-karsi-eylem-yapti/
8.土耳其:乔鲁姆甜菜收获机压死44岁农业工人,又一桩工杀
日期:29/09/2026
新民主报报道,乔鲁姆省伊斯克利普县一名农业工人被甜菜收获机压住后丧生。在耶尔勒村的田地里劳动的44岁农业工人洛克曼·蒂莱克,被由名叫M·G的司机驾驶的甜菜收获机压在下面。他受重伤,被送到巴亚特国立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就这起工杀,驾驶员M·G已被拘留。农业正是土耳其工杀最集中的行业之一:就在同一天,工人健康与职业安全大会公布的报告记录到8月有58名农业和林业工人死于工杀。没有劳动安全保障、没有社会保险、没有防护设备的农业工人,被资本家阶级和地主当作最廉价的一次性劳动力使用,在田间地头遭到最残酷的消耗。新民主报认为,只要土地和农业资本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这样的死亡就会不断重复;只有把农业工人组织起来,争取安全的劳动条件并把这一斗争同土地革命的目标联系起来,才能制止农业中被当作日常现象的工杀。
来源:https://www.yenidemokrasi36.net/corumda-pancar-toplama-makinesinin-altinda-kalan-tarim-iscisi-yasamini-yitirdi/
A Nova Democracia(新民主报)新闻简报 — 2026-09-29 抓取(文章日期:28/09、29/09/2026)
1.巴西:美国空军在巴西参加针对”叛乱力量”的”非常规战争”训练,暴露旧国家的屈从
日期:28/09/2026
新民主报报道:一架美国空军HC-130J”战斗王II”运输机出现在马托格罗索州坎普格兰德空军基地,参加2026年”塔皮奥”联合演习,暴露了巴西反动武装力量对美帝国主义军事机器日益加深的从属一体化。该机9月9日至24日在巴西境内活动,在10月4日选举骗局第一轮投票前十天离境;”塔皮奥”演习已被美国空军纳入由第十二航空队即美军南方司令部空中部分主导的”坚定哨兵2026”国际演习。这种机型是专用于战斗人员搜救的C-130J变体,可在敌对环境中空投伞兵和物资、执行撤离并为直升机空中加油,此次正是被派来参加以搜救为重点的”救援”阶段。这并非新事:2022年美军就参与了”塔皮奥”演习场景的构建,目标是维持”共同的作战条令”,当时巴西空军自己把该训练称为针对”叛乱力量或准军事力量”的”非常规战争”。直到9月24日,官方公报上仍找不到授权2026年”塔皮奥”演习的具体文件,而国防部长若泽·穆西奥8月还无耻地表态说,一旦美国入侵他将”打开大门”。文章指出,同型飞机被用于今年1月绑架马杜罗的行动;在美帝国主义对巴西施压加剧之际,这一存在是对巴西人民的挑衅,再次表明华盛顿把拉丁美洲当作自家后院的图谋。
来源:https://anovademocracia.com.br/forca-aerea-ianque-guerra-brasil-insurgente/
2.肯尼亚:革命学生委员会青年领袖穆林格·穆特蒂腿骨骨折、多处受伤住院,RSC发起紧急募捐
日期:28/09/2026
新民主报报道:肯尼亚革命学生委员会(RSC-Kenya)学生战士穆林格·穆特蒂在9月25日被活着找到后,因腿骨骨折和全身多处受伤被送进医院治疗。据RSC通报,穆特蒂在向同志们告知自己已被捕后失踪四天,随后于凌晨3时左右被弃置在卢肯亚一带,他不得不步行很长一段距离才到达一处加油站,在那里有好心人借给他电话联系哥哥,他随后被送往姆洛隆戈的萨内尔医院,目前仍然虚弱、神志不清。面对严重的伤情,RSC发起了紧急的财务声援募捐,用于支付住院、药物、检查、交通和康复相关费用,并号召肯尼亚国内外的学生和工人运动、进步组织、人权捍卫者与支持者参加这场募捐。穆特蒂早在6月就曾遭受强迫失踪:他和另外五名示威者在内罗毕的抗议中被捕,两天没有正式登记,随后被弃置街头;据肯尼亚国家人权委员会,六人陈述他们被蒙住双眼并遭受酷刑和有辱人格的待遇。新民主报指出,先秘密关押、再在黑夜把一名敢于斗争的革命青年扔到荒僻路边,说明肯尼亚统治集团只能用最卑劣的手段对付扎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青年;RSC的募捐行动则表明,革命组织依靠的是群众自身的团结与组织。
来源:https://anovademocracia.com.br/quenia-mulinge-muteti-aparecido/
3.巴西:阿尔托里奥瓜马原住民土地的人民坚持复地,面对入侵者与空头承诺
日期:28/09/2026
新民主报报道:9月14日和15日,在阿尔托里奥瓜马原住民土地(TI)人民数十年的斗争与要求下,联邦公共部(MPF)再次对该地进行现场检查,以调查原住民领导人关于大庄园及其武装团伙犯罪的举报,以及官僚大庄园旧国家机构的漠视。自2023年以来,当地原住民不断推进复地(retomadas),占领此前被侵入的古村落、巴西莓林、道路和要道等战略地点,以阻止新的入侵并建立新的村落和工作场所。酋长希科对联邦公共部说:”我已经在占领这块土地上坚持两年了。”检查之后,”司法”决定设立两个常设基地、至少16名联邦人员持续驻守、两座岗亭、每半年一次的”打击贩毒”行动,并在六个社区实施水土、卫生、住房、交通、农业和教育政策,还规定不履行将被罚款1万雷亚尔——然而这类承诺已经做了几十年,从未履行。1993年该地虽被旧国家划界认证,却对入侵者、大采矿者和受大庄园主雇佣的枪手毫无效力;2002年联邦公共部提起返还诉讼,2014年才胜诉,直到2023年才执行,而2023年的行动同样失败。文章指出,面对土地合法化和划界工作的瘫痪,越来越多的原住民自己组织自卫、保卫复地;贫苦农民联盟(LCP)明确主张原住民、农民和基隆博拉人拥有武装自卫的正当权利,并主张把争取土地的斗争同新民主主义革命结合起来。
来源:https://anovademocracia.com.br/povos-terra-indigena-rio-guama-retomada/
4.巴西:圣保罗北海岸公交司机停工,暴露公共交通行业的贫困化
日期:28/09/2026
新民主报报道:9月22日,卡拉瓜塔图巴和乌巴图巴的公交司机因工资预付款迟发而暂时停止工作,约100名劳动者参加了这场动员,行动在凌晨开始,在拖欠的款项到账后结束。据北海岸城市公路运输、货运及附属行业劳动者工会(Sttrucad),卡拉瓜塔图巴约有60名司机、乌巴图巴约有40名司机参加;预付款为工资的40%,本应在20日到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入账。在卡拉瓜塔图巴,动员从凌晨3时左右开始;在乌巴图巴,上午开始部分恢复服务,司机们保留着款项未付就再次停工的可能;据工会,款项在下午14时左右到账,运行随之正常化。迟到的不只是工资:在乌巴图巴,工会揭露司机们没有适当的车站设施供其休息;工会主席弗朗西斯科·伊斯拉埃尔指出,企业方面声称没有财力支付劳动者的应得款项。而乘客同样承受着反复出现的服务故障:今年1月,卡拉瓜塔图巴市议会交通相关事项委员会批准了对负责SOU Caraguá特许经营的Sancetur公司的谴责动议,当时记录到的投诉包括长期晚点、超载、线路不足和服务失误。文章指出,这一事件远非孤立问题,而是公交运输行业普遍贫困化的表现:企业靠拖欠工资、恶化劳动条件和削减服务来榨取利润,后果却由劳动者和乘客承担。
来源:https://anovademocracia.com.br/paralisacao-de-rodoviarios-expoe-precarizacao-do-transporte-no-litoral-norte-de-sp/
5.理论:埋葬”理念”,活出理念——论资产阶级民主的意识形态与国家的阶级本质
日期:28/09/2026
新民主报发表理论文章《埋葬”理念”,活出理念》。文章援引布莱希特的诗句和约瑟夫·康拉德在《黑暗的心》中的名言——”对土地的征服……唯一能为之辩解的就是那个理念”——追问:那个”理念”,今天成了什么?在刚果,正是这个”理念”在国王利奥波德二世治下夺走了上千万人的生命,而柏林会议竟把这片土地认作一个人的私人财产。福山这类资产阶级理论的传声筒以令人反胃的清晰度宣告它的归宿:”自由民主,加上经济领域对录像机与音响的轻松获取。”而它的代价是投向广岛和长崎的两颗原子弹、朝鲜三分之一人口被灭绝、印度支那战争、伊拉克与伊朗战争中的上百万死者、海湾战争、南斯拉夫被巴尔干化,以及”反恐战争”中的五百万死者。文章指出,去掉形而上学之后剩下的就是赤裸裸的东西:国家不是任何精神的自我和解,而是阶级社会不可调和地分裂时,在市民社会内部树起的一个特殊武装人员团体,带着监狱及其各种附属物,用以保证一个阶级占有另一个阶级生产的东西。文章最后号召埋葬那个已经死亡的、与实现它的物质条件相分离的”理念”,活出在群众斗争的物质生活中诞生、只有群众才能使它活着的理念——先在新民主主义中砸碎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的锁链,再在社会主义中消灭资产阶级,最终从必然王国跃向自由王国。
来源:https://anovademocracia.com.br/enterrar-a-ideia-viver-a-ideia-democracia/
6.巴勒斯坦:24日至27日简报——千余非法殖民者进入阿克萨,占领当局限制巴勒斯坦人
日期:28/09/2026
新民主报第24至27日《巴勒斯坦简报》。2026年9月27日,距离阿克萨洪水行动已经1086天。本期突出报道:1143名非法殖民者在占领当局保护下进入阿克萨清真寺,与此同时占领当局对巴勒斯坦人采取实际措施——棉花商人市场的商人被迫关门,占领军限制进入老城,殖民者在清真寺建筑群内举行塔木德仪式和祈祷;同一周,占领当局批准在哈利勒新建567套殖民住宅,并在贝特拉马村拔掉400多棵橄榄树。同时,德黑兰与华盛顿之间的谈判再遭挫折:伊朗关于霍尔木兹海峡的方案此前已摆上桌面,9月26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予以拒绝;27日,伊斯兰革命卫队海军称在霍尔木兹海峡的一次行动中缴获一架美军”雷穆斯600”无人潜航器,美国中央司令部否认这一消息,声称仍控制着自己的无人载具。简报还回顾了此前的报道:9月12日至23日,与安萨鲁拉有关的武装力量扩大在红海沿岸的阵地,夺取哈尼什群岛,击落一架沙特F-15,并对包括利雅得在内的沙特基地和城市发动大规模袭击;在美伊对抗中,五角大楼首次承认战争造成弹药的战略短缺和武器补给瓶颈,估计成本达436亿美元,820多名美军受伤。
来源:https://anovademocracia.com.br/plantao-palestina-27-09-2026/
7.巴西文化日程:巴西钢琴学院发布阿图尔·莫雷拉·利马演奏舒伯特即兴曲的录像
日期:29/09/2026
新民主报文化日程介绍:以抢救和传播巴西钢琴传统为宗旨的巴西钢琴学院(IPB)每日在其YouTube频道发布音乐会和各类活动的录像。其中一段录像记录了钢琴家阿图尔·莫雷拉·利马(1940—2024)演奏奥地利作曲家弗朗茨·舒伯特(1797—1828)的《降E大调即兴曲》作品90第2号,属于该学院的”深入乐谱之内”系列;据IPB介绍,这段录音完成于1998年,收录在《三个世纪的钢琴音乐》唱片集第12张《古典最爱之三》中,该集由Caras出版社于1998至1999年间发行,影像与视频的整理编辑由亚历山大·迪亚斯完成。新民主报把这类日程作为传播由人民创造、被垄断文化工业边缘化的艺术的途径:在帝国主义用文化工业把艺术变成商品、向群众灌输腐朽思想的条件下,支持巴西人民自己的钢琴演奏传统,本身就是捍卫民族文化和抵抗文化殖民的具体行动。
来源:https://anovademocracia.com.br/eventos/ipb-improviso-em-mi-bemol-maior-op-90-no-2-de-schubert-com-arthur-moreira-lima/
红旗报转发巴西人民律师加布里埃尔·平门塔协会(ABRAPO)9月25日声明的不完全翻译。声明宣布在朗多尼亚州司法系统取得重要胜利:法院一致驳回了大地主安东尼奥·马丁斯(外号老公鸡)通过”莱梅企业参与有限公司”提起的中间上诉(案号0808034-34号),这家大庄园公司的名字曾出现在全国殖民与土地改革局(INCRA)出版的《巴西土地掠夺白皮书》中。判决由拉杜安·米格尔·菲略法官撰写,合议庭全面驳回该公司的诉求——它企图推翻波尔图韦柳第二土地纠纷法庭的决定,以便立即对占地的农民家庭实行强制驱逐。声明指出,判决要点是:州司法管辖权不能凌驾于或命令终止已在INCRA正式启动的行政程序;地区土地纠纷调解委员会的工作尚未穷尽;必须防止对数十个在当地生活和耕作的农民家庭实行强制迁移所造成的暴力与难以挽回的损害。ABRAPO强调,这一裁决不是司法机构的恩赐,而是农民在占领土地斗争中决心、组织与抵抗的直接结果。尽管法院指出停止执行是暂时的,但阻止立即驱逐挫败了公司的绝望攻势,并迫使联邦土地机构履行其在土地社会分配中的职责。社区法律辩护团队与州公共辩护人办公室将继续在司法和政治上保持戒备,以阻止对农民土地占有权的任何新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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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哥伦比亚《新民主》(Nueva Democracia)的报道。9月13日,哥伦比亚总统阿韦拉尔多·德拉埃斯普列利亚宣布一项全国性协议,允许警察进入大学并对所谓”暴力行为”的推动者进行干预,还强调”大学自治不高于公共秩序”。这一宣布激起学生、活动者和大学教职工的愤怒,他们于9月23日组织示威,捍卫抗议权利和大学自治。示威从安蒂奥基亚大学(UdeA)出发,途经安蒂奥基亚技术学院(TdeA)、大都会技术学院(ITM)和安蒂奥基亚大学罗夫莱多校区。《新民主》报道,该协议在高校内遭到广泛谴责;安蒂奥基亚大学的一些院系和该校学生报纸等学术圈人士都表达了担忧,学生报纸最新一期即专门讨论大学自治与学生抗议,涉及所谓反蒙面法和总统的上述宣布。报道指出,对大学的攻击在哥伦比亚并非新事:”数十年来,警察与大学的关系充满政治暴力、武装对抗和对学生运动的污名化。”据真相委员会引用的统计,1962年至2011年间共有588名学生被杀害。文章还附有《新民主》Instagram账号记录此次示威的多条帖子,把这些现场影像作为学生群众斗争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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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印度尼西亚组织塞鲁尼(Seruni)在其脸书页面发布的图文记录,展示9月24日全国农民日在茂物(Bogor)进行的示威活动;所配主要图片即为茂物全国农民日示威现场。印度尼西亚的农民群众长期遭受大地主、种植园资本、矿业公司和军事工程的掠夺:土地被强占,农民被驱赶,反抗者被镇压,农村陷于贫困和半封建剥削之中,全国农民日因此成为农民阶级集中表达自身要求的斗争日子。塞鲁尼在这一天把农民群众组织起来,以集会示威宣示耕种者对其所耕作土地的权利,把争取土地的斗争同反对帝国主义和新殖民掠夺、反对本国反动统治的革命道路联系起来,号召农民不要等待统治者的恩赐,而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和团结。红旗报指出,印度尼西亚人民和农民利益的真正代表,是坚持武装斗争、走人民战争道路的革命力量;只有推翻帝国主义、地主资本家和官僚买办的统治,农民才能获得土地并摆脱剥削与贫困。土地革命与农民战争正是印度尼西亚人民民主革命的基本内容和主要斗争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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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菲律宾民族民主阵线(NDFP)9月24日在人民革命网(PRWC)发表的声明。声明指出:在莱特省拜拜市对菲律宾新人民军(NPA)作战遭受损失后,第93步兵营在其营长塞莱斯特·萨伊松中校率领下,搬用国家结束地方共产主义武装冲突特别工作组(NTF-Elcac)的老办法,把红色战士的子女当作目标进行骚扰。他们对殉难的人民战士埃德温·马塞达(别名罗姆尼克)七岁的女儿就是这样做的:不是让她哀悼父亲的牺牲,而是在社交媒体上把这个未成年人拉出示众,并借此向仍在现役的红色战士母亲以及担任监护人的祖母施压。声明强烈谴责第93步兵营对儿童和未成年人的攻击,指出这不是孤立事件,而是对脆弱群体的系统性攻击,是东米沙鄢农村法西斯国家恐怖主义的一部分:2024年第74步兵营在帕拉帕格绑架阿尔内斯托家的几名未成年人并把他们置于军事羁押之下;2025年第63步兵营在博龙岸市开枪扫射并杀害一名15岁少年;今年早些时候第43步兵营在拉斯纳瓦斯骚扰亚奈家的未成年人。声明要求萨伊松中校及其同类立即远离马塞达的孩子、停止把这个孩子用于他们的恶意目的,并呼吁人权和儿童权利倡导者关注这一案件以及该地区其他针对儿童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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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厄瓜多尔人民斗争防卫阵线(FDLP-EC)9月27日联合声明的不完全翻译。声明通告公众:2026年9月24日,民主律师集体与厄瓜多尔反帝阵线的同志和”拉斯纳维斯抵抗”的人民战士、县水利保卫阵线一起,出席了拉斯纳维斯司法单位就针对我们的同志达尔林·乌尔巴诺和诺尔玛·雷亚提出的控告所举行的庭审听证。审查案卷后,司法机关下令撤销案件,从而使控告失效,并确认了我们同志的无罪推定。声明指出,这一裁决对以下势力是一次挫败:保护库里矿业(Curimining)所代表的帝国主义采矿利益的人、保护诺博亚家族利益的人,以及那些企图把在库里潘巴—埃尔多莫采矿项目面前保卫土地、水、自然和社区权利的人刑事化的人。声明强调,组织和人民抵抗依然坚定不移,人民的斗争不能被刑事化。民主律师集体与厄瓜多尔反帝阵线由此表明:司法镇压是帝国主义采矿资本和诺博亚政权对付农村与社区抵抗的武器,而人民战士只有在战斗中组织起来、依靠群众的团结和国际声援,才能在法庭上和田野里都击退这种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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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新民主报》(Yeni Demokrasi)的报道:新民主青年(YDG)在伊斯坦布尔大学散发传单,号召学生组织起来,并在校园内悬挂了写有”新民主青年,为战斗的革命青年”的横幅。传单谴责内政部最近发布的题为”大学安全措施”的通告,该通告使校园内的示威、活动和新闻声明都须经校长批准;要求通过学生安全力量收集学生信息并与警察和宪兵分享;并规定在活动中使用闭路电视摄像系统、在学校入口实施指纹识别系统。传单强调,要战胜通告所代表的镇压,唯一的出路是组织起来,并号召学生在YDG的队伍中组织起来,把分散的不满变成有组织的斗争。这一事态表明土耳其反动国家正把大学变成监视和镇压的场所,以”安全”为名剥夺青年集会、表达和出版的权利,把学生置于校长、警察、宪兵和指纹系统的全面控制之下。革命青年只有把争取民主权利的斗争同反对帝国主义和本国统治阶级的斗争结合起来,把学生群众组织到革命的青年组织之中,才能在这种反动暴力面前真正保卫大学和青年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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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布尔萨省伊内格尔市(İnegöl)由执政党正义与发展党(AKP)控制的市政府,把合同金额为12亿5800万里拉的体育场招标交给了Varyap Varlıbaşlar Yapı建筑公司。这家公司的老板苏莱曼·瓦里巴什(Süleyman Varlıbaş)是2月6日地震中哈塔伊省德夫内区阿塞尔公寓案(4人丧生、4人受伤)的被告之一。阿塞尔公寓的地下室和一层在地震中倒塌,案件在地震发生34个月后才立案;案卷中苏莱曼、阿卜杜拉和查希特·瓦里巴什以建筑承包商身份被列为被告。黑海技术大学学者出具的技术鉴定报告认定承包商、技术实施负责人、工程监理和工地主任”负有主要过错”,而市政府的建筑检查部门负责人”负有次要过错”;起诉书认为这几名被告在楼房建造中职务上失职,有足够证据提起公诉。报道还指出,瓦里巴什家族的公司在这个执政党掌权期间承接了国务委员会大楼、欧洲侧司法宫和特拉布宗市政府大楼等大量公共工程。新民主报以此揭示:地震中杀死劳动人民的承包商不仅没有被追究,反而继续从执政党手里拿到巨额公共工程,官方宣称的”问责”不过是掩盖阶级统治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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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在霍扎特城市议会(Hozat Kent Meclisi)的号召下,数百人聚集在德西姆省霍扎特举行反对黑帮化与毒品的游行。群众在旧雷马尔前集合,一直游行到城市广场;随后由萨比特·门特什代表霍扎特城市议会宣读声明。门特什指出,面对长期成为人民共同忧虑的问题,必须做些什么,不能沉默而要说话,不能旁观而要承担责任;他并提醒说,城市议会执委会成员希德尔·迪莱克奇不久前在自己家门口遭到袭击。声明强烈谴责这起袭击:”但这里的关键问题并不只是针对希德尔·迪莱克奇的袭击,关键问题是有人想用恐惧吓住那些努力表达霍扎特共同意志的人。如果目的是恐吓,我们在这里明确地说:你们敲错了门。这些袭击吓不倒我们,恰恰相反,它表明我们站在正确的位置上,表明我们需要更多的团结。”门特什说:”不要指望我们沉默。不要指望我们同意让霍扎特的街道、广场和共同生活空间变成少数几个不知自重者的恐惧领地。我们不会把广场交给少数人。我们要更响亮地呼喊已经成为这场斗争基本口号的”霍扎特不是无主的”。”他最后说明这场斗争的目的:保护青年免受毒品、黑帮化和各种依赖关系的侵害,让儿童能够在安全中成长、人们能够不必彼此恐惧地生活,让问题不再被掩盖而是能够被讨论、人人都为解决问题承担责任。声明结束后,行动在掌声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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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在罗金·卡巴伊什(Rojin Kabaiş)失踪两周年之际,多座城市的妇女走上街头。这位凡省百年大学(YYÜ)的学生于2024年9月27日失踪,18天后的10月15日,她的遗体在凡湖岸边被发现;自她失踪第一天起,”罗金·卡巴伊什正义委员会”和妇女组织一直在为真相而斗争。在她们的号召下,凡城、伊斯坦布尔、安卡拉、德西姆、伊兹密尔、梅尔辛、穆什、舍尔纳克和迪亚巴克尔等地举行了游行、集会与新闻声明,打出”我们要查明可疑的妇女死亡”“这不是自杀,这是一起谋杀”“从居利斯坦到罗金,我们的反抗在增长”等口号。在凡城,罗金的父亲尼扎梅廷·卡巴伊什参加了游行,他批评校长未被免职、此人在尸检结束前一直在现场破坏证据并与检察官和警方私下会面,要求查明女儿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声明宣读人指出,两年来的每一项进展都是妇女斗争的成果:DNA出现在阴道和胸部区域这一事实是一年后才得到证实的,两年后才证明有关药物不会在人体内留存如此之久、罗金的手术中也未使用该药物;她的手机被送往西班牙和中国,两次都未解锁就被退回;法医机构破坏证据、两年间持续犯罪。委员会最后提出要求:对所有不作为和破坏证据的公职人员立案调查并审判,指派新的专家检察官,为罗金开棺验尸做硅藻检验,扩大通信与基站调查的时间范围,并宣布证据已经表明这是一起妇女谋杀案,必须找到凶手并立即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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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9月24日,学生和活动者聚集在巴西利亚大学(UnB),参加由巴西利亚教育学学生执行委员会(ExBEPe)组织的”反帝斗争与青年在革命中的作用”活动。这次活动以成立国际反帝联盟(LAI)巴西利亚核心小组告终,是首都活动者和组织数月工作的成果;它属于7月20日至24日在圣路易斯马拉尼昂联邦大学举行的第43届全国教育学学生大会(ENEPe)的后续活动,并列入巴西利亚大学第26届大学周官方日程。会场悬挂旗帜、张贴海报,向2025年在与印度法西斯旧国家战斗中牺牲的印度共产党(毛主义)总书记巴萨瓦拉杰同志和共产主义领导人南巴拉·凯沙瓦·拉奥、向2024年在反对纳粹犹太复国主义实体”以色列”的战场上殉难的哈马斯政治局主席叶海亚·辛瓦尔、以及向革命领导人兼AND创始人福斯托·阿鲁达教授致敬;除巴勒斯坦旗帜外,教育学学院内还张贴了向光荣的阿拉瓜亚游击战、向印度和秘鲁的人民战争致敬以及支持土地革命的海报。出席的有ExBEPe、奥内斯蒂诺·吉马良斯基层团体(CBHG)与LAI巴西利亚核心小组的代表,以及阿拉伯撒哈拉民主共和国大使、波利萨里奥阵线代表艾哈迈德·穆莱和巴西声援古巴运动(MBSC)的佩德罗·巴蒂斯塔。与会者强调,帝国主义的统治不限于经济,还伸向文化与技术,争夺历史记忆和青年的培养本身就是政治斗争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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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发表视频报道《公共安全危机:候选人不会在选举骗局中解释的东西》。文章指出,所谓”公共安全危机”已成为2026年选举骗局的核心议题;各候选人在形式上互相分歧,在本质上却一致:加重刑罚、扩大监禁、加强反动武装力量在”打击犯罪”中的使用。围绕”向犯罪宣战”的选举蛊惑,把群众对犯罪的真实恐惧变成进一步推行已实施数十年的镇压政策的借口。巴西2025年在押人数达到964668人,自2000年以来监狱人口增长约314%,却完全没有阻止”犯罪组织”的扩张;恰恰相反,大规模监禁与”毒品战争”同”帮派”的增长同步进行,接连不断的警察和军事行动成倍加强了对穷人的镇压。报道质问:贩毒最显眼的面孔出现在贫民窟和贫困街区,但”有组织犯罪”真的在那里开始、也在那里结束吗?贩毒、资产阶级与大庄园主旧国家的镇压机器、反动统治阶级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如果说更多监狱、更多镇压和军事化都没有解决问题,那么根源在哪里?文章回答:1960年至1980年间,近3000万人被土地集中和大庄园暴力赶出农村、涌入城市,加入无产阶级和半无产阶级的队伍并形成大片贫困地带——这正是”公共安全危机”的阶级根源,也说明它同民主的、土地的和反帝的革命直接相连。完整报道在AND的YouTube频道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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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9月27日凌晨和上午,约2000名爱尔兰示威者占领阿马郡波塔当的加瓦吉路,阻止忠于英国王室的法西斯组织橙带党(Ordem de Orange)的军事化游行穿过共和派社区;尽管橙带党分子取得了通行许可,却发现道路已被当地居民和来自爱尔兰各地(包括社会主义共和派和爱尔兰反帝行动成员)的支持者占满,被迫后退。这次失败发生在”游行委员会”近三十年来首次批准橙带党35名成员通过该地区之后:一项司法裁决曾于9月26日暂停游行,但数小时后在延续到凌晨的一系列庭审中被推翻。报道指出,这种庆祝英国殖民统治和爱尔兰传统社区屈从英国王室的游行,自18世纪末起就是橙带党分子与共和派居民接连冲突的舞台;1998年以来,橙带党一直被禁止穿过波塔当爱尔兰共和派社区居住的加瓦吉路,其游行的主要目标是建于19世纪、用以威胁当地古老天主教教区的德鲁姆克里英国圣公会教堂。橙带党得到阿尔斯特民主统一党(DUP)和阿尔斯特统一党(UUP)等保王派政党的积极支持,这些政党在政治和宗教上都与橙带党以及卷入贩毒和袭击移民的法西斯准军事组织”阿尔斯特志愿军”相连。爱尔兰反帝行动在声明中谴责橙带党是英国军事情报机构破坏爱尔兰稳定、维持英国在北方军事占领与在南方半殖民地经济统治的工具,并号召抵抗这一宗派主义、法西斯主义的行径、保卫当地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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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文化日程介绍:由三姐妹组成的”Choro das 3——特里奥·迈耶·费雷拉”乐队(曾在AND第54期刊登采访)举办每周项目”现场星期四”,这是一系列通过其YouTube频道播出的直播演出。这支乐队已有20多年经历,成员是科里娜(长笛)、莉娅(七弦吉他)和埃莉萨(曼陀林)三姐妹;本期为第322期直播,曲目包括多莉·帕顿、卡埃塔诺·维洛索、阿尔塔米罗·卡里略等人的作品。新民主报以介绍这类日程的方式,传播来自人民、由人民自己演奏的音乐,也就是被垄断文化工业边缘化、却仍在群众中流传的艺术,把捍卫民族文化和人民音乐的斗争同反帝斗争和人民革命的道路联系起来;在帝国主义用文化工业向群众灌输腐朽思想、把艺术变成商品的条件下,支持这类由劳动人民自己创作和演奏的音乐,本身就是捍卫民族文化、抵抗文化殖民的具体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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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印度共产党(毛主义)北协调委员会(NCC)9月15日的声明,纪念该党成立23周年。印共(毛)由印度共产党(马列)人民战争和毛主义共产主义中心(MCCI)于2004年9月21日合并而成,2007年第九次代表大会暨统一代表大会在政治上、思想上巩固了这一统一。声明首先向所有为这条新路线和建党事业牺牲的烈士致哀,特别推崇创始成员查鲁·马宗达、坎海·查特吉等同志的榜样作用。NCC痛斥维努戈帕尔、德夫吉、巴尔拉杰、达尔尚·帕尔、哈尔曼普里特、西玛和维什瓦维贾伊等取消主义叛徒:他们鼓吹把党变成公开合法的组织,实际上是要消灭列宁式的共产党;NCC重申第九次代表大会暨统一代表大会通过的马列毛主义文件、党章、党纲、政治决议和战略策略,强调在完成新民主主义革命以前党必须保持地下状态,武装斗争仍是主要斗争形式、军队仍是主要组织形式,党的紧迫任务是发展游击区和游击根据地、建立完全的人民解放军。声明号召党员恢复与党的领导机关的联系、加强反对取消主义的意识形态斗争、严格坚持地下工作方式、把群众的自发斗争变成有组织的斗争,并呼吁释放普拉莫德·米什拉、萨加尔、希拉、基肖尔、迪帕克·拉奥等被囚的革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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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西班牙《为人民服务》(Servir al Pueblo)9月25日的文章。文章指出,在西班牙国家反动化和军事化的进程中,人民党要求政府承认军人是执法人员,军人组织则要求获得使用”相应武力”的许可,声称自己处于”脆弱”状态。文章质问:如果军人被宣布为执法人员,就等于让军队像国民警察和国民警卫队一样在休达街头合法地执行他们自己的法,而不再只是非法地恐吓、骚扰和殴打移民。西班牙资产阶级国家把休达当作试验场:一旦阶级斗争尖锐化、地方警察和国家警察以及国民警卫队不够用时,就派军队出来、给予法律豁免,对人民实行恐怖统治。自称”历史上最进步”的政府不但不反对这些要求,其国防大臣玛格丽塔·罗夫莱斯还专程到医院看望在与移民对抗中受伤的国民警察并公开表示”全力支持”,它自己也在推动军事化、反动化,并投入争夺反动沙文主义选票的竞选斗争;9月16日桑切斯面对”休达街头和海滩上有一千多名未成年人”的质问,只是把责任推给休达市长比瓦斯。文章最后指出,这就是这个”进步”政府留下的遗产:休达对移民的野蛮屠杀、大规模非法驱回和上万人的过度拥挤,以及对其余人的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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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报道:9月24日是贡萨罗主席的历史性讲话发表34周年,各国革命者为此开展了行动、发表了声明。墨西哥《壁画报》报道了革命活动者组织的纪念活动,参加者包括革命青年;墨西哥的革命者还庆祝了两个重要的日子,随文附有现场照片。丹麦的革命者张贴了大字报,上面的口号是”贡萨罗主席永远光荣!”“秘鲁人民战争万岁!”“秘鲁共产党万岁!”,由《红旗》(Roede Fane)报道。德国新民主协会(VND)发表了秘鲁人民运动(MPP)的声明,并刊出贡萨罗主席讲话全文;秘鲁共产党的利马基层委员会发表文章,指出贡萨罗主席的讲话作为战斗武器在全世界胜利而有力地闪耀。巴西人民革命学生运动(MEPR)为纪念日发表了这篇讲话。德国《为人民服务》转载了《阶级立场》对红色联盟的采访片段以及讲话全文;挪威《人民斗争媒体》转载了2023年的声明,并发布了配有挪威语字幕的贡萨罗主席讲话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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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安塔利亚省马纳夫加特(Manavgat)区又发生一起工杀,17岁的摩托快递员伊伊特·瑟伊莱尔(Yiğit Söyler)在事故中丧生。报道说,他驾驶的摩托车撞上了停在路中央的一辆叉车前部的吊臂铁架——那辆叉车因故障停在路中,而且据查明没有登记注册;重伤的瑟伊莱尔经112急救队现场抢救后被送到马纳夫加特国立医院,但一切抢救都没能挽救他的生命。据报道,瑟伊莱尔是职业教育中心(MESEM)的学生,此前离开了实习过的工作场所,为了在新的实习单位开始之前挣点钱,到一家餐馆当快递员、为期15天;事故当天正是他在这个工作场所上班的第一天。新民主报一贯指出:让一个17岁的学生娃在没有防护的马路上送单、用未成年人的生命去换一份微薄的收入,这不是”事故”,而是工杀;土耳其垄断资本和它的国家把青年当作最廉价的可消耗劳动力,借”实习”“职业教育”之名把学生一批批送进危险的劳动过程,而雇主的罪责从来不被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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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9月5日《官方公报》刊出由埃尔多安签署的总统决定,就色雷斯(Trakya)地区3万5505公顷土地作出”紧急征用”裁定,用途是石油和天然气的勘探与生产。参与这项工程的除土耳其石油公司(TPAO)外,还有Transatlantic、Valuera Energy、Petrako、Thrace Basin National Gas和Pinnacle Turkey等国际资本集团;决定涉及埃迪尔内、克尔克拉雷利、泰基尔达和加里波利等广大地区。埃迪尔内环保志愿者协会声明说:”我们的生存空间和自然资源以公共利益为名被商品化、被拱手送给资本,这是不能接受的”,协会宣布将进行抗争,表示不会等着色雷斯人的土地上收到产权批注或通知,并指出色雷斯的”紧急”掠夺留给这片土地真正主人的只会是被毁掉的自然。协会还列举了页岩气生产的风险:污染地下水、压裂液渗入饮用水含水层、废水回注造成严重污染、单口井耗水上千万立方米淡水(色雷斯人均可用淡水已降到250立方米)、高压回注诱发3至5级人工地震、甲烷泄漏加速气候危机,以及苯、甲苯、二甲苯等挥发性有机物和PFAS毒物带来的癌症、呼吸系统疾病和出生缺陷。协会宣告:色雷斯人民站在”紧急征用”决定的对立面,要保卫自己的土地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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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加沙政府新闻办公室在9月26日”国际声援巴勒斯坦记者日”发表声明,通报了以色列对新闻工作者和媒体机构犯下的罪行。声明指出,自2023年10月犹太复国主义以色列发动袭击以来,已有262名新闻工作者被杀害,433人以上受伤;遇害者中有26名女性,另有28名媒体活动者丧生。以色列拘押了50名记者和媒体从业人员,其中23人至今仍被关押,3名记者失踪。声明说,遇害记者中有32人的全家被灭绝,记者所属的53所住宅被全部或部分摧毁;初步估计媒体行业损失超过8亿美元,143家媒体机构在大楼被摧毁或受损的情况下仍在坚持工作。声明强调,把记者作为打击目标,目的是阻止外界了解当地发生的事情、掩盖对人民的侵犯;声明要求国际社会、联合国和各新闻组织保护巴勒斯坦记者、调查这些袭击并追究责任人的责任。新民主报以此表明:在加沙,帝国主义及其走狗不仅要杀灭巴勒斯坦人民,还要杀灭见证和传播这一罪行的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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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发表政治分析文章,以马斯特银行(Banco Master)及其老板沃卡罗的丑闻为切入点,剖析附庸国度(republiqueta)的永久性危机。文章引用列宁的话:资本的力量就是一切,交易所就是一切,而议会和选举不过是木偶和傀儡——对官僚—地主旧国家来说,决定”和平发展”与危机界限的最终是经济领域,也就是从属于国际金融资本的地方统治阶级利益所在;危机在那里产生,再在政治和制度领域表现出来,却从不触及根源。文章借加罗蒂尼奥的话说明统治集团内部运作:经济精英发号施令,法院和议员服从并维护其特权,垄断媒体充当喉舌,下层官僚以他们的名义管理国家。文章还强调枪杆子:当各派之间的”绅士协定”和议会交易无法调和矛盾时,旧国家的强制机器——首先是武装力量——就会被用来维护旧秩序;右翼在高军令部(ACFA)中占主导,在履行美国指令的反革命攻势中收服了博索纳罗主义的军民极右翼,同时保持旧国家的根本结构。文章指出第四个、决定性的角度:统治阶级需要为政变作准备,把危机说成”民主”制度无能力治理,为集中权力、限制政治自由制造借口;而制度内的资产阶级”左派”以温和法西斯之翼的角色,为政变提供时间、掩护和政治条件。文章最后说:变革不在更换掌权者,而在旧国家机器之外、反对它的力量,在于以新民主主义革命为中心组织起来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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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文化版发表《马库斯·佩雷拉唱片:为人民音乐而斗争》系列的第一部分。文章指出,巴西是千百种文化表现形式的摇篮,但在民族形成过程尚未完成的条件下,系统整理真正民族文化的努力十分困难;尽管处于美帝国主义的强烈影响之下,来自群众、因而真正属于人民的巴西民族文化仍在抵抗,由在各地实践它的人民——他们回忆着自己的劳动、传统和斗争——保存下来。文章讲述:受作曲家路易斯·卡洛斯·帕拉纳影响,马库斯·马沙多·佩雷拉从”若格拉尔酒吧”出发走上这条道路。这家由农民出身、身为吉他手的作曲家帕拉纳创办的酒吧,是圣保罗波希米亚人、知识分子、艺术家聚会、培育真正巴西人民音乐的据点,希科·布阿尔克、保利尼奥·万佐利尼、埃尔扎·索亚雷斯、吉尔贝托·吉尔、若热·本等大批艺术家都在这里出入;帕拉纳还于1968年设立”若格拉尔勋章”,并关心音乐家的职业化和有保障、报酬好的工作。马库斯·佩雷拉后来创办独立厂牌”马库斯·佩雷拉唱片”,唯一目标就是给人民音乐的珍珠以应有的位置、记录人民文化的历史、与垄断唱片工业相抗衡,留下了145张以上唱片的目录,发掘出桑巴歌手卡尔托拉、希科·马拉尼昂、卡纽托·达·帕拉伊巴等人民音乐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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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文化日程介绍:9月27日(星期日)上午11时,卡瓦基尼奥琴演奏家、歌手、作曲家和音乐教师亚亚·多·卡瓦科将在”第8届巴西卡瓦基尼奥纪念音乐节”的最后一天举行演出,地点在里约热内卢的阿尔图尔·达·塔沃拉卡里奥卡音乐中心,这是”古典星期日”项目节目的一部分。音乐中心在介绍中说,第8届音乐节”庆祝巴西人民音乐的多样性和丰富性”,这个活动已经巩固为里约热内卢文化日历上的一项内容。门票为全票20雷亚尔、半票10雷亚尔,在售票处出售,售票处开放时间为星期三至星期五14时至20时、星期六14时至18时、星期日10时至17时,并可预购。新民主报以介绍这类日程的方式,传播来自人民、由人民自己演奏的音乐,也就是被垄断文化工业边缘化、却仍在群众中流传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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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据肯尼亚革命学生委员会(RSC)9月25日的通报报道:此前被国家力量绑架、下落不明的该组织青年领袖穆林格·穆特蒂(Mulinge Muteti)已被找到。RSC指出,穆林格是在当天凌晨3点左右被丢弃在卢肯亚(Lukenya)一带路边的,他被迫步行很长一段路,才在一个加油站遇到好心人,借电话通知了自己的兄弟;他目前神志恍惚、身体受伤,已经住进医院。红旗报此前报道过:穆林格是在内罗毕一场要求释放乌干达政治犯基扎·贝西杰的示威之后被绑架的,当时在任何警察局都查不到他的下落,RSC曾限令当局24小时内放人,否则就走上街头,并喊出“鲁托必须下台”的口号。把一名敢于为被捕者发声的革命青年秘密关押、再趁黑夜扔到荒僻路边,说明肯尼亚统治集团只能用最卑劣的手段对付扎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有觉悟有组织的青年;穆林格同志的归来也说明,只要革命组织坚持把群众动员起来追责,新殖民主义国家就无法把一名干部从人民的视野中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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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报道:罗马尼亚近来出现新的农民抗议浪潮,当前斗争的主导力量是牧民——由于欧盟以羊群共有的疫病为由禁止羊只出口至2026年底,羊价在几个月内腰斩,牧民正在被剥夺生计。他们的要求是政府在禁令持续期间补贴畜群;与此同时,与持续干旱相关的食品价格急剧上涨,而政府承诺用于抗旱的款项根本没有发放。7月针对农业部门(ANSVSA)的第一波抗议,已经把更多陷于贫困、劳动和生活条件恶劣的群众群体卷入进来;尽管有反动政客企图窃取抗议的领导权,群众的支持仍在增长。9月15日在首都动员数千人的示威中,政府只是“知悉”了群众的要求,连一项都不肯承诺完成,同时出动防暴队袭击抗议者;示威者以旗杆、石块乃至警察自己架设的金属路障自卫,一度把警察打退,冲突中26名抗议者被拘留,至少4人受伤住院。农民面临的严重问题一个也没有解决,畜群仍被强行扑杀,生活费用继续上涨,但农民斗争的意志也在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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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41Media 9月19日发表、并由“瑞士游击队员”(Partizan Switzerland)在其社交账号上分享的文章的不正式译文:由瑞士各妇女组织组成的民主妇女平台在苏黎世的一次集会上宣布成立。平台的组成者包括欧洲民主妇女运动(ADKH)、社会主义妇女联盟(SKB)、紫色红色集体(Purple Red Collective)和“新妇女”(New Women),它于9月18日在苏黎世“反对遣返”集会上首次向公众亮相。平台的成立声明指出,瑞士的移民和庇护政策日益严苛,来自土耳其和库尔德斯坦的政治难民面临被遣返的危险;声明要求维护“不把任何人送回其面临迫害或严重侵犯人权风险的国家”这一原则,强调庇护程序中必须考虑妇女和儿童的特殊处境,必须维护人权。平台宣布,它的目标是扩大针对移民妇女所面临问题的、有组织的集体抵抗,加强妇女团结,开展反对遣返做法的行动。在帝国主义欧洲加紧筑墙、加紧遣返的今天,瑞士劳动妇女中的先进分子把移民妇女的处境同各国被压迫妇女的斗争联系起来,用有组织的团结对抗资产阶级国家分化群众的政策,这是妇女运动同反帝斗争相结合的具体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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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德国数万名学生走上街头,抗议1月1日生效、旨在增加军队人数的“新兵役法”和普遍义务兵役制。这次行动由各青年和学生组织组成的“反对义务兵役罢课”倡议发起;在首都柏林,学生们在利奥波德广场集合,从这里游行到健康泉(Gesundbrunnen)地铁站。他们举着“富人要战争,学生要未来”“无武装的和平”“学生反对义务兵役”“宁做抵抗的一代,不做无人机的炮灰”“要职业教育,不要兵役”等标语和横幅;支持巴勒斯坦事业的人士也加入了行动,喊出“解放巴勒斯坦”“德国武器和金钱正在世界上杀人”“永远不要再有义务兵役”“默茨上前线”“今天不是上课日,是罢课日”等口号,一些学生还当场用碎纸机销毁了德国联邦国防军寄来的调查问卷。据德国资产阶级媒体报道,抗议在全国约100个城市举行,共有4万5千人参加。这场学生运动的背景是:德国以乌克兰战争和第三次世界大战准备为借口,计划到2035年把兵员增加到46万人;新法虽然规定男性首先按“自愿”原则入伍,但一旦自愿申请达不到目标人数,就要实施按需征兵;联邦国防军向刚满18岁的青年寄发评估其入伍意愿和资格的问卷,2008年1月1日以后出生的男性更被规定必须接受兵役体检——德国曾于2011年中止义务兵役,如今垄断资本正以战争准备为名把它重新强加给青年。学生们把反对义务兵役同反对德国帝国主义扩军备战、反对用德国武器屠杀世界人民联系在一起,说明青年中的先进部分正在从自身的切身处境出发,走向反帝斗争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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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在安卡拉宪法法院(AYM)门前举行的抗议行动中开枪自尽的退休者阿里·谢克罗卢不治身亡。退休者协会和退休公职人员此前宣布,为了表达“同额加薪”的要求,将在土耳其81个省同时举行新闻声明;在安卡拉,退休者在宪法法院对面的阿赫拉特勒贝尔阿塔图尔克公园举行了集会。新闻声明开始之前,一名退休者讲述生活费用高涨、糊口艰难,说自己已经无法维持生计,随即说“让把我们弄成这样的人感到羞耻”,并开枪自杀。急救队将他送到加齐大学急诊科,但一切抢救都未能挽回他的生命。据转述,谢克罗卢是一名退休警察。事件至今没有官方的任何说明。在物价飞涨和贫困中,靠养老金生活的劳动人民正被统治阶级逼到绝境:当一名退休者不得不用自己的生命去控诉物价和贫困时,这个制度的反人民性质就暴露无遗;问题的根源不是某个官员的冷漠,而是垄断资本和它的国家机器把劳动人民创造的财富用于战争准备和资本积累,只把残渣留给老人的政策。退休者提出的“同额加薪”要求,只有同工人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争取生存权利的斗争结合起来,才有真正实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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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犹太复国主义以色列占领军对黎巴嫩南部的袭击仍在继续。据黎巴嫩官方通讯社NNA报道,一架以色列无人机向凯费尔泰布尼特(Kefertebnit)与上纳巴蒂耶(Yukarı Nebatiye)两镇之间的地区发动空袭,凯费尔泰布尼特和赫巴里耶(Hebbariye)两镇周边也间歇遭到炮击。当天上午,占领军的一支部队还进入凯费尔舒巴(Kefr Şuba)镇乡间的塞达内(Sedane)地区,包围了一个内有牧羊人的农场并向四周开火,同一时间塞达内周边也遭到炮击。报道指出,以色列军队从3月2日起对黎巴嫩发动密集空袭,占领了黎巴嫩南部的许多村镇;黎巴嫩政府曾宣布,袭击造成的流离失所者超过一百万人。4月17日生效的停火此后多次延长,黎巴嫩卫生部宣布,自3月2日以来以色列的袭击已造成至少4386人丧生;在华盛顿举行的第五轮直接会谈之后,黎巴嫩与以色列之间又于6月26日签署了一份框架协议。所谓“停火”和“框架协议”并没有阻止占领军的飞机、炮弹和地面部队继续蹂躏黎巴嫩南部:在美帝国主义支持下进行的这场侵略战争,目的就是把黎巴嫩变成以色列的势力范围、镇压巴勒斯坦和黎巴嫩人民的抵抗。被压迫群众从这一事实中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帝国主义强加的“停火”和“协议”从来不是人民的保障,只有人民群众自己的抵抗和斗争,才能打退侵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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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巴西劳工党(PT)9月23日分别向联邦最高法院(STF)和最高选举法院(TSE)控告总统候选人弗拉维奥·博索纳罗(自由党)和前众议员爱德华多·博索纳罗,指控他们同特朗普政府的外国支持和外国金融资本代理人串通。这次法律攻势的起因,是国家情报局(Abin)8月底呈交官僚—地主旧国家行政当局的一份秘密报告:它把美国对我国选举闹剧施加影响和干涉的可能性上调到“危急”级别,并把华盛顿的讹诈升级同遏制社会帝国主义中国、控制拉美的战略资产、自然资源和基础设施联系起来——在巴西,这种升级落在的是一个早已处于美帝国主义长期干涉之下的半殖民地政治体系上。劳工党在给部长弗拉维奥·迪诺的请愿中要求扩大反外国融资措施、由联邦警察侦查并搜查弗拉维奥和自由党的竞选总部,指出来自与美国副总统万斯有关的“罗克里奇网络”的资金流入,以及“巴西平行”等平台纪录片和课程的未申报传播。报告自己承认,当前的升级“没有打破既有的结构性影响模式”——它看到了干涉的延续,却看不到其根源在于巴西的半殖民地地位和帝国主义借以施加作用的官僚资本主义结构,也看不到选举历来是使这种支配获得“合法性”的机制。因此结论只能是:人民斗争者要高高举起抵制选举闹剧的旗帜,向广大群众指出只有大革命才能以新民主主义取代旧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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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披露:秘鲁旧国家曾雇佣犹太复国主义雇佣兵公司对付秘鲁共产党(PCP)领导的革命,结果既赔了钱又没有达到目的。2009年,时任国防部长弗洛雷斯·阿劳斯在利马会见了犹太复国主义将军、全球CST公司老板伊斯雷尔·齐夫(会谈由该公司雇员、前部长加里多牵线),次日齐夫又会见了反动武装力量联合指挥部司令孔特雷拉斯·里瓦斯,由后者主持谈判。美国驻利马使馆一份密电记载合同金额为900万美元,据IPS通讯社报道,算上免税等优惠实际达到1600万美元。齐夫“承诺帮助秘鲁在VRAEM一举消灭光辉道路”,办法是训练精锐特种作战部队、加强情报网络,秘鲁联合部队则优先“消灭或俘获”革命领导人。秘鲁共产党1980年发动秘鲁革命,1983年至1988年进行了1.75万多次游击行动,在40%以上的国土上建立了新政权,组织起至少两万名战士和民兵;1992年贡萨罗主席和一批领导人被捕使革命遭受挫折,但2009年党仍在战斗,美方密电承认其武装行动和群众威望在增长。这场“彻底消灭PCP”的行动以失败告终:国会2013年立案调查,2019年的最终报告对军方不作任何追究,却确认损失达4000万索尔。今天的秘鲁,90%以上的人否定政府和传统政党,2026年上半年贫困率达25.7%、非正规就业率71.4%,人民解放军(EPL)和群众的斗争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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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据传教士原住民委员会(Cimi)从阿纳塞原住民领导人处了解到的情况,被称为“达姆”的安东尼奥·万德松·维埃拉·费雷拉9月22日在塞阿拉州卡乌卡亚市阿贝拉多·加德尔哈市立医院死亡,死因是遭到市卫队的殴打。他此前一天凌晨因精神健康危机到医院求治,由于无力购买药物,在受到强制约束时头部遭到打击和电击,失去意识后被转往福塔莱萨,检查确认脑损伤,送回卡乌卡亚后确认脑死亡。一位领导人愤怒地说:一个原住民去寻求帮助,得到的却是一场暴力死亡。家属已寻求法律援助,并向全国原住民基金会(Funai)和原住民特别卫生秘书处(Sesai)交涉,案件已提交联邦检察院;市政府声称卫队是在病人和工作人员遭到攻击后介入的,并称正在调查。领导人还揭发今年在夺回班布扎尔土地的过程中原住民遭到警察殴打。与此同时,阿纳塞人继续为土地划界、为反对TikTok在佩森工业港综合体的巨型数据中心而斗争:该项目由字节跳动同Omnia、Casa dos Ventos合伙推进,未经事先协商就开工,威胁卡乌伊佩湖和28个村社1500个家庭的井水;他们4月封锁CE-085和BR-222公路,6月占领工地,联邦检察院和联邦公共辩护署已提起诉讼,要求先完成环境评估和事先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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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9月20日,索罗卡巴举行了“抵制选举闹剧委员会”的公开成立会议,工人、学生和教师参加,用一个下午学习和讨论了选举问题、旧国家的官僚—地主性质以及抵制运动的目标。会议的学习材料是人民权利革命保卫阵线(FRDDP)的文件《不要选举,要革命!》,其中阐明该组织对资产阶级选举的立场、同修正主义者和被其归为机会主义的流派的区别、选举赖以进行的基础以及抵制运动的政治和实践目标;会议结束时确定了一批新活动,将在“选举闹剧”期间用于动员群众和宣传抵制策略。会议还讨论了群众对选举的不信任:2024年公布的一项民调显示,在索罗卡巴市长选举的开放式提问中,46.6%的受访者说不出或没有指出候选人,另有6.2%表示投空白票或废票。一名参加建会的活动者指出,现在要求活动者、鼓动者和宣传员从具体现实出发加深对资产阶级选举的理解,认识它对于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意义,“所有活动者、民主人士和革命者都有责任到群众中去,宣传并提高抵制选举闹剧的策略”。与会者还把这场斗争同全国形势联系起来,指出旧国家机构和政党接连不断的丑闻恰恰说明,应当同群众讨论的不只是候选人,而是支撑这些争夺的整个政治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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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9月22日,在加拉加斯的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大楼前,抗议者举起“德尔西跪在帝国面前”的标语——几小时后代总统德尔西·罗德里格斯就要在纽约会见食人者、美帝国主义头目特朗普;他们高呼“她不代表我们”,打出“委内瑞拉有声音,但不是德尔西的声音”等横幅。律师努里斯·梅迪纳说:“我们不要再要这种正在损害我们的托管。”第二天,委内瑞拉中央大学的学生在迈克蒂亚机场抗议德尔西在联合国发言,学生领袖冈萨雷斯把这次会见称为“耻辱”,指出两国关系中“占上风的是美国的经济利益”。但这两天的行动远远超出有组织的政治集会:9月22日夜间、特别是23日,一场战斗性的抗议浪潮席卷瓜里科、阿拉瓜、葡萄牙萨、塔奇拉、拉腊、卡拉沃沃和安索阿特吉等州,导火索是长时间停电和生活条件恶化,出现了路障、焚烧轮胎、敲锅和封锁公路。卡拉沃索的居民在连续停电超过12小时后封路,马拉凯的居民在停电16小时以上仍留在街上,卡拉奥拉数十户人家在断电四天后封路。导火索的背后是:代政府把能源重建交给外国公司,8月更同华盛顿签约,让美方控制了涉及17个油田、650多亿桶储量的作业多数股权。马杜罗自1月3日美军行动以来一直被关押,德尔西却在纽约的酒店里会见特朗普、称其“具有历史意义”并感谢他的“支持”,在联合国发言中一次也没有提到马杜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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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9月24日,朗多尼亚州“土地冲突”研讨会上,朗多尼亚联邦大学(UNIR)地理学硕士、传教士土地委员会(CPT)成员阿曼达·米哈尔斯基揭发:拖延十五年以上的土地产权链诉讼阻碍了该州的“土地改革”政策;她在介绍2025年农村暴力数字时还指出了社会运动被刑事化的现象,甚至出现在当前的竞选活动中,她说:“这个国家有很多人接受了这种刑事化的观点,结果在农村领导人被杀害之后,整个家庭都害怕同任何组织发生联系。”她举例说,贫农联盟(LCP)就长期遭受迫害,并批评在União Bandeirantes地区,国家先扶持养牛,教育和卫生反而落在后面。联邦公共辩护人米奥托主张饮用水应当成为被忽视人口的权利,并支持在巴伊舒马代拉组织人民论坛,讨论马代拉河水道工程的影响;教师阿尔鲁达报告说,由于农村人口外流、家庭无法谋生而进城,当地已经出现学生流失。全国土改机构(Incra)州负责人第一次承认:全国监察机构已登记四千多份“营地居民证明”,并宣布在三个市加快办理。土地斗争支持委员会(CALT)的格利维·韦绍阿指出:“造成这种局面的罪魁是把这个国家交给大地产的巴西国家。”传教士原住民委员会的塞斯佩德斯揭发,朗多尼亚45个原住民土地中只有20个得到联邦正式承认,16个“毫无官方措施”,并指出谁揭发盗伐木材,谁就成为枪手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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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圣卡塔琳娜联邦大学(UFSC)历史系学生发表《抗议书》,声讨在该校举行的“第一届考古天文学会议:海洋、大地与天空的联系”(9月18日至23日,弗洛里亚诺波利斯),指出推动这次会议的“环境与考古天文学多学科研究所”(IMMA)“在圣卡塔琳娜沿海考古方面有极为可疑的长期记录”,其活动是反科学的、商业化的。会议宣传中再次抛出圣卡塔琳娜“佩阿比鲁之路”并虚构一条通往若因维利和加鲁瓦的支线——这个博索纳罗派的骗局早已被新民主报揭穿;会议安排若因维利工程师蒂布尔蒂乌斯·洛古略主讲这套说法,而他正是博索纳罗派民主运动党市议员德克曼领导的团伙成员,联邦检察院的保密考古报告批评他鼓吹不存在的“印加影响”、缺乏科学素养。学生的《抗议书》还指出:IMMA实际上像一家非正规的微型企业,靠收费的“导览”商业性地利用所谓遗址,用神秘主义和秘术吸引公众乃至地方政商当局,多年来散布关于腓尼基人甚至圣殿骑士团出现在圣卡塔琳娜的伪科学说法,把原住民对遗址的创造权抹去。学生们对这样一个无能的会议能在UFSC获得全力支持表示愤慨,并把矛头指向7月6日上任的新校长阿米尔·德·奥利维拉·儒尼奥尔——他在接受电台采访时公开表示拥护市场经济,宣称“UFSC没有意识形态”,暴露了他在教育中代表资产阶级路线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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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肯尼亚革命学生委员会(RSC-Kenya)成员博尼法斯·穆林格·穆特蒂在失踪四天之后,于9月25日凌晨被活着找到,但已受伤。据活动者侯赛因·哈立德说,穆特蒂大约凌晨3点被丢弃在马查科斯郡卢肯亚一带,他步行到一个加油站,在那里借电话联系了兄弟;他被送到姆洛隆戈的一家医院,当时神志恍惚、身体虚弱并带有伤处。穆特蒂是9月21日上午在内罗毕阿迦汗大道附近失踪的,他去那里是为一场要求释放乌干达反对派领导人基扎·贝西杰的动员印制传单;他在与同志们的最后一次联系中说自己已经被捕。家属和活动者走遍首都的警察局,都找不到任何拘留记录,RSC因此发出国际呼吁:“穆林格·穆特蒂同志在哪里?”9月24日,有人提出人身保护令申请,要求警察和刑事调查局交代他的下落。这已不是他第一次“失踪”:6月25日,他和另外五名抗议者在议会前被捕,两天里在任何警察局都没有登记。这种国家绑架和“失踪”的手法,恰恰暴露了肯尼亚统治集团对有觉悟、有组织的革命青年的恐惧;正如RSC指出的,绑走一个敢于发声的干部容易,扑灭扎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学生运动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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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巴勒斯坦快报》(9月12日至23日)报道:这一期快报指出,12天里也门战线出现新的升级。萨那的力量扩大了在红海沿岸的控制区,沙特阿拉伯则加强轰炸并寻求更多外部军事支持;继摩卡和曼德海峡之后,安萨鲁拉占领了哈尼什群岛,几天后又宣称在迈里卜上空击落一架沙特F-15战斗机,并对沙特境内的军事设施发动大规模打击,联合国到9月中旬已登记超过10万人因新一轮升级而流离失所。9月14日,安萨鲁拉向沙特南部海米斯穆谢特的哈立德国王空军基地发射数十枚弹道导弹和无人机,称这是对前五天三百多次沙特空袭的回应;沙特反过来指控也门试图用无人机袭击麦加,被阿卜杜勒-马利克·胡塞斥为“世纪谎言”。9月19日至20日,利雅得等地响起警报,安萨鲁拉宣称对沙特首都实施导弹打击,海湾市场随之下跌;沙特先向华盛顿、后向伦敦寻求支持,英国确认向沙特战机提供空中加油,也门力量则宣布夺取塔伊兹的卡尔凡山。在针对伊朗的战争中,五角大楼监察长9月15日的报告不得不承认弹药出现“战略短缺”和生产链瓶颈,承认到6月30日已花费334亿美元、损失包括4架F-15E、1架F-35A、12架KC-135加油机和30多架MQ-9无人机,而《华盛顿邮报》援引的内部数据则把战争成本提高到436亿美元以上,820多名美军受伤、至少22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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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文化日程介绍:曾在第53期接受该报采访的歌手、作曲家和乐器演奏家尼尔泽·卡瓦略,每周日举办《尼尔泽直播》。这是她一系列直播节目的一部分:这位艺术家抱着吉他、在自己家里以轻松的方式,演奏自己的作品和巴西音乐经典,并向重要的艺术家致敬,通过她的YouTube频道播出。本期直播的主题是“前五:索姆布里尼亚与阿尔迪尔”,附带的视频是她8月30日举办的同一次直播;索姆布里尼亚和阿尔迪尔·布兰克都是桑巴音乐的重要人物,这一期节目把他们的作品同尼尔泽·卡瓦略自己的创作放在一起。新民主报一贯把这类文化日程作为人民文化战线的一部分来介绍:只有在群众自己的文化创作中,被压迫者的生活和斗争才能得到真正的表现,而资产阶级的文化工业只会把艺术变成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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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孟加拉国革命学生联盟(RSU)的消息:9月23日,RSU第17届全国代表大会在达卡大学的“巴塔拉”(Batalla)地点开幕,并举行了以“团结起来为教育、就业和主权而斗争,粉碎帝国主义侵略和国内走狗”为口号的集会。集会上有多位代表发表讲话,随后举行了游行。为迎接这次大会,RSU的成员还在此前绘制了多幅涂鸦标语。文章随附了RSU社交账号上发布的大会图片和视频,照片显示大批学生高举旗帜和横幅参加游行。RSU把学生争取受教育权、就业权和民族主权的要求,同反对帝国主义侵略、反对为帝国主义效劳的国内统治集团的斗争结合起来,说明在孟加拉国,青年学生只有同工人农民和全体被压迫群众站在一起,把反对剥削压迫的斗争进行到底,才能真正争得自己的前途。在帝国主义加紧对南亚地区的争夺、国内统治集团加紧镇压的形势下,革命学生联盟把全国代表大会同群众性的游行集会结合起来,说明它不把学生运动看作脱离人民的学院式活动,而是把它作为整个被压迫人民斗争的一部分来组织和锻炼。这次全国代表大会的召开,标志着孟加拉国革命学生运动在组织上的进一步统一和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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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国际反帝联盟(AIL)法国支部9月23日在其Instagram账号上发布的声明:巴勒斯坦解放人民阵线(PFLP)的玛丽亚姆·阿布·达卡博士致信法国的被囚革命者亚历克斯(Alex),向他表示声援。信中写道,谨以充满反对帝国主义、犹太复国主义和纳粹主义的决心与战斗精神的问候致意;犹太复国主义确实是一种疾病,相信你的信念和你那些国际主义斗争的战友的力量,必能把我们的人民从占领、法西斯主义和纳粹主义下解放出来,保卫世界和平,并使我们英勇的被俘者获得自由,首先是领导人艾哈迈德·萨阿达特、马尔万·巴尔古提以及所有为结束占领而被关押的人。信中最后强调:要坚强,正如我一直知道你那样坚强,我们将一起反对殖民主义、反对犹太复国主义、反对帝国主义;我们将奋起为所有人建立自由的未来,为一切人不分性别、种族和宗教地建立正义与平等。你和所有英勇的被俘者都将获得自由!这场斗争表明,巴勒斯坦人民的民族解放斗争同欧洲各国革命者反对镇压、反对本国统治集团为犹太复国主义国家效劳的斗争,已经汇合成一条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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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据德国《为人民服务》(Dem Volke Dienen)的报道:德国帝国主义的经济危机继续加深,汽车工业尤其如此。梅赛德斯等公司的计划表明,它们的打算就是把危机的代价转嫁到劳动群众肩上:公司以撤出在德国的工厂威胁工人,逼迫黄色工会的领导层接受加强剥削的要求。这些措施同样打击了梅赛德斯庞大的供应商体系——在巴登-符腾堡州,供应商破产每月就使数百个工作岗位消失。在不来梅梅赛德斯工厂附近的“汉萨线”(Hansalinie)项目区,供应商工人的斗争压力迫使黄色工会把供应商工人纳入一个行动日,并另外动员了3000名梅赛德斯本厂工人示威;尽管供应商工人的劳动条件和工资要差得多,IG Metall仍然设法限制动员,把物流工人排除在外。供应商工人的示威还是动员了约500人,其中许多是移民工人。当黄色工会的头目让不来梅市长在集会结束时登台贴金时,恰恰暴露了他同群众的隔离:一名工人说,从他的脸上就可以看出,明天这位市长根本不会记得他对工人讲过什么。据《为人民服务》报道,红色联盟的积极分子参加了这次示威,并指出:市长又一次独占讲台,被工会官僚保护着,但在下面、在群众中间,红色联盟的旗帜就飘扬在黄色工会的旗帜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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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印度反对企业化与军事化论坛(FACAM)9月22日发表的声明,内容要求释放被称为“吉拉姆加蒂十人”(Jhiramghati 10)的政治犯。印度反动国家当局以吉拉姆加蒂事件为借口,把这10名革命者和其他政治活动分子判处死刑,企图用死刑讹诈来扑灭印度人民争取解放的斗争。FACAM的名称本身就点明了它打击的两个目标:把公共事业和社会生活交给企业资本,以及把国家机器军事化;而这二者正是印度统治集团为帝国主义掠夺和镇压人民服务的两根支柱。因此,保卫这10名被判处死刑的同志,就是保卫印度人民反对压迫、反对剥削的权利本身。声明号召各阶层人民、工人、农民、学生和知识分子行动起来,声援狱中的同志,粉碎国家当局的死刑威胁。这一号召同国际反帝联盟(AIL)号召在9月26日至10月3日开展声援印度人民的国际团结行动周相互呼应,表明印度人民的斗争不是孤立的:帝国主义和反动国家对革命者的每一次镇压,都在世界范围内激起更广泛的反帝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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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爱尔兰反帝行动(Anti-Imperialist Action Ireland)的消息:9月19日星期六,来自全部32个郡以及海外的共和派人士在都柏林聚集,参加由反帝行动爱尔兰组织的社会主义共和派全国绝食纪念活动。队伍在菲布斯伯勒(Phibsboro)集合,由社会主义共和派纪念委员会(RSRM)的旗队引导,独立都柏林共和派(Independent Dublin Republicans)的代表举着纪念绝食者的横幅加入,游行至格拉斯内文公墓。在托马斯·阿什的墓前,参加者停下来默哀,悼念不久前去世的乔治·麦卡内斯皮——爱尔兰共和社会党、爱尔兰民族解放军和反帝行动的创始成员。这次纪念活动标志着1981年绝食斗争45周年,同时悼念H监区的男被囚者和阿马监狱的女被囚者。活动包括诵读、表演和讲话,社会主义共和派老战士肖恩·多伊尔和前战俘迈克·爱德华兹在发言中强调绝食斗争至今仍然具有现实意义,指出共和派的历史不能被局限在一年一度的纪念之中,而应当指导当前的政治斗争。纪念活动在降旗和《战士之歌》(Amhrán na bhFiann)的歌声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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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墨西哥《红太阳》(Sol Rojo)9月22日周报中墨西哥部分的不正式译文。本周,即9月21日至26日,民主组织“人民阵线—红太阳”纪念其公开活动十周年——这十年是在工人、农民、原住民等各阶层群众中开展组织工作、参加和支持各种人民斗争的十年。本周活动同时纪念几个历史日期。首先是1965年9月23日马德拉兵营突击行动61周年:13名人民游击队员当天上午试图攻占奇瓦瓦州马德拉镇的兵营,战斗以8名游击队员和6名士兵死亡告终,其中包括运动的主要领导人之一阿图罗·加米斯教授;这一行动被视为墨西哥争取社会主义的武装斗争的开端。其次是贡萨罗主席历史性演讲34周年:1992年9月12日被捕12天后,秘鲁共产党领导人贡萨罗被旧秘鲁国家的反动当局押到记者面前,给他穿上条纹囚衣企图丑化他;但他不可战胜地、挑战地站了起来,向党、向人民游击军的战士、向秘鲁和世界的工人阶级与人民群众发表演讲,指出他的被捕并不意味着武装斗争的终结,号召革命者继续人民战争。34年后,这一演讲作为对毛主义、对秘鲁共产党和秘鲁人民战争的捍卫,依然胜利而有力地照耀着世界。此外,在“伊瓜拉之夜”12周年之际,43名被强迫失踪的阿约齐纳帕师范生的家长委员会指出,十二年之后依然没有真相、也没有正义,墨西哥国家继续庇护当年参与这一罪行的军队和联邦力量;农民学生社会主义者联合会(FECSM)和各民主组织将在墨西哥城举行全国游行,要求真相和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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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据《人民报》(Ang Bayan)报道:新比斯开省杜帕克斯德尔诺特镇亚比村(Barangay Yabbi)的居民在得知北吕宋矿产资源公司(NLMRC)将让它的原油和物资运输车队经过本村之后,决定自己动手,筑起路障,并成功地阻止了车队通过。9月4日,亚比村居民在村官员的领导下通过一项决议,反对在本村进行一切采矿和矿产勘探。NLMRC计划的勘探范围覆盖布格卡洛特/伊隆戈特原住民祖传土地共4456公顷,涉及帕克特、比约伊、迪内、卡塔拉万、卡基杜根和帕奥等村落,目标是开采金和铜。文章随附了亚比村公民路障的照片。这一事件表明,面对矿业垄断资本对土地、水源和原住民生存环境的掠夺,群众不能指望国家机器替自己说话——国家机器本身就是为垄断资本服务的;只有像亚比村居民这样依靠群众自身的力量组织起来、把斗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阻止掠夺计划的推进。菲律宾群岛上的这类村社斗争,正在同全国范围内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统治的人民斗争汇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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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西班牙《为人民服务》(Servir al Pueblo)9月15日发表、经电子邮件收到的译文。文章揭露:距马德里市中心仅14公里的卡尼亚达雷亚尔(Cañada Real)是一个没有电、没有网络、没有垃圾清运、也没有公共交通的居民区;这不是疏忽也不是巧合,而是国家要把居民赶走、把土地用于房地产投机的战略。瓦尔代卡罗斯、洛斯贝罗卡莱斯等大型开发项目已扩张到几乎彼此相接,卡尼亚达雷亚尔正好挡住它们的扩张,因此金融垄断集团要借国家机器之手把它从地图上抹掉。2018年的地区协议公开承认目标是彻底瓦解第六区,为此2020年断电、2025年断网。马德里夏季气温常接近或超过40摄氏度,第六区没有电,风扇和空调都用不了,水压极低,有些地区白天根本不来水;7月初一次故障使七户人家断水,官方专员说无法恢复供水,红十字会提出的方案是让居民自费买水箱、由卡车送来不可饮用的水。于是“卡尼亚达留下来”运动自己走访居民、调查管道故障、募资买水箱并安装,居民自己也找到了其中一处故障的来源。没有冰箱还意味着食品无法保存,家庭只能少量多次购买,而最近的超市要走约40分钟,没有汽车的人就得顶着烈日负重往返——这一负担尤其落在承担家务劳动的妇女身上。文章指出,这就是国家利用夏天和酷热加剧对贫民区居民的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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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土耳其《新民主报》(Yeni Demokrasi)9月22日文章的不正式译文。在马尼萨学校袭击事件发生的那一天,职业健康与安全委员会公布了2025—2026学年童工死亡报告:至少95名儿童在劳动中丧生,比上一学年的72人增加32%,而2023—2024学年为66人。过去一年,37名儿童死于农业工伤事故,27人死于工业,18人死于建筑业,13人死于服务业;农业占全部童工死亡的39%,高于上一时期的28%。死者中28人在5至14岁之间,67人在15至17岁之间;14人是女孩,81人是男孩;14人是难民或移民。按省份,安塔利亚9人、乌尔法6人、梅尔辛5人,迪亚巴克尔、哈塔伊、伊斯坦布尔、伊兹密尔、马拉什和科贾埃利各4人。5至14岁的童工全部没有登记,人数达数十万,绝大多数在季节性农业、街头以及纺织、食品、化工、金属作坊和建筑工地劳动;15至17岁群体的主要劳动场所已不再是季节性农业,而是城市,职业安全与健康委员会(İSİG)指出,主要原因是MESEM计划把青少年变成工人的进程。这份报告表明,在土耳其垄断资本和反动国家的统治下,儿童正被当作最廉价的劳动力成批消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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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犹太复国主义以色列总理、种族灭绝罪犯内塔尼亚胡在联合国大会发表讲话时,遭到会场外聚集的群众抗议。抗议者强调,让继续对巴勒斯坦进行占领和种族灭绝袭击的内塔尼亚胡在联合国讲话是“不公正的”。由于安全理由不被允许靠近联合国总部,这群人在曼哈顿第一大道与第39街交叉口集合,数百人齐声高呼“不要战争、不要军备、解放巴勒斯坦”和“内塔尼亚胡你躲不掉,我们要以种族灭绝罪审判你”。犹太和平之声成员杰伊·萨珀说,当加沙种族灭绝的策划者内塔尼亚胡讲话时,有400多人正随开往联合国的车队行进;我们在这里,就是要反对他的行径、反对他在加沙进行的种族灭绝、反对轰炸住宅和医院。他批评美国政府向以色列运送武器,指出伸张正义的出路在于终止美国在这场持续的种族灭绝中的同谋行为。纽约市议员戴安娜·莫雷诺说,这里发出的信息非常清楚:内塔尼亚胡是战争罪犯;不能允许用美国公民缴纳的税款去资助“种族清洗计划”。在距联合国总部四五个街区处封锁道路的人群遭到警察袭击,许多人被拘押;据美国资产阶级媒体报道,演员苏珊·萨兰登、纽约市议员奇·奥塞和前军人切尔西·曼宁等均被拘押。此外,“站在一起”团体也在以色列总领事馆前举行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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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反对企业化与军事化平台(FACAM)就2013年吉拉姆加蒂(Jhiramghati)行动一案中被判处死刑的10名毛主义者发表声明,要求立即撤销这一判决。声明指出,吉拉姆加蒂行动针对的是在阿迪瓦西人村庄里制造屠杀的“萨尔瓦·朱杜姆”运动及其创始人马亨德拉·卡尔马,人民自己寻求正义是正当的。FACAM说,贾格达尔普尔国家调查局特别法庭的这一任意、反人民、完全出于报复的判决是公开的司法恐怖,被判处死刑的10名阿迪瓦西人是普拉米拉·莫迪亚姆、苏米特拉·普内姆、科萨·卡瓦西、穆卡·曼达维、马尔卡米·德瓦、艾塔·马尔坎、班贾米·桑纳、柴图·莱坎、乔加·马尔卡米和马哈德夫·纳加;那次伏击针对的是包括卡尔马在内的29名国大党领导人。声明揭露:印度国家从不惩罚对阿迪瓦西人犯下屠杀、强奸和纵火罪行的准军事部队、警察和萨尔瓦·朱杜姆匪帮,却热中于把这10名贫困的阿迪瓦西人判处死刑;2005年打着“自发的和平起义”旗号开始的萨尔瓦·朱杜姆,实际上是国家和公司资助的雇佣武装,目的是把中印度资源丰富的森林从一切抵抗中清洗干净,交给多国矿业集团和本国的垄断企业。村庄被烧毁,粮食被抢掠,成千上万阿迪瓦西人被赶进集中营般的定居点,妇女遭受系统性的性暴力,却没有一个警察、政客或朱杜姆匪徒被送上绞架;最高法院2011年裁定武装萨尔瓦·朱杜姆违宪,国家却把他们编入地区后备警卫队(DRG)继续行凶。FACAM强调,这10名阿迪瓦西人的遭遇不是孤立事件,而是国家在中印度以“卡加尔行动”和范围更大的“苏拉杰昆德计划”进行的种族灭绝战争的一部分,要求释放吉拉姆加蒂十人,要求印度国家停止屠杀自己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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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在针对被压迫者社会主义党(ESP)的行动中被逮捕的ESP联合主席团副主席、被压迫者法律事务所(EHB)律师塞津·乌查尔,其案件的第一次庭审在伊斯坦布尔第26重刑法院举行,法庭裁定将她释放。来自土耳其国内和国际上的许多政治机构代表、人权组织、律师和律师协会旁听了庭审。乌查尔在辩护中拒绝对她的“指控”,说无论个人生活还是职业和政治生活中,她都对自己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和行动承担责任,并甘愿承担一切后果。她说,作为一名社会主义的女性法律工作者,她既为迪洛瓦瑟在工厂里同孩子一起被烧死的工人争取正义,也在伊斯兰国制造的阿梅德、苏鲁奇和安卡拉火车站屠杀案中担任律师,还为那些因多年遭受暴力而不得不杀死施暴男性的妇女争取无罪判决;她不把律师职业局限在法庭上,而把它看作从工人抵抗到监狱处处进行的公共服务。她指出,案卷里两名“忏悔者”和一名秘密证人的供词所共同认定的唯一一点,就是她在被压迫者法律事务所当律师——是的,她就在EHB当律师。她说,二月对她发出拘留和逮捕令时她正在国外参加国际法律机构的活动,但她预见到会被逮捕而返回土耳其,因为问题不在于她本人是否被逮捕或判刑。她指出,以职业活动为理由对她的调查、审判和关押已进行过多次,所有已经结束的程序都以不起诉或无罪告终,本案也应该判决无罪。检察官要求继续关押,法庭最终裁定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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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苏格兰、北爱尔兰和威尔士的首席部长9月14日在加的夫签署文件,要求联合王国承认这三个民族通过公投正式独立或重新统一的合法性,文件宣称“威斯敏斯特的时代正在终结”。签署者是威尔士的普莱德·坎鲁党领导人伦·阿普·约韦斯、苏格兰民族党的约翰·斯温尼和爱尔兰新芬党的米歇尔·奥尼尔;只有威尔士没有提出公投日期。8月,英国首相安迪·伯纳姆首次访问被英国占领的北爱尔兰地区,在被问及爱尔兰统一公投时称此事“不在考虑之内”。爱尔兰反帝行动(AIA)指出,伯纳姆的拒绝“暴露了改良主义民族解放战略核心的矛盾”:三十年来爱尔兰人民被“从不提交议会的公投”这类虚假承诺欺骗,被告知管理英国的统治而不是直接挑战它才是结束统治的道路;像新芬党这类所谓“改良主义”政党,其活动始终被英国国家设定的界限所束缚,不可能结束英国的统治。文章同时指出爱尔兰的半殖民地地位:今天爱尔兰生产的肉类90%销往国外,其中63%供应英国市场;爱尔兰没有把铁炼成钢的内部能力,依赖英国钢材,连自己微小的船队也要靠英国船厂维修;爱尔兰海域至今由英国帝国主义海军控制。随着英美与欧盟之间50%关税的到来,爱尔兰的经济危机将进一步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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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在短暂停播之后,该刊的视频节目《A Propósito》第374期在2026年大选前夕复播,于9月24日(星期四)巴西利亚时间19点在该刊YouTube频道直播。报道指出,竞选已进入紧张的最后阶段:两大主要候选人遭到高比例的反对,旧国家的政治和制度危机继续加深,美国帝国主义对巴西内政的干涉日益加剧。因此AND不再仅仅逐日跟踪竞选,而是讨论根本问题:在这场危机中举行的一场选举意味着什么?“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逻辑能走多远?面对旧秩序的危机,投票箱究竟能带来什么改变?而民主革命运动历来主张的抵制选举的立场,在这一背景下又意味着什么?文章随附了贫农联盟(LCP)的旗帜等图片,并链接到该刊的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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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9月3日,独立学生和多个学生组织在米纳斯吉拉斯联邦大学(UFMG)举行行动,要求第一、第二大学食堂开放早餐和晚餐。这次动员揭露了学生救济的匮乏,要求改善学生在校生活的条件。行动是因为管理学生救济资金的私立机构门德斯·皮门特尔基金会(FUMP)以专断和不民主的方式通知学生,晚餐和早餐要改到另一个食堂供应,影响到校园里大部分学生;目前只有一个食堂供应晚餐、一个供应早餐,只有一部分学生能吃上饭。学生们还提出了其他要求:食物质量差、每餐5.60雷亚尔的价格被许多人认为过高、校园内没有内部班车、夜间照明不足。随着学生愤怒的增长,各学生运动和学生在开放两个食堂的问题上组织了联名书,并在联合声明中谴责大学缺乏民主,把争取吃饭这件具体斗争同捍卫学生共治联系起来。学生们说,不应该再等待承诺,而要解决办法;不能眼看着同学、朋友和战友因为无法忍受我们大学里悲惨的生活而放弃学业。“解决办法就是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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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旧国家的总统候选人、自由党人弗拉维奥·博索纳罗通过议会修正案,向罗布松·卡利克斯托(绰号“鱼”)输送了2亿雷亚尔——此人因参与对女市议员、活动家玛丽埃尔·弗朗哥的卑鄙处决而被判刑。联邦警察7月展开的调查指出,这笔修正案是2023年由卡利克斯托与弗拉维奥办公室的议会秘书、“小尾巴案”中的玛丽亚·德·法蒂玛·贝泽拉·卡斯特罗谈成的,名义上用于这位准军事分子推动的“体育项目”,联邦警察认为有挪用资金的迹象。WhatsApp上的谈判信息显示,玛丽亚·德·法蒂玛和卡利克斯托在弗拉维奥与当时的里约州议员希基尼奥·布拉藏之间充当中间人,而后者是杀害玛丽埃尔的主使者。卡利克斯托今年2月已因在玛丽埃尔案的指使者布拉藏兄弟与行凶者之间充当中间人,被联邦最高法院判处9年监禁并革除军警职务。玛丽埃尔和她的司机安德松·戈麦斯2018年在里约联邦军事干预前夕被杀害。据联邦审计法院2025年的技术报告,这笔约20万雷亚尔的拨款被挪用:受雇管理“未来球员”项目的律师事务所,属于该项目的协会主席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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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9月17日至18日,亚马逊联邦大学第22届学生代表大会(CEUFAM)在马瑙斯举行,这个该校学生运动的最高决策机构由现任学生中央委员会(DCE)领导层组织,据接受该刊采访的学生说,会议充满专断做法、消极怠工和对组织的操纵。揭发从内部章程公布时就开始:学生指出章程包含反民主条款,例如规定主席团由组织委员会自己组成,把大会的领导权保持在对筹备活动和领导DCE负责的同一批人手中;章程还赋予主席团否决它认为“明显拖延”或“与会议目的无关”的提案、修正案和要求,以及在讨论被认为“已经充分”时终止讨论的权力。持批评态度的学生认为,这些开放而主观的标准可以用来压制不同意见。在两天会议期间,AND当地通讯员还记录到会场严重空荡、学生参与极少,通过的斗争提案屈指可数,被认为是象征性的、在广大学生中缺乏基础。接受该刊采访的教师、前DCE主席丽塔说,目前领导DCE的这批人在学生运动中起着反作用,助长学生的消极化,削弱学生代表机构的自主性;她把大会的空荡同一种以操纵组织取代基层民主的做法联系起来,并寄语新入学的学生不要灰心:恰恰是这些错误做法说明更需要建设自主、民主、多元和战斗性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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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哥伦比亚国务委员会判决圣伊西德罗·德奇奇梅内直接影响区社区行动委员会联合会(CJAID)及其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桑德拉·帕特里夏·鲁伊斯·里亚尼奥,向国营石油公司Ecopetrol赔偿该公司归因于2017年7月31日至8月15日在梅塔省阿卡西亚斯奇奇梅内车站发生的封路抗议的损失;这一7月15日作出的判决推翻了此前驳回企业要求的一审判决。据哥伦比亚《新民主报》(Nueva Democracia)报道,这是一个特别严重的先例:它允许让人民斗争的组织者自己承担被打击的企业所遭受的经济损失。赔偿金额尚待计算,Ecopetrol在诉讼中曾要求约40.56亿哥伦比亚比索,作为它声称因石油生产延期而少得的利润。国务委员会认定封路阻碍了工人、承包商、设备和物资的正常通行。奇奇梅内居民与Ecopetrol的冲突并未在2017年结束:2025年4月,社区又举行了十天抗议,反对进入石油工业工作所需的体检。据《新民主报》报道,该省2025年农村失业率达8.9%,非正规就业率达82%;居民还揭发公路损毁和传统取水井被污染,以及生产区的处理水被排入瓜尤里瓦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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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印度的民主和革命组织近日扩大了反对“吉拉姆加蒂十人”被判处死刑的运动。法西斯国家调查局(NIA)设在恰蒂斯加尔邦贾格达尔普尔的特别法庭于9月16日以“谋杀”和“犯罪阴谋”等罪名判处这十名阿迪瓦西人死刑。毛主义知识分子K·穆拉利达兰(阿吉特)9月20日发表声明,把这场审判称为“彻头彻尾的政治审判”,号召动员起来阻止处决,并指出普拉米拉·莫迪亚姆、苏米特拉·普内姆、科萨·卡瓦西、穆卡·曼达维、马尔卡米·德瓦、艾塔·马尔坎、班贾米·桑纳、柴图·莱坎、乔加·马尔卡米和马哈德夫·纳加是印度共产党(毛主义)的干部或同情者,他们是在巴斯塔尔遭受剥削和暴行之后接近革命政治的。9月22日,巴格特·辛格学生团结论坛(bsCEM)发表声明,要求撤销死刑并释放十人,指出他们在判决前已被关押13年,强调这场判决必须放在巴斯塔尔的反叛乱战争中理解:这十人反对萨尔瓦·朱杜姆、保卫“水、森林和土地”,而这场对付人民的残酷战争的凶手却继续逍遥法外;把阿迪瓦西人的抵抗说成“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是为把他们的土地和资源交给大经济集团服务的。反对企业化与军事化论坛(FACAM)也要求立即无条件撤销判决,谴责这是“专断、反人民和深深报复性的”判决,是“制度性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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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朗多尼亚州法院一致决定,蒂亚戈·坎平·多斯桑托斯地区的一百多户农民家庭有权继续留在这些土地上。这些家庭都面临被大地主安东尼奥·马丁斯·多斯桑托斯(绰号“老公鸡”)要求驱逐的威胁,此人自雅鲁市起就以攻击贫农联盟(LCP)而闻名;蒂亚戈·多斯桑托斯营地靠近BR-364公路,位于波多韦柳—瓜雅拉米林和里约布兰科方向。9月23日,巴西人民律师协会(ABRAPO)主席、律师费利佩·尼科劳在介绍这一决定时说,在四年间遭到军警和国家安全部队监视和迫害的农民,今天得到了可以暂时留在土地上的有利判决。他说,企业家“老公鸡”的莱梅公司坚持要求撤销原判、立即执行驱逐,但法官驳回了这一要求;撤销驱逐令表明法院承认这些家庭需要安全和保护。自占领这些被农民视为公地的土地以来,已有二十多名农民被杀害。尼科劳指出,仓促把家庭赶走会造成严重的社会损失和不必要的安全风险,在暂停期间不能进行任何强制清空,但必须明白驱逐令只是被暂停而不是被彻底取消;他表示ABRAPO将继续捍卫农民,并号召大家继续在社区中组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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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文化日程:9月25日(星期五)晚19点,由玛丽亚·特蕾莎·马德拉(钢琴)、埃米利亚·瓦洛娃(大提琴)、安东尼奥·格拉(手风琴)、亚历山大·卡尔迪(萨克斯与长笛)和尼科莱·萨蓬吉耶夫(小提琴)组成的塔莫约乐团,将在里约热内卢的塞西莉亚·梅雷莱斯厅举行音乐会《塔莫约乐团演绎纳扎雷特》,专门演奏作曲家、钢琴家埃内斯托·纳扎雷特(1863—1934)的作品,属于“室内乐系列”演出。地址:里约热内卢市拉帕区拉帕广场47号。票价:全票40雷亚尔,半票20雷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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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反帝联盟(AIL)芬兰支部9月20日在其Instagram账号上发布的声明的不正式译文:9月19日(星期六)反帝联盟芬兰支部举行了成功的成立大会,这是芬兰反帝斗争的一个飞跃,它置身于反帝联盟(AIL)迅速成长的进程之中、加强了它的国际影响。随着芬兰支部的成立,反帝主义集体(AIK)已把自己的工作并入其中,其社交账号也相应改名为“AIL-Suomi”。声明说,我们以芬兰支部的名义向一切反帝主义者致意,并面向未来,在民族和国际的层面上越来越坚定地联合起来,反帝联盟万岁。文章指出,反帝斗争不能困在一个国家的边界之内:帝国主义的进攻是国际性的,人民的团结和共同斗争也就必须是国际主义的。在世界帝国主义加紧战争准备的今天,芬兰支部的建立说明北欧工人阶级中的先进分子正在走出改良主义工会和议会的舞台,把反帝斗争同各国人民的解放斗争联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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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反帝联盟(AIL)9月22日发布的号召的不正式译文:印度反动法西斯国家与莫迪法西斯政权对印度被压迫人民,即阿迪瓦西人、贫苦农民、工人以及革命、民主和反对派力量的镇压、进攻和逮捕从未间断。AIL宣布,它在国际主义团结中支持印度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剥削、压迫和国家暴力的正义斗争,支持毛主义共产党人领导的、为争取新民主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而进行的人民战争。AIL在其2026年4月成立代表大会上决定建立“声援印度人民委员会”,号召世界各国和各洲的反帝主义者在本国建立这类委员会,加强国际团结的声音、协调联合行动。号召宣布9月26日至10月3日为国际团结行动周,口号是“让我们加强同印度人民的国际主义革命团结”,要求在各国举行街头示威、集会、新闻声明和宣讲活动,并在印度使馆和外交机构前举行大规模抗议。号召特别点出:莫迪9月5日在新德里叫嚣要识别、孤立和逮捕所谓“思想上的纳萨尔派”,说明印度国家的进攻早已不限于武装斗争地区,而是在把学者、记者、人权捍卫者、学生和工农组织统统列为罪犯。对革命思想的恐惧并非没有根据:只要压迫和剥削存在,反抗就不会消失,人民战争不可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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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反对印度毛主义者和阿迪瓦西人种族灭绝委员会”号召9月26日国际斗争与团结日举行示威的海报的不正式译文。这一号召与反帝联盟(AIL)宣布的9月26日至10月3日国际团结行动周相衔接,把孟加拉国和印度两国群众反对同一个法西斯国家机器的斗争联结在一起。委员会的名称本身就是控诉:印度国家把毛主义革命者同阿迪瓦西人一起当作要加以灭绝的对象,萨尔瓦朱杜姆式的屠杀和对贾拉姆加蒂十人的10个死刑判决都是这条政策的产物;贫苦农民和原住民的土地被矿业主和帝国主义的垄断资本掠夺,谁敢于反抗,谁就被当作“恐怖分子”投入监狱或处死。号召要求群众在9月26日走上街头,声援印度人民战争、声援被关押的革命政治犯,把反对国家恐怖和种族灭绝政策的斗争推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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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文章的不正式译文:9月16日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在欧洲议会全会上发表年度“盟情咨文”。她引用狄更斯描写欧洲资产阶级革命时代的名句“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用怀旧的口气追忆资产阶级还在为事业和原则而战的年代,随即提出摆在欧洲各帝国主义国家面前的帝国主义议程。军事化贯穿全篇:她照例以俄罗斯帝国主义侵略乌克兰的战争为借口,把欧洲各国出现的无人机事件说成“俄罗斯特工在我们整个联盟的土地上”的攻击,要求绕开北约第四条机制,提议设立“紧急安全议定书”、创建集中于“本大陆安全”的欧洲安全理事会,并宣布新的“欧洲战略使能工具”与北约完全一致,把军事化“提升到下一个层次”。她把生活费用上涨说成被用来“从内部”分裂欧洲的“真实关切”,为工人阶级制造“内部敌人”。经济上她强调能源和关键原料的“独立”,把欧洲市场转向社会帝国主义的中国,宣布成立“关键原料欧洲公司”,还邀请加拿大总理卡尼到会,声称要从加欧贸易协定走向“未来联盟”,在防务、关键矿产、人工智能和网络安全上合作,以减少对美帝国主义的依赖。她还用休达被杀的移徙者鼓吹“保卫欧洲边界”。红旗报最后说:冯德莱恩在怀念资产阶级失去的荣耀岁月时有一点是对的,我们确实生活在革命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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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阿吉特9月20日发表的声明的不正式译文。阿吉特指出:在贾拉姆加蒂(Jhiramghati)伏击中被杀的国大党领导人,大多直接或间接参与了萨尔瓦朱杜姆(Salwa Judum),其中最有名的是马亨德拉·卡尔马;萨尔瓦朱杜姆是在印度国家支持下进行的屠杀运动,阿迪瓦西人的村庄遭到袭击和烧毁,许多人被杀,妇女被强奸,连最高法院也不得不介入要求制止,而暴行的施行者至今逍遥法外。可是,为报复这些罪行而战斗的10个人却被以“对邦发动战争”的罪名判处死刑:普拉米拉·莫迪亚姆、苏米特拉·普内姆、科萨·卡瓦西、穆卡·曼达维、马尔卡米·德瓦、艾塔·马尔卡姆、班贾米·桑纳、柴图·莱卡姆、乔加·马尔卡米和马哈德夫·纳加,他们都是印度共产党(毛主义)的阿迪瓦西干部或同情者,正是因遭受卡尔马之流的压迫和暴行才被毛主义的政治所吸引。与此同时,起诉书里被指为伏击策划者的那些人,却因放弃政治、投降并背叛人民而获免,还得到奖励和工作。阿吉特说:这一判决是彻头彻尾的政治判决,与事件本身和刑法无关,必须予以挑战;即使不同意伏击政治动机的人,也应当同意这是双重的非正义。贾拉姆加蒂十人曾为人民而战,不能让国家杀害他们。释放贾拉姆加蒂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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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印度巴格特·辛格学生联盟平台(bsCEM)9月22日发表的声明。声明针对印度国家在贾拉姆加蒂一案中对10名印度共产党(毛主义)阿迪瓦西干部和同情者判处死刑一事,加入同一天阿吉特声明和国际上各种声援行动所掀起的抗议浪潮。在这一案件里,被处死的不是在萨尔瓦朱杜姆屠杀中施暴的人,而是为死难者复仇、起来为被掠夺的土地和人民而战的阿迪瓦西革命者;真正的屠杀者,包括马亨德拉·卡尔马在内,至今逍遥法外,伏击事件中被指为策划者的叛徒反而得到奖励和工作。bsCEM的声明要求撤销这10个政治性的死刑判决、释放他们,并号召印度的学生和青年把反对国家恐怖、保卫革命政治犯的斗争推向前进。以革命先烈巴格特·辛格命名的这个学生组织表明:学生的斗争只有同人民战争和被压迫阶级的斗争结合起来,才不至于变成资产阶级选举政治的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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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反对国家镇压运动(CASR)9月22日在其脸书页面上发布的声明的消息:CASR要求立即批准被关押的革命者维沙尔·辛格保外就医,把他从印度国家的监狱中放出来。维沙尔·辛格是印度法西斯国家镇压毛主义共产党人和革命民主力量的受害者之一,被关押者在狱中得不到应有的医疗,正是这种镇压的一部分。CASR属于印度国内外为革命政治犯争取释放和医疗的同一场斗争:印度国家对毛主义共产党人、阿迪瓦西人、学生、工人和农民的进攻越是凶狠,就越需要把监狱内外的斗争联结起来,把释放政治犯的要求同揭露国家恐怖的斗争、同人民战争的事业结合起来。红旗报转发这一声明说明,支持被关押的革命者不是人道主义的慈善,而是反帝反法西斯斗争的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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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据革命学生委员会(Revolutionary Students Commission)的通报报道:在内罗毕举行的一场要求释放乌干达政治犯基扎·贝西杰的示威之后,革命学生委员会的青年领袖、活动分子穆林格·穆特蒂被国家力量绑架,48小时以上过去仍下落不明,在该地区任何一个警察局都找不到他。革命学生委员会在社交媒体上写道:“我们已超过48小时没见到、也没听到我们同志穆林格的消息,让我们转发出去,别让这个新殖民主义政府杀害我们的同志”;它宣布给当局24小时期限释放穆林格,否则就走上街头,并喊出“鲁托必须下台”的口号。该组织指出,新殖民主义国家之所以加紧对革命组织的镇压,是因为它害怕扎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有觉悟和有组织的青年,因此绑架了敢于为肯尼亚被捕政治犯发声的穆林格;同一天另外4名被捕的同志已被送上法庭,穆特蒂却无处可寻。红旗报的报道表明,肯尼亚统治集团和乌干达统治者一样是帝国主义在非洲的代理人,它们用“失踪”这种最肮脏的手段对付革命青年,恰恰暴露了自身统治的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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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据挪威《为人民报》(Tjen Folket Media)报道:挪威武装力量9月14日至18日在奥斯陆街头实施代号“首都行动”的演习,成千上万名武装军人出现在首都大街上,其中5000名国民警卫队士兵参加。居民可能在路上的检查站被拦下,士兵在那里练习截停和检查车辆;挪威武装力量声称公众应当习惯看到他们,因为这样是为了“与当地居民建立关系”。军方自己说,演习规模之所以如此之大,是因为全球局势,而目前整个欧洲包括挪威正在进行大规模军事建设,这不仅意味着增加军事预算,还意味着进一步把社会军事化、让挪威社会更习惯于战争状态,武装的、端着机枪的士兵出现在首都街头就是这类措施之一。《为人民报》的另一篇文章揭露了服务于同一目的的另一次行动:武装力量在特隆赫姆的一所中学组织了“军事战备周”,教育大臣卡丽·内萨·诺尔顿和国防军司令艾里克·克里斯托弗森都同意,教育应当着眼于“战备”“总体防御”和征兵。这是近来受到武装力量访问的许多学校之一,却是第一所把整整一周用来配合挪威国家军事化宣传的学校。挪威统治集团的这套作法,同它以北约为靠山、为帝国主义战争准备炮灰的整个路线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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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据西班牙《为人民服务》(Servir al Pueblo)的现场报道:9月19日西班牙国家许多城市的家庭照护服务(SAD)工人举行动员,该报通讯员从瓦伦西亚和马德里发回报道。文章说,SAD工人多年来通过罢工、示威和到市议会抗议等方式斗争,得到的回答却是“要耐心”,而他们的条件不但没有改善,还在恶化,因此越来越多工人开始明白,要制止那些支配SAD的掠夺性公司,唯一的办法就是加强街头斗争;9月26日还将再次动员。在马德里,记者采访了参加集会的工人:他们受够了许多家庭只要他们做深度清洁的虐待,受够了几十年工龄工资也不超过1100欧元、许多人30小时的非全时班只拿800到900欧元。一名工人批评各工会没有一个代表到场,这是对家庭照护工人的极不尊重。在瓦伦西亚,数百人的游行从市政厅广场走到圣女广场,工人高呼“家庭照护服务站起来,整个国家就得注意”;一名CGT瓦伦西亚的代表在集会上说:他们给我们鼓掌,但掌声停了,我们的权利没有;家庭照护服务支撑着生活、家庭和长期照护体系,而我们这些支撑它的人依然遭受不稳定的劳动条件,我们不要掌声和怜悯,要的是权利、体面的工资和工时,我们要尊严。《为人民服务》号召读者支持9月26日及随后的家庭照护工人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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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哥伦比亚麦德林市数百名大学生游行,抗议总统阿贝拉多·德拉埃斯普列利亚9月14日宣布的新“安全协议”,该协议为警察进入大学校园打开了方便之门。协议中“具体的暴力行为”这类措辞,使警察不经校方许可就能进入校园,学生们指出这些条款是对学生言论自由的严重进攻。9月23日,数百名学生在安蒂奥基亚大学集合,打着“反对将学生运动刑事化”的旗号游行,穿过麦德林市中心,最后在都市技术学院结束;游行途中他们强调该决定侵犯大学自治,要求立即撤回协议。文章接着指出“国家变了,政策却没有变”:土耳其内政部也在新学年开始前发布了名为“大学安全措施”的通令,从限制摆摊到给学生建档无所不包,埃格大学学生因摆摊抗议而遭到警察和民防部队(ÖGB)袭击,29人被以酷刑手段拘押,1人被逮捕。文章把这两件事并排放在一起,说明在帝国主义支配下的这些国家里,统治阶级解决不了危机,就总是用把学生运动和人民抗议刑事化的办法维持统治,而这恰恰把青年一代更快地推向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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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伊斯坦布尔)报道:随着新学年开始,新民主青年(YDG)在伊斯坦布尔大学校园内散发传单,向学生发出组织起来的号召,YDG的读者还在校园里挂起写着“为了有战斗性的革命青年,加入新民主青年”的横幅。这一校园行动针对的是内政部以“大学安全措施”为名发布的、限制言论和组织自由的总通令:该通令把校园内的行动、活动和新闻发布统统交由校长批准,规定由民防部队(ÖGB)收集学生的信息并交给警察和宪兵,要求在活动中使用闭路电视摄像、在学校入口使用指纹系统,通令被学生们视为对大学生活全面的法西斯化。散发的传单强调,只有靠组织起来才能打掉这一通令和校园里的压迫,并号召青年在新民主青年的队伍中组织起来,把争取自治、民主大学的斗争同整个革命运动联结起来。在土耳其,校园一直是革命青年同反动国家争夺的阵地:从一九六八年的占领到今天校门口的摊位和传单,青年一代总是最先感受到镇压,也总是最先走上斗争的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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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在梅尔辛国际港(MIP)奥兹居内什物流公司工作期间、因行使工会权利而被解除劳动合同的185名工人所发起的斗争,已经进入第266天。这些工人在加入全运输工人工会(TÜMTİS)之后于2025年12月31日被解雇,此后一直在港口大门前坚持维权;斗争的第266天,他们又在现场集合,打出“被解雇的工人要复职,MIP要停止反工会行径”的横幅,重申自己的要求。从斗争第一天起就没有离开港口门前的工人穆罕默德·查彭说,不把属于他们的工作要回来,他们就要坚决把斗争进行下去。文章说明:港口资本和它的国家用解雇来回答工人组织工会的权利,工人则用几百天不间断的纠察线来回答资本,这条纠察线本身就是土耳其工人阶级战斗性的证明。全运输工人工会(TÜMTİS)一直主张把不同公司、不同港口的运输和仓储工人联合起来;185个被解雇的工人能坚持266天,说明工会权利不是在谈判桌上讨来的,而是靠组织起来的力量争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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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在埃格大学,学生因反对把校园内的行动、活动和新闻发布交由校长批准的禁令而摆摊,随后遭到警察袭击,一名学生被逮捕。当时革命青年联盟(DGB)成员在埃格大学青年集市入口散发传单,口号是“通令归你们,大学归我们”,先遭到大学的私人保安队袭击,接着遭到警察袭击,29名学生被拘押。被拘押学生中的28人在警局程序之后获释,革命青年联盟(DGB)成员乌拉什·耶尔德勒姆被移送检察院,在陈述之后又被送到值班法庭,以“违反集会和游行示威法”和“反抗警察”的罪名被逮捕,送进沙克兰封闭监狱。文章表明:土耳其国家用监狱来回答青年反对校园法西斯化通令的正当抗议,而青年的每一次校园行动都在把学生斗争同工人阶级和被压迫群众的斗争联结起来。对乌拉什·耶尔德勒姆的逮捕说明,这类通令的真实目的并不是什么“安全”,而是把敢于组织起来的学生从校园里抓走;学生、教师和工人对此的回答,是继续在校门口和法庭前组织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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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在乌尔法省博佐瓦县,被雇主的同伙哈比卜·阿克索伊在木工作坊里用空压机性侵并酷刑折磨致死的15岁职业教育中心(MESEM)学生穆罕默德·肯迪尔吉一案首次开庭。尽管遭到反对,庭审仍在小法庭开始,想旁听的听众和律师被拒之门外,乌尔法律师协会、教育工会(Eğitim Sen)和请求参加诉讼的机构的要求均被驳回;法庭决定对凶手阿克索伊通过视听信息系统(SEGBİS)进行讯问,继续羁押他,并把庭审推迟到1月6日。BİRTEK-SEN阿达纳省代表、律师图盖·贝克庭后指出,证人的证词在侦查阶段被改掉,用空压机杀人会致人死亡本应是可以预见的,因此凶手必须按故意杀人罪被判刑。他说明:作坊里没有别的工人和师傅,只有一个雇主和五个孩子,孩子们干着作坊的全部活,从未得到任何劳动安全培训,他们是当作廉价劳动力使用的;2025年在工作场所发生的凶杀案中有94个孩子丧生,其中14人是MESEM学生,肯迪尔吉就是其中之一,因此应当把MESEM学生的整体死亡当作一个问题来对待。而检察院最初竟把这一罪行说成“开玩笑造成的事件”,而不是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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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当代法学家协会(ÇHD)伊斯坦布尔分会监狱委员会举行记者会,公布关押在马尔马拉二号L型监狱的伊尔凡·耶尔马兹的健康状况。ÇHD会员律师埃兹吉·埃尔图尔克说,耶尔马兹2025年10月被逮捕,患小脑共济失调症,因该病而达到96%的残疾程度,只能依靠轮椅生活,而且随着病情不断恶化,残疾比例还在提高;他被逮捕后曾被送交法医机构(ATK),该机构2025年10月30日的报告指出他无法独自在刑罚执行机构里生活、因此应予释放。可是检察院却写函问萨勒耶尔警察局,释放他是否会危害社会安全,警察局回答说这个96%残疾的人对社会安全有危险,检察院据此决定不予释放;监狱当局还以他愿意同其他政治犯关在一起为理由,阻止他享有监督释放的权利。9月21日探视的律师说,他的健康状况更糟了:说话很难听懂,免疫力极低,不断感冒,导尿管换过后在原来的地方造成伤口,近来频繁上厕所,怀疑肠道出了问题,一切生活需要都不能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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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在哈塔伊省安塔基亚县,在采石场当机械操作工的厄梅尔·博拉特在一起工杀事件中丧生。事故发生在中午,地点是安塔基亚县卡尔阿克瑟地区的一家采石场,博拉特失去控制的机械翻倒,他被压在车下卡住;采石场其他工人报警之后,医疗、消防和警察队伍被派到现场,他们确认博拉特已经死亡,当局已对事故展开调查。文章指出:在土耳其,工杀每天都在继续,统治者一面用“大学安全措施”之类的通令把学生运动刑事化,一面听任企业和监工在全无劳动安全监督的木工作坊、矿井和采石场里消耗工人的生命:2025年一年就有94个孩子死在劳动场所,其中14人是职业教育中心(MESEM)的学生,而杀害他们的雇主和失职的国家机关照旧不受惩罚。工杀不是偶然的“事故”,而是资本主义把工人的生命当作可以随便消耗的原料的必然结果,采石场的老板和从来不去检查劳动安全的国家机关对此负有同样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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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安卡拉妇女平台在Eğitim Sen一号分会举行新闻发布会,反对近日针对LGBTİ+者的进攻,声明由埃伊吕尔·索伊卢奥卢宣读。声明强调LGBTİ+者、妇女和儿童都不安全:对LGBTİ+社团组织权和LGBTİ+存在的这些进攻,同针对社会任何一部分人建立平等、无剥削、有人性的生活权利的进攻是分不开的。9月12日夜到13日凌晨,以“我的家庭安全”为名,在15个以上的省份对LGBTİ+社团和权利捍卫者实施了行动;伊斯坦布尔的和平抗议中有106人被拘押、大部分人被强制出庭,安卡拉又有至少17人被拘押。声明指出,用来为这些行动辩护的“保护家庭和儿童”的说法,只是为进攻的真正目标打掩护,为在舆论中制造同意;真正危害妇女、儿童和家庭的不是LGBTİ+者,而是执政当局制造免罚、贫困和无保障的政策。与会的记者伊尔迪兹·塔尔宣布,受KAOS GL在九十年代的口号启发,正式发起“我们要自由”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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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德国汽车行业和供应商企业的17.5万多名工人参加了金属工业工会(IG Metall)组织的全国“行动日”,在280多个地点,工人们走上街头提出自己的要求。在辛德尔芬根、斯图加特、沃尔夫斯堡、杜塞尔多夫、汉诺威和茨维考这些大的汽车工业中心,参加行动的工人特别多:辛德尔芬根约有2万工人,斯图加特则有数千名梅赛德斯员工。供应商企业的工人也参加了行动,对工厂之间的竞争表明态度。许多参加者表达了对计划中的削减、解雇和针对劳动条件进攻的不满;除本企业的问题之外,社会保障、环境和政治议题等社会问题也被讨论。这次全国性抗议第一次把不同汽车集团和供应商企业的工人如此广泛地集合在一起,许多参加者强调必须超越单个企业和单个厂区采取共同行动。文章指出:德国垄断资本把危机的代价转嫁给工人,工人阶级的回答是把各厂各区联结起来的共同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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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在埃格大学前一天被拘押的学生,经健康检查后被带到伊兹密尔警察局并被决定强制出庭,他们在警局的笔录程序于今天开始。内政部发布的“安全措施通令”针对在埃格大学摆摊抗议的学生组织,警察和民防部队(ÖGB)发动袭击,29人被以酷刑手段拘押。当代法学家协会(ÇHD)伊兹密尔分会在X账号上发表声明说:整个过程从拘押那一刻起就违法进行,被拘押的当事人几个小时都不能同律师见面;今天开始录取笔录,我们将继续跟踪这一过程,学生应当获释。文章指出:土耳其国家用拘押、酷刑和法庭来回答学生反对校园禁令的抗议,而正是这种镇压把学生、教师、工人和一切被压迫者推向共同的斗争;伊兹密尔的青年、埃格大学的革命学生和他們的律师一起,正在把这场斗争坚持到学生全部获释为止。学生们在埃格大学摆摊,是为了反对把校园交给校长和警察的通令,他们得到的回答是私人保安和警察的联合袭击、几个小时不能会见律师,以及“违反集会游行示威法”和“反抗警察”的罪名;ÇHD要求释放学生的呼吁,正在同土耳其各地律师、工会和青年的声援汇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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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文章:由美国领导的“美洲之盾”反动联盟9月22日在纽约联合国大会期间要求对24个被其联合文件称为“跨国毒品恐怖组织”的团体实行集体制裁、冻结资产和军事进攻。这个骗术把与贩毒有关的准军事组织(如巴西的“首都第一司令部”PCC和“红色司令部”CV)同反帝游击队(如哥伦比亚民族解放军ELN)乃至无产阶级革命组织(如军事化的秘鲁共产党,被反动派污蔑为“光辉道路”)放进同一个标签之下。宣言由美国以及阿根廷、玻利维亚、智利、哥伦比亚、厄瓜多尔、秘鲁、巴拉圭等14个傀儡政府签署,巴西和墨西哥政府没有参加。文章指出:所谓“立即的、共同的威胁”不过是为扩大美帝国主义在拉美的军事存在、推进反叛乱战争制造借口;美军已在加勒比和太平洋对所谓贩毒船只(毫无证据)动武,杀害200多人;“美洲之盾”已扩至19国,哥伦比亚、厄瓜多尔和巴拉圭允许美军进驻。其矛头明确指向秘鲁共产党、巴西贫农联盟(LCP)等革命力量,把贡萨罗主席领导过的秘鲁共产党列为目标,恰恰暴露了帝国主义对拉美革命和人民战争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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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文章:塞阿拉声援巴勒斯坦抵抗阵线就福塔莱萨未来海滩的塞阿拉海水淡化厂(Dessal)和以色列公司IDE Technologies参与该工程制作了一份报告,题为“对水的控制作为一种种族灭绝形式:塞阿拉海水淡化厂与犹太复国主义”。阵线在报告开头质问媒体为何在报道中从不提真正的承建者是以色列公司IDE Technologies;按巴西—以色列商会的材料,该公司将与Marquise基础设施公司和福塔莱萨之水财团合作,承建和供应这座反渗透海水淡化厂。阵线认为,不能把该公司的参与同以色列水利部门在巴勒斯坦领土上的行径分开:对巴勒斯坦人取水的剥夺是长期政策,加沙的水利设施被摧毁、供水被切断,而IDE Technologies正是占领体系水利部门中负责海水淡化的最大公司之一。报告还揭露工程对受影响的“上帝是信实的”“望海”“南北村”“祝福”等社区家庭造成的强制搬迁、卫生设施缺失和房屋渗漏,指出工程的负责人“似乎把家庭看作路上的障碍而不是人”。阵线最后提出任务:反对强制搬迁、要求政府满足家庭的一切要求、要求断绝同以色列的外交和商业关系,并高呼:我们不能接受一个剥夺我们巴勒斯坦兄弟取水权的公司来管福塔莱萨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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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据《Rebel!》报道:9月17日,声援巴勒斯坦的示威者在阿姆斯特丹水坝广场举行反示威,打断犹太复国主义团体“为以色列挺身而出”组织的集会。行动有“革命行动”(Revolutionaire Actie)和国际反帝联盟(LAI)荷兰支部参加。犹太复国主义集会聚集了该团体的支持者,发言者包括保守党SGP议员迪德里克·范戴克、首席拉比宾约明·雅各布斯和该实体驻荷兰大使兹维·阿维纳·瓦普尼;组织反示威的人说,市政当局禁止亲巴勒斯坦团体留在水坝广场。尽管有禁令,示威者仍多次冲破警察封锁,把抗议带到犹太复国主义集会附近,现场出现巴勒斯坦旗、“革命行动”和LAI的旗帜;一座建筑上挂出巨大的巴勒斯坦旗,传单上写着“巴勒斯坦人和非巴勒斯坦人,在斗争中团结起来”。据《Rebel!》报道,警察镇压了示威,数十人被拘留,其中包括阿拉伯裔或戴头巾的人,警方还动用了警棍和骑警。LAI荷兰支部声明说:市政府整晚都想保护犹太复国主义者免受水坝广场上反对的声音,但我们战斗性地并肩站在一起,反对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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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据《红旗报》(O Arauto Vermelho)转发的通报报道:奥地利的“捍卫人民民主权利行动”(ADDP)9月4日至6日举行首届反帝研讨会,约40名参加者在周末讨论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和在奥地利加强反帝运动。通报说,研讨会的出发点是“近来的斗争、共同捍卫争取民族解放和民族保卫的运动、支持被压迫人民的斗争,以及反对直接和间接参与众多帝国主义侵略的奥地利帝国主义”。研讨会围绕“价值与认识。行动与洞察力。断裂与权力”的口号组织,讨论的主题包括对伊朗的帝国主义侵略战争和所谓“帝国左翼”的立场、对“威权自由主义”的批判,以及关于帝国主义俄罗斯和社会帝国主义中国在当前国际格局中作用的分析。会上宣读了对研讨会的国际致意,其中包括巴西人民民主权利革命保卫阵线(FRDDP)和由在奥菲律宾人组成的“奥地利移徙者”组织的来信,向参加者介绍了巴西和菲律宾的反帝和革命斗争经验。参加者还对印度和巴西被压迫人民的斗争表示声援,高呼“圣埃利娜英勇的农民抵抗万岁!”“捍卫印度的政治犯!革命必胜!”ADDP总结说,运动内部对问题和立场的争论同样有助于澄清共同目标,并号召肩并肩地团结起来反对帝国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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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社论:我们正面对极其严重的政治和制度危机,“共和国”最高机构的内幕从未如此暴露在舆论面前。沃尔卡罗丑闻牵涉“三权”的权贵,很可能是国家历史上最大的金融诈骗案。社论逐一列出: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亚历山大·德莫赖斯同银行家互发可疑消息,而他妻子所在的律师事务所与银行家有百万合同;总检察长戈内特同沃尔卡罗保持着抽雪茄喝威士忌的奇怪亲密关系;联邦警察总长安德烈·罗德里格斯是银行家指望用来阻挡调查的人物;弗拉维奥·博索纳罗得到至少1.29亿雷亚尔拍一部关于他父亲的电影;众议院议长雨果·莫塔、西罗·诺盖拉、法比奥·法里亚、中央银行职员、卡萨布、塔西西奥以至雅伊尔·博索纳罗都在名单上;总统卢拉也在非正式日程中接见了银行家并给他出主意。社论指出:面对这样的丑闻,各权力派系都算计着少暴露自己人、多揭发对手,结果只暴露出他们有多么腐朽和有多少共同点——国家落在一群官僚半封建的显赫盗贼手里,他们把国家职权当作世袭领地来谋取私利;腐败是跨机构、跨党派、从极右到假左的。社论最后点出:大法官卡门·卢西亚在决定是否调查莫赖斯时说“我感到羞耻”,但这种羞耻只是为了改善自己的形象——民调早已显示多数群众认为大法官们卷入了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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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9月23日至27日,“21世纪基隆博村——2026”将在贝洛奥里藏特市中心举行,汇聚卡波耶拉(巴西战舞)练习者、活动分子和民间文化团体。活动从圣特雷莎高架桥下的阿朗·雷斯街开始,星期三和星期四集中在瓜伊库鲁斯街50号的青年参考中心举行。项目发起人是“安哥莱罗若昂师傅”,他是1993年在贝洛奥里藏特创建的“我是安哥莱罗”卡波耶拉团体的创始人。“基隆博村”由“我是安哥莱罗”文化协会(ACESA)自2005年起举办,历届汇聚了安哥拉卡波耶拉、黑人国王节庆、坎东布雷、非洲舞、雷鬼、嘻哈和桑巴等民间文化形式。若昂师傅在接受本报采访时强调,活动是不同参加者集体努力的成果,活动的组织本身就实际证明了人民群众的组织力量能够维护和发展文化表现形式。他批评卡波耶拉练习者获取资金时遇到的障碍和管理部门设置的门槛,也批评把体育局限于竞赛、身体发展和大型赛事的观念,指出卡波耶拉把歌唱、身体动作、体育锻炼和世代相传的民间知识结合在一起。他还指出非洲裔巴西文化在学校里处境矛盾:“学校常常连图书馆的空间和经费都没有,更别说一间录音室了。”在他看来,集体组织和不同斗争之间的接近,是抵抗帝国主义文化、新五旬节派和法西斯主义抹除黑人及基隆博文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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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在2016年龙多尼亚州图库曼庄园杀害青年农民阿利松·恩里克·德萨·洛佩斯(23岁)和鲁安·卢卡斯·希尔德布兰德·德阿吉亚尔(18岁)一案的新庭审中,大地主塞尔吉奥·苏苏穆·苏加努马(绰号“塞尔吉尼奥·帕雷当”)被下令预防性羁押后逃亡,两名军警和一名枪手也被羁押;检察院指控苏加努马以10.5万雷亚尔雇佣武装人员对付庄园的农民。2016年1月31日,阿利松、鲁安等5名农民回到已把他们赶出的庄园取物,被武装团伙追了几个小时,3人逃脱;阿利松第二天被发现烧死在父亲的汽车里,鲁安再未被找到,后被认定死亡。该案2017年曾开庭定罪但判决被撤销,重审一再延期;新庭审开始后,辩护方以证据接触不充分为由要求延期,被法官驳回,辩护人于是退出法庭,法官认定其意图阻挠审判并下令羁押被告。牧地教牧委员会指出,该案暴力没有随两名农民的死而结束:三名控方证人农民被杀害,当年逃脱的雷纳托·德索萨·贝内维德斯也于2017年被杀害;2012年至2025年该州有110人在土地冲突中被杀害,多数案件无人被追究。苏加努马还是州农村协会主席和该州最大“农业综合企业”展会Expojipa的组织者,2025年一项州政府协议就为第44届展会拨了143.6万雷亚尔公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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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国际反帝联盟(LAI)发表声明,号召全世界进步、革命、民主和反帝力量在9月26日至10月3日举行声援印度人民的国际行动日,口号是“让我们加强同印度人民的国际主义革命团结”。声明指出:印度反动法西斯国家和莫迪法西斯政权对阿迪瓦西人、贫苦农民、工人以及革命、民主和反对派力量的镇压、进攻和逮捕从未间断;LAI支持印度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剥削、压迫和国家暴力的正义斗争,支持毛主义共产党人领导的、为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而进行的人民战争。声明号召各国反帝力量举行街头示威、集会、新闻声明等活动,并在印度使领馆前举行大规模抗议。声明指出,莫迪政权的军事行动、屠杀和镇压特别集中在人民战争拥有强大群众基础的地区,目的是把这些地区向矿业公司和垄断集团开放、交给帝国主义企业掠夺,把贫苦农民赶出土地,而矿业公司和垄断集团正是同买办资产阶级和地主阶级这些帝国主义的本地合作者一起行动的。声明还揭露莫迪攻击所谓“思想上的纳萨尔派”,指出这种论调正把学者、记者、人权捍卫者、学生、工农组织和革命民主反对派都列为刑事打击对象。LAI是在2026年4月成立代表大会上决定建立各国“声援印度人民委员会”的,声明号召这些委员会加强国际团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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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文化日程:9月24日(星期四)19时,BossaCucaNova乐队在里约热内卢的BNDES文化空间演出“不一样的节拍”,作为每周项目“BNDES星期四”的一部分。乐队成员包括DJ马塞利尼奥·达卢阿、贝斯手马尔西奥·梅内斯卡尔、主唱朱莉安娜·甘博阿、主唱兼萨克斯与长笛演奏者罗德里戈·沙、键盘手吉列尔梅·热和打击乐手达多·布拉泽。文化空间介绍:25年来BossaCucaNova把吉他的和声、波萨诺瓦的旋律和电子节拍的力量结合起来庆祝巴西音乐;乐队最初由亚历克斯·莫雷拉、马塞利尼奥·达卢阿和马尔西奥·梅内斯卡尔组成,重新演绎波萨诺瓦、桑巴和巴西流行音乐的经典,把过去和现在联结在一种独特的声音里;由于亚历克斯·莫雷拉的去世,乐队这次缩小为二重奏,演出的目的是呈现乐队最成功的作品。地址:里约热内卢市中心智利共和国大道100号。门票:免费入场。这一演出属于每周四在BNDES文化空间举办的系列项目,免费入场,面向城市中心的劳动群众和青年;本报发布这一日程,是因为保卫巴西人民自己的音乐和文化传统,同反对帝国主义文化统治、争取民族文化的斗争是分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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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厄瓜多尔人民斗争保卫阵线(FDLP-EC)9月16日文章的不正式译文:所谓“21世纪社会主义”是帝国主义列强互相勾结又互相争夺、第三世界国家官僚资本主义危机中的产物,是官僚资产阶级拿假爱国、假反美、假主权的演说和“夺回主权”“分配财富”的“纲领”骗取群众支持的政治操作,其领导人多是被驯服的左翼的废料,充当官僚资产阶级的政治代理人和小合伙人。文章以厄瓜多尔军政府、查韦斯、莫拉莱斯、科雷亚为例指出:他们维护的始终是大资产阶级与大地产者的联合专政,靠出让租让权、公共工程合同和石油收入换取群众支持,又把国家拖回原料出口的旧路,让中国、俄罗斯帝国主义资本取代美国的位置。官僚资产阶级的破产已经暴露无遗:马杜罗被绑架关进美国监狱,接班的德尔西·罗德里格斯和统一社会主义党把近20%储量、约650亿桶石油的100年租让权交给美国,美方控制合资企业55%的股份,这些石油加强的正是美以的军事机器和对巴勒斯坦、黎巴嫩、也门、伊朗的侵略战争。结论:拉丁美洲唯一的社会主义只能出自无产阶级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不能靠选票,只能靠人民战争夺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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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德国“为人民服务”(Dem Volke Dienen)9月21日文章的不正式译文:文章说,星期日的选举把“选举马戏团”带到首都和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联邦政府首脑、骗子默茨把结果说成“一场灾难”,他领导的基民盟在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丢掉约三分之二的得票、在柏林丢掉约三分之一;靠“什么都反对”动员选民的德国选择党在两个州都大幅增长,尽管投票率上升(柏林加12%、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加7%)。基民盟在该州只得4.9%,这是联邦德国77年历史上第一次没能跨过进入州议会的5%门槛。文章认为,默茨“坚持下去”的表态只是不承认现实;社民党与左翼党的反选择党竞选同样兑现不了承诺——左翼党在野时高喊“房租上限”“征用德意志住房公司”,一执政就把国有地产廉价抛掉。结论是:议会制、资产阶级民主的危机非但没有结束、甚至没有平息,反而在加深;组成联邦政府的两个党在两个州共丢15个和12个百分点,群众不愿再照旧生活下去、统治者不能照旧统治下去的倾向越来越明显,腐坏而虚弱的政府只会加深剥削和镇压,因而在更快地给自己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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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据《新民主》(Yeni Demokrasi)报道:因参加民主行动、在5月1日号召到塔克西姆广场集会而被捕的《游击队员》(Partizan)杂志读者塞伊达利·拉乔,其案件今天举行第一次庭审,法庭作出释放决定。拉乔此前被关押在锡利夫里第六号L型封闭监狱,罪名是“参加组织”。他在陈述中拒绝起诉书的指控,指出《游击队员》不是非法组织,而是在书店、网络上以及包括监狱在内的场所合法发行的杂志,他本人是该杂志的读者,是一名工人;他否认检方关于他号召5月1日示威、制造骚乱的指控,说明自己是参加加齐大屠杀遇难者的纪念活动、为纪念他们而游行。针对起诉书引用的一名证人证词,拉乔说明他此前曾被警察传唤、由瓦坦讯问,但该调查已经结案、没有下文。他说:“我不认为我做的事是犯罪。”法院下令释放他,下次庭审推迟到11月3日。土耳其反动国家把合法杂志的读者投入监牢,恰恰暴露了它对群众斗争和革命舆论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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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革命学生团结(RSU)9月22日在其脸书页面上发布的号召:革命学生联盟第十七届全国委员会的首次会议将于明天举行,号召所有人都来参加。在孟加拉国,群众运动和学生运动长期遭到本国统治者和帝国主义的镇压;革命学生团结把学生中的先进分子组织起来,以全国委员会的形式总结经验、部署工作,本身就说明:学生斗争只有同工人阶级和被压迫群众的斗争结合起来、同革命的政治路线结合起来,才能成为推翻旧制度的伟大力量的一部分,而不至于沦落为资产阶级政客和学生官僚操纵的选举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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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巴西人民革命学生运动(MEPR)9月18日发表的导言和公开信的不正式译文:一名基层活动分子宣布退出《文化革命》杂志和新MEPR组织,指出这不是境遇性的离开或个人恩怨,而是面对日积月累的思想、政治和组织偏差所作的必要决裂——留在日益脱离阶级斗争具体现实的机构里不是革命纪律,而是同谋。信中最尖锐的批评是该组织在实践中否认农村斗争:在贫农仍受大地产制、农业综合企业和国家资助的准军事暴力压迫的国家里,对农村既无行动也无声援,这不是“策略选择”,而是抛弃革命的决定性战线;贫农联盟(LCP)今天正是巴西农村阶级斗争激进化的活的、战斗的榜样,巴西共产党、巴西共产党革命派乃至原社会主义与自由党一翼的“巴西革命”都能对受镇压的LCP表示具体声援,唯独“巴西毛主义革新者”拒绝这样做,这说明宗派主义只是无所作为的遮羞布。来信还谴责该组织把巴勒斯坦人民的斗争边缘化、把声援印度人民战争变成掩饰自己回避本国矛盾的幌子,否认秘鲁共产党和贡萨洛主席在毛主义形成与传播中的作用,无视活动分子的安全,容忍吸毒和色情,向现代主义、后现代概念滑落,并且在对工党政府和资产阶级国家的根本问题上保持沉默——一份不敢点名执政的资产阶级政府的宣言,本身就是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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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国际反帝联盟(AIL)就印度共产党(毛主义)领导的人民战争发表声明,把2026年9月26日至10月3日定为国际团结行动周,号召全世界的反帝力量与印度人民战争团结起来。声明指出:印度反动法西斯国家与莫迪法西斯政权不断镇压、袭击、逮捕被压迫人民、阿迪瓦西人、贫苦农民、工人和革命民主反对派;AIL在2026年4月成立大会上决定建立“与印度人民团结委员会”,号召各国反帝者在所在国和所在大陆建立这类委员会。声明强调:美英等帝国主义支持着印度统治阶级,印度国家和莫迪政权对人民战争有强大社会基础的地区发动军事行动、屠杀和袭击,目的是把这些地区向矿业公司和大垄断集团的利益开放、交给帝国主义垄断资本掠夺,把贫苦农民赶出土地,而矿业公司和垄断集团正是同买办资产阶级、地主阶级一起行动的。声明赞扬印共(毛)总书记巴萨瓦拉吉、阿迪瓦西人民英勇的儿子希德马和数百名人民战争指挥员、战士的牺牲,谴责替统治者打心理战、妄图摧毁群众对马列毛主义共产党信念的叛徒,并揭露莫迪9月5日宣称要围剿“思想上的纳萨尔派”,即把坚持毛主义立场的知识分子和革命民主力量一律刑事化。声明最后高呼:与印度人民战争的国际主义团结万岁!人民战争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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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伊斯坦布尔)报道:5月1日被捕的《游击队员》报读者塞伊达利·拉乔,在其案件首次庭审中被裁定释放。庭审在伊斯坦布尔第25重刑事法庭举行;因拉乔不接受单人押解的强制做法,他未被带到庭上,而是从马尔马拉第六号L型封闭监狱通过SEGBİS系统出庭辩护。他因参加加齐大屠杀纪念活动、悬挂写有五一号召的《游击队员》署名横幅而被以“组织成员”罪名受审。“我是工人,是《游击队员》的读者”,拉乔说,“《游击队员》不是非法组织,而是合法杂志,在书店、网络上和许多地方出售,监狱里也有这份杂志、被囚犯阅读;它承载易卜拉欣·凯帕卡亚的思想,凯帕卡亚是革命领袖。我不接受起诉书中‘利用五一制造骚乱’的说法;我参加了加齐大屠杀纪念活动,为纪念遇难者而游行。至于起诉书引用的证人证言,我此前被警察传唤后到瓦坦作了陈述,调查以不起诉结案。我不认为我做的事是犯罪。”律师当庭提交了同样横幅在土耳其各地被悬挂、五一当天《游击队员》读者举着它到梅吉迪耶柯伊集合而未被干预的照片,指出所谓证人证言是“复制粘贴”的错误,并援引多起《游击队员》读者无罪判决,要求不予羁押受审。检察官仍要求继续羁押,法庭最终裁定释放,庭审延至1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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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巴西联邦储蓄银行(Caixa)和邮政(Correios)的工人在各地新的全体大会后决定无限期坚持全国罢工,尽管两家国有企业再次试图结束罢工。这场自9月10日开始的联合罢工已迫使两家企业管理层大幅后退。在储蓄银行,职工9月21日否决了新的集体劳动协议(ACT)方案:圣保罗、奥萨斯科及周边59.3%的投票反对,贝洛奥里藏特及周边反对率达67.1%;被否决的方案把企业对“储蓄银行医疗计划”的缴费上限从工资总额的6.5%提到9%,而且要等到2027年才生效,职工认为这不足以应付多年积累的负担。在邮政,罢工在高等劳动法院(TST)审理集体争议期间继续进行:法院9月21日下午暂停审理,因为邮政提交文件要求把罢工定为“滥用”,新庭审定于9月24日15时30分,工会要求坚持罢工到复庭;邮政领导层企图改变其历史上作为医疗计划承担者的地位,把运营成本转嫁给职工。文章强调,职工的抵抗发生在储蓄银行利润创纪录之时——该行2025年净利润160亿雷亚尔、增长18.7%,2026年第二季度盈利39亿雷亚尔,伊塔乌、布拉德斯科、桑坦德上半年合计盈利450亿雷亚尔;高利率和选择性信贷把收入转移给金融资本,职工却要为不是自己造成的危机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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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据9月21日公布的Nexus/BTG民调(9月18日至20日访问2006名选民),在巴西旧官僚-大地产国家的总统候选人中,弗拉维奥·博索纳罗(自由党)和卢拉(劳工党)高居反对率榜首:50%的选民无论如何都拒绝选弗拉维奥,只把他当作唯一候选人者仅30%,17%表示视情况可能投票,仅2%不认识这位因策划政变而被判刑的前总统雅伊尔·博索纳罗之子;卢拉的反对率为49%,在误差范围内与之持平,37%称他是唯一候选人,12%视情况可能投他。所有候选人的不赞成与不知名比例都不低于59%。文章说这已是“靠反对率进行的选举”,政治制度的合法性不断下降,统治能力被削弱,群众抗议、厌恶旧秩序和抵制选举的倾向上升。文章回顾抵制选举的规模:2024年第二轮达29.03%(3800多万人),2018年30.87%(4200多万人,史上最高),2022年25.18%(弃权超3200万);此外还有因连续三次弃权被注销选民证、连民调都看不见的人:里约热内卢86万、米纳斯吉拉斯97万、圣保罗340多万。这种拒绝不是无知或冷漠,而是对旧政治制度的拒绝,人民战士应当高举抵制选举闹剧的旗帜,把群众引向只有大革命才能以新民主取代旧民主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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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9月19日,来自巴西各地的数百名城乡劳动者聚集在北米纳斯圣若昂达蓬特,在Para Terra I社区的第六届生产节上庆祝工人-农民联盟大桥(人民大桥)建成20周年——这座桥完全由劳动人民亲手修建。政治活动有工人和农民领导人以及数十个群众组织参加(工农、原住民、基隆博拉、学生、住房和反帝组织),随后举行庆祝农业生产的大会,口号是“农民不种地,城里人就吃不上饭”,并向所有人免费提供集体午餐,还有一个用桥梁模型装饰的巨型蛋糕和Brejo dos Crioulos基隆博拉社区的传统文艺表演。大桥代表说:“团结起来的人民永远不会被打败,群众创造我们国家的历史”;会场悬挂着工人联盟和贫农联盟(LCP)署名的横幅“工人-农民联盟大桥20周年万岁”,并高呼“土地革命万岁”“夺取土地!消灭大地产制!”。领导人回顾:超过1800个工作日的义务劳动、12个社区的动员,把从前的木桥变成大桥,“修桥的是人民”;如今大桥依然完好,地主的大车队也在使用它,而“大地产给人民什么?什么都没有!”发言者指出农民至今仍用锄头种地、土地确权被长期拖延,唯一出路是集体组织、同基隆博拉人和原住民联合起来,并主张抵制2026年选举闹剧、独立组织争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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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18年前的2008年4月14日,美帝国主义驻巴西利亚大使馆发出一份关于贫农联盟(LCP)的电报,收件人包括中央情报局、国家安全委员会和国务院。这份存于维基解密的文件(08BRASILIA507)表明,本地新闻垄断集团针对土地革命的宣传运动是如何到达美帝国主义中央机构的:电报转载了《这就是》(IstoÉ)2008年3月26日那篇《有游击队员吗?LCP在巴西的崛起》的译文,贴上“恐怖主义”标签,而原始密级却是“非机密”;它散布警察关于所谓农民游击战和与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FARC)有联系的说法,既无调查也无任何证据。文章回顾:2005年LCP举行成立大会,此后在帕拉南部占领庄园,形成加布里埃尔·皮门塔革命区;2006年建成工人-农民联盟大桥;东北部2007年开展占地运动;正是这些增长引起了妖魔化运动。2016年、2021年军警继续宣称LCP在“向农村输出恐怖主义”,博索纳罗2021年公开说“LCP,你准备好”;2025年军警司令布拉吉姆宣称发现“真正的游击区”。文章结论:18年来LCP的领导人被选择性处死、地区被军事据点围困,但LCP没有被摧毁,反而在反动派的战争词汇中更强地重新出现,因为它仍在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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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文化日程介绍:9月23日(星期三)19时,Meio Fio乐队将在里约热内卢“阿图尔·达·塔沃拉卡里奥卡音乐中心”演出《爵士中的集体实验》(Experimentações Coletivas no Jazz),属于“星期三器乐”项目的节目。音乐中心介绍:“《爵士中的集体实验》把自作音乐当作城市干预和有机地重新占用城市公共与文化空间的工具。乐队2024年成立,在里约独立音乐场景中十分活跃,音色鲜明,把爵士融合与当代爵士的前卫性同巴西和拉丁美洲多样的节奏性结合起来。演出以乐队原创作品和对爵士经典的重新演绎上的集体即兴为基础,还有Pife Vídeo小组参与,负责与音乐实时对话的投影和视觉实验。”票价:全票40雷亚尔、半票20雷亚尔,可在售票处购买(星期三至星期五14时至20时,星期六14时至18时,星期日10时至17时,并有预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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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奥地利“人民民主权利行动”9月18日发布的报告译文:9月4日至6日,奥地利反帝和革命运动的活动分子举行了他们的首次联合研讨会,约40人参加,为期一个周末。报告说,研讨会的出发点和基础是最近的斗争、共同保卫民族解放和国防运动、支持被压迫人民的斗争,以及做直接间接参与许多帝国主义侵略的奥地利帝国主义的敌人。参加者来自许多不同的倡议和组织,讨论既有争论又归于团结,主导一切的是为将来更好更强地代表共同利益、更多地共同行动、为反帝运动注入强有力推动而斗争,与会者出色地利用了共同的时间,为未来的政治斗争迈出了一大步。贯穿研讨会的精神体现在主导口号中:“价值与知识。行动与见识。决裂与权力。”三个议题抓住了反帝运动最迫切的问题:对伊朗的帝国主义战争与“帝国左派”的立场、对“威权自由主义”的讨论、以及关于俄罗斯和中国当今世界作用的报告和讨论。研讨会还收到两份国际致意,分别来自巴西人民权利保卫革命阵线(FRDDP)和在奥地利的菲律宾人组织“Migrante Austria”;参加者又以象征性的横幅行动声援印度和巴西被压迫人民的斗争:“圣埃利纳农民英勇抵抗万岁”“保卫印度的政治犯!革命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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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以电子邮件收到的图片:在科金博大区拉塞雷纳开展了涂鸦和散发传单的宣传行动。发信者说明,这些行动是在贡萨洛主席被秘鲁旧国家、反动派和美帝国主义伙同修正主义的ROL老鼠们刺杀五周年之际进行的。他们强调,贡萨洛主席为人民的战争和世界革命献出了生命,“粉碎了美帝国主义和反动派消灭人民战争的罪恶计划,人民战争在秘鲁共产党的领导下继续蓬勃发展并取得胜利”;而与反动派勾结、剥削光荣的秘鲁革命、散布投降主义并企图终结秘鲁革命的,正是ROL修正主义机会主义老鼠们。涂鸦画在拉塞雷纳大学被称为“多梅科”的工程校区,手绘横幅在夜间挂上同一大学的“伊莎贝尔·邦加特”人文学科校区,参加者还散发了传单,向“伟大的无产阶级领袖、我们时代最伟大的马克思列宁毛主义者、马克思、列宁和毛主席的继承者”致敬。发信者最后以口号作结:“荣誉和永恒的光荣属于贡萨洛主席!”“秘鲁伟大无产阶级革命万岁!”“马克思列宁毛主义、主要是毛主义和贡萨洛主席具有普遍有效性的贡献万岁!”“打倒ROL和‘莫瓦德夫’的修正主义老鼠们!”“贡萨洛主席没有死,他活在我们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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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报道:国际菲律宾人权联盟(ICHRP)与菲律宾人民斗争之友(FFPS)、国际民主律师协会(IADL)合作,将于2026年9月25日至26日在多伦多举行“Kapit Bisig”(挽起手臂)全球会议,会议名称是“Kapit Bisig:全世界挽起手臂,反对美国对菲律宾人民的镇压战争”。会议组织者批评菲律宾政府的反叛乱政策和美菲军事合作,明确把为菲律宾人民建立声援运动定为会议目标,并期望这次会议把国际声援组织、人权倡导者、工会工作者以及国际声援菲律宾运动的个人聚集到一起。在美帝国主义以军事化与掠夺加紧压迫菲律宾人民、把菲律宾当作其围堵和镇压各国人民斗争的军事据点的条件下,这场会议的召开本身说明: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斗争不是孤立的,反对本国统治秩序的革命者与各国人民的相互支援,是粉碎帝国主义干涉战争和反革命镇压的必要一环。菲律宾人民的民族解放斗争只能依靠菲律宾人民自己的武装斗争和革命力量,而各国人民的声援则是这场斗争在国际战线上的同盟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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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报道:9月17日,在阿姆斯特丹举行了一场针对反动组织“为以色列站台”(Standing up for Israel)的反示威。革命行动(Revolutionary Action)和国际反帝联盟(AIL)荷兰分部参加了这场示威,红旗报转发了现场影像,图片中可以看到革命行动和国际反帝联盟的旗帜。在犹太复国主义国家依仗美帝国主义全力支持、继续对巴勒斯坦人民实行屠杀和殖民占领,并企图把一切反对声音扣上“反犹”帽子的形势下,反动组织“为以色列站台”公然为占领者张目,充当帝国主义在中东推行掠夺战争的马前卒。荷兰的革命者和反帝力量走上街头,把声援巴勒斯坦人民的斗争同反对本国资产阶级统治秩序、反对帝国主义在中东的侵略战争联系起来。国际反帝联盟荷兰分部的参加表明,巴勒斯坦人民的民族解放斗争是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共同事业的一部分;只有依靠各国人民自己的斗争、依靠被压迫民族的反抗与各国革命者的相互支援,才能粉碎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镇压民族解放运动的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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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新民主》(AND)报道:9月18日消息,目前部署在非洲、隶属美国非洲司令部(AFRICOM)的MQ-9“死神”无人机将转归美国南方司令部(SOUTHCOM),用于在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的行动。MQ-9用于“情报、监视和精确打击”,据美国媒体消息很可能部署到厄瓜多尔。这是美帝国主义按2025年《国家安全战略》“恢复美国在西半球首要地位”的战略扩张本地区行动能力的一部分:无人机、战斗机等已部署到加勒比和东太平洋,并以打击“毒品恐怖主义”的虚假前提加紧把各国变为其附庸。AND指出,“贩毒”“恐怖主义”“叛乱”这类范畴有明确先例:国务院把秘鲁共产党(PCP)、民族解放军(ELN)、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FARC)列入第一批“外国恐怖组织”名单;哥伦比亚的“反毒”行动通过“哥伦比亚计划”资助“缉毒”军事营、直升机和南部行动,实质是掩护针对反帝游击队的反革命行动。AND还揭露,早在2008年,时任参议院外交与国防委员会主席福尔特斯就向美国大使馆发出关于一支“类似FARC”游击队的警报并指认贫农联盟(LCP)——在华盛顿今天针对“毒品恐怖分子”的政策出台近二十年前,LCP就已作为可能有国际联系的游击队出现在美国政府的官方往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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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印度)报道:印度“劳工权利组织”(MAS)发表声明,抗议与吉拉姆加蒂事件有关的10名阿迪瓦西人被判处死刑。2013年印共(毛主义)游击队袭击了国大党(萨尔瓦·朱杜姆)车队,法院今年9月16日对10名被告宣判死刑。MAS指出,被杀的国大党领导人多属萨尔瓦·朱杜姆,首先是马亨德拉·卡尔马;这个在国家支持下推行的野蛮运动袭击阿迪瓦西人村庄、烧毁670个村庄、屠杀数十万人、强奸妇女。然而暴行的罪犯依然逍遥法外,为人民而战的10名革命者反以“对国家的战争”罪名被判死刑;给强奸犯保释、纵容买办资本和地主掠夺的这个半封建国家的法律就是如此,UAPA和NSA正是它的一部分。声明列出这些同志——普拉米拉·莫迪亚姆、苏米特拉·普内姆、科萨·卡瓦西、穆卡·曼达维、马尔卡米·德瓦、艾塔·马尔卡姆、班贾米·桑纳、柴图·莱卡姆、乔加·马尔卡米、马哈德夫·纳加——他们都是印共(毛)的阿迪瓦西干部或支持者。而起诉书里被指为袭击幕后主使的人,却因放弃工农政治、投降并背叛人民而被赦免、奖赏并安排了工作。MAS强调,必须理解统治阶级如此惧怕的马克思列宁毛主义:印度劳动人民要打碎封建主义、买办官僚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三座大山”,奠定新民主主义社会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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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在马尼萨校园枪击案发生的同一天,劳工健康与安全委员会(İSİG Meclisi)公布了2025—2026学年童工死亡报告:这一学年至少有95名儿童在劳动中丧生,比上学年72人上升32%。按行业分:农业37人、工业27人、建筑业18人、服务业13人,农业占39%。死者中28人在5至14岁、67人在15至17岁;14名是女孩、81名是男孩;14名是难民或移民儿童。安塔利亚9人、乌尔法6人、梅尔辛5人,迪亚巴克尔、哈塔伊、伊斯坦布尔、伊兹密尔、马拉什、科贾埃利各4人。委员会指出,5至14岁的童工全部没有登记,人数以十万计,多数在季节性农业、街头、纺织、食品、化工、金属作坊和工地劳动;15至17岁者的主要劳动场所已从田间转向城市,根本原因是通过MESEM(职业教育中心)推行的“无产阶级化”过程。委员会提出四项要求:禁止童工,职业教育必须以学校为中心并适合儿童发展,MESEM根本不是教育、而是让孩子免费从事繁重劳动,应予以关闭;各级教育完全免费,放弃4+4+4学制,按理性和科学更新课程,全国学校每天供一餐;净化生活空间中的毒品和黑帮;以工人阶级斗争一部分的自觉,建立强大的青年运动,组织所有受影响的年龄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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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马尼萨省图尔古特卢县因吉·于兹梅兹职业技术安纳托利亚中学上午遭到武装袭击,11名学生受伤,其中2人伤势严重。实施袭击的是一名15岁儿童,他和母亲、父亲、祖父一同被拘留,有关方面已就该事件立案侦查。国家教育部宣布该校当天停课,并称已派3名督学调查事件。在资产阶级的土耳其,校园里的枪声已经不是偶然事件:青年一代被贫困、失学、失业、毒品和黑帮化的社会环境所包围,暴力在青年中间蔓延,而教育部和警察机器的全部反应只是停课、拘留和派督学——把青年的绝望当成“治安事件”来处理,恰好掩盖了制造暴力和绝望的资本主义制度本身。要真正结束这一切,不能靠资产阶级国家的调查和防范,只能是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自己的斗争与组织,把学校、工厂和街区变成争取免费教育、工作和尊严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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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印度)报道:对10名毛主义者判处死刑的判决持续引发抗议。毛主义理论家K.穆拉利达兰(阿吉特)发表声明,指出这一判决是政治性的。他写道:在吉拉姆加蒂伏击中被打死的国大党领导人,多数直接或间接属于萨尔瓦·朱杜姆,首当其冲的就是马亨德拉·卡尔马;萨尔瓦·朱杜姆是国家支持下推行的残酷运动,阿迪瓦西村庄被袭击和焚烧,许多人被屠杀,妇女被强奸。这些暴行的凶手至今自由自在,而为这些罪行复仇而斗争的10个人却被以“对国家的战争”罪名判处死刑——他们是普拉米拉·莫迪亚姆、苏米特拉·普内姆、科萨·卡瓦西、穆卡·曼达维、马尔卡米·德瓦、艾塔·马尔卡姆、班贾米·桑纳、柴图·莱卡姆、乔加·马尔卡米和马哈德夫·纳加,全是印度共产党(毛主义)的阿迪瓦西干部或同情者;把他们推向这一政治的,正是掠夺土地和人民的马亨德拉·卡尔马一伙的压迫、剥削和迫害。而起诉书中被列为伏击策划者的人,因为放弃这套政治、投降并背叛人民而被赦免,甚至得到礼物和工作。阿吉特强调,这一判决虽用刑法词句包装,却与案件事实和刑法毫无关系,必须予以反对;他号召人们站到吉拉姆加蒂的10名革命者一边:他们为人民而战,绝不能让国家屠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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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伊斯坦布尔大学学生抗议食堂餐费接连上涨。2026—2027学年开始时,一餐饭的价格从52.50里拉涨到70里拉,一年内连续三次涨价使食堂费用累计上涨180%。学生以“免费、优质饮食是权利”为口号,从校长办公楼前游行到食堂楼,并在食堂前发表声明。声明说:33%的涨价说明学生的处境被完全无视;这种不征求学生意见就仓促作出、已成惯例的不公正涨价必须立即撤回,食堂必须是优质和免费的。声明算了一笔账:被限于每月4000里拉KYK贷款的学生,一天吃两顿时每月光吃饭就要4200里拉;2021年KYK贷款能买185顿,2026年只剩57顿——5年里KYK贷款只涨6倍,而一餐饭从3.50里拉涨到70里拉,涨了20倍。学生批评“反民主作出的决定被强行实施”:教学日益失去质量,课时被削减,社团和图书馆被关闭,连声援活动也被禁止,而对学生负不了责的托管校长奥斯曼·祖尔菲卡尔却往校园里塞满警察和私人保安。学生号召全校学生、教师和职工为优质免费饮食和免费、科学、民主的教育发声:预算要给的不是资本而是学生;在学生拥有话语权、权力和决定权、在建成自治民主的大学之前,他们不会离开这些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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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印度)报道:针对对10名毛主义者作出的死刑判决,印度学生组织“为了社会的学生”(SFS)发表声明,要求立即撤回死刑判决。声明指出,资产阶级的所谓“最大民主国家”又一次上演它最喜爱的法律戏剧:一边宣讲“改造型司法”的美德,一边在法院院子里磨着刽子手的斧头。这种“改造”只留给统治阶级的杀人犯和公司掠夺者,绞架专为威胁统治阶级的人预备:殖民政权面对揭露帝国主义剥削、捍卫社会主义建设的年轻革命者时,从不修建改造所,而是把他们打成“叛徒”和“恐怖分子”,1931年直接送上绞架;1947年移交权力后,印度国家照原样继承了这套殖民司法机器。声明质问:为何只对贾拉姆加蒂事件的10名被告不凭证据判处死刑?答案在于被打死的萨尔瓦·朱杜姆头目马亨德拉·卡尔马:他以纵火、屠杀、强奸和军事化监视营恐吓巴斯塔尔,为矿业公司清理林地,国家没有“改造”他,反而给他Z级警卫和“民主领袖”的头衔。声明强调,把死刑当作阶级压迫的武器、只处死被压迫者而让掠夺者免罚的制度绝不是民主,真正的民主必须彻底废除死刑。声明最后提出:立即停止卡加尔行动,废除UAPA和NIA,释放所有政治犯,打倒婆罗门教的印度教法西斯主义,新民主主义革命万岁,马克思列宁毛主义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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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拉塞雷纳和圣地亚哥举行游行和政治文化活动,纪念1973年9月11日推翻萨尔瓦多·阿连德政府、建立皮诺切特军政府的政变53周年;群众组织和反帝组织在集会上揭露中央情报局(CIA)和美帝国主义策划政变,并批评卡斯特现政府。在拉塞雷纳,智利反帝阵线(FAI)打着红旗参加动员,喊出反对政府、帝国主义和镇压的口号:“卡斯特,垃圾”“没有宽恕,也没有遗忘”“贫困加剧,反抗就是正当的”“我们是被剥削者,不是和平主义者:反帝斗争万岁!”;该组织还主张建设“新的战斗性反帝学生运动”。此前几天,FAI发表声明指出1973年政变是“由CIA策动”、由军政府在美帝国主义支持下执行的,并把智利定性为“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批判人民团结阵线主张的“智利道路”,提出以新民主主义革命取而代之。在圣地亚哥拉佛罗里达区,人民组织联盟举办了又一个记忆与斗争的集会,有演讲、音乐、说唱、戏剧、舞蹈和政治宣传;参加者包括FAI、5月17日合作社、迈普卫生委员会,以及来自瑞典和墨西哥的国际反帝联盟(LAI)代表团。这些行动发生在学生和反帝斗争活跃的月份:9月3日,中学生和大学生在圣地亚哥游行并遭警察镇压,随后加入反对有拉美极右势力参加的“马德里论坛”会议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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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为保卫福塔莱萨都会区未划定领土,阿纳塞原住民发起一系列行动,反对与“社会帝国主义中国”相关的100亿美元数据中心——占领工地、封锁公路,促使联邦检察院(MPF)和公共辩护署(DPU)提起公益诉讼。该数据中心与TikTok母公司字节跳动有关,位于佩森工业港口综合体,在未取得“自由、事先和知情同意”、环境许可违规下推进,威胁卡乌伊佩湖和28个村社1500个阿纳塞家庭的井水。MPF的公益诉讼要求在其完成环境影响评估(EIA/Rima)和事先协商前停止运营;MPF国家鉴定中心的报告认定以“简化环境报告”进行的许可不合格:工程需高达300兆瓦电力、重型服务器建筑和变电站。2026年4月阿纳塞人封锁CE-085和BR-222公路,6月占领数据中心工地;这是2025年8月游行至福塔莱萨、占领州环境署(Semace)和全国原住民基金会(Funai)总部的继续。考卡亚在过去21年中有16年因干旱进入紧急状态,距卡乌伊佩湖仅两公里,抽水冷却服务器有抽干含水层之虞。9月16日卢拉签署第15.504/26号法律为企业设立数据中心特别税收制度(Redata),环境部被排除在政策制定之外,高耗水耗能项目被归入“民用建筑”类别以规避环评和听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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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阿克里州州长选举的三名主要候选人全都与定罪、刑事诉讼和调查相关。民调领先的艾伦·里克(共和党)在一起诉讼中是被告:联邦警察指出,军警索尼娅·阿维斯被当作“人头候选人”接收划拨给女性候选人的公款,其中约16%被转用于与艾伦竞选有关的开支——她在一场只得6票的竞选中花掉数十万雷亚尔;艾伦夫妇、索尼娅等9人成为选举刑事案被告。现任州长迈尔扎·阿西斯(进步党)是今年4月辞职、被高等法院判处25年9个月监禁的格拉德森·卡梅利的政治继承人;她也因任市行政局长时未经招标签订清洁合同被判行政失当。前里约布兰科市长蒂昂·博卡隆(社民党)则在针对其任内公交合同的刑事调查中参选:Ricco公司以“紧急”名义从2022年起几乎垄断全市公交,补贴从每人次1.45雷亚尔涨到3.63雷亚尔,拨款近9500万雷亚尔,而公交车降到今年6月的48辆,4月甚至一天没有一辆车运行;工人被拖欠1000多万雷亚尔公积金,500多人被解雇。报道最后强调:从阿克里到马斯特银行丑闻,这些事实重新证实人民权利保卫革命阵线(FRDDP)16年前的论断——“选举不!革命要!”选举进程不过是统治阶级更换代表、各集团争夺国家机器的机制,正如列宁所说,议会和选举不过是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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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文化日程介绍:9月22日(星期二)19时,由弗拉门戈吉他手兼作曲家穆里略·达·罗斯、电贝司手格劳科·索尔特和打击乐手卢西亚诺·马达洛佐组成的穆里略·达·罗斯三重奏,将在圣保罗Sesc“巴西器乐”(Instrumental Sesc Brasil)项目中演出,特邀手风琴手马塞洛·西加诺参加。演出在Sesc Consolação的安谢塔剧院现场举行,免费入场,同时通过“巴西器乐”的YouTube频道在线直播。Sesc圣保罗介绍,这场演出“提出在弗拉门戈音乐、巴西流行音乐和当代爵士乐之间寻求汇合”,“弗拉门戈吉他在安谢塔剧院的舞台上作为核心要素,把传统音乐性与即兴的自由连接起来”,曲目由吉他手的原创作品和他所参照的一些作曲家的重新演绎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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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文化日程介绍:以抢救和传播巴西钢琴传统为宗旨的巴西钢琴学院(IPB)每天在其YouTube频道提供音乐会和各类活动的录像。其中包括钢琴家阿图尔·莫雷拉·利马(1940—2024)演奏捷克作曲家安东宁·德沃夏克(1841—1904)降G大调《幽默曲》作品101之7的录像,属于“乐谱之内”系列。IPB介绍,这段录像是1998年的录音,收入《三个世纪的钢琴音乐》合集第3张唱片《最受喜爱的古典曲目II》,该合集由Caras出版社于1998至1999年发行,影像和视频的整理、剪辑由亚历山大·迪亚斯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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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新民主》(AND)9月14日文章:巴拉圭内政部长恩里克·里埃拉8月28日承诺在其2028年8月任期结束前“消灭”巴拉圭人民军(EPP)并找到三名失踪者,等于再给镇压力量两年时间。12年来旧国家耗资至少6800万美元,却连它自己估计的“约14名游击队员”也未能歼灭,犯罪学教授胡安·马滕斯因此称反动军队和联合特遣部队(FTC)是“笑话”和“耻辱”。EPP自2008年3月1日成立以来坚持武装斗争18年,源自农民抵抗运动,是无产阶级性质的马列主义组织,在康塞普西翁、卡宁德尤和圣佩德罗三省活动。文章指出,农村军事化加剧暴露旧国家无能,FTC还开始承担民事和警察职能、看守监狱。佩尼亚傀儡政府按美帝国主义反叛乱剧本行事,通过《部队地位协定》(SOFA)让美军人员和装备进入巴拉圭;“复兴行动”调动300多名镇压力量人员和9名检察官扑向“三月一日”定居点近7000公顷农民土地。据AND统计,镇压力量损失20名警察和14名士兵,12年只“清除”约20名EPP战士,而农民、原住民和游击队员家属40多人死亡,包括2020年9月被杀害的两名11岁女孩莉莉安·玛丽安娜和玛丽亚·卡门·维尔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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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新民主》(AND)报道:9月18日至20日,北米纳斯吉拉斯的工人、农民和基隆博拉群众在生产节期间庆祝“工农联盟桥”建成20周年。此前居民只能靠一座极小的木栈道跨越阿拉普因溪,雨季人和牲畜都有很大危险,修桥曾是历届选举政客反复许下的空头诺言;2006年工人自己动手把它建了起来,来自12个社区的1000多人集体自愿参加——工人提供技术、工具和材料,社区负责伙食、住宿和运输,农民妇女既组织伙食又直接施工,“整整一个星期,她们当泥瓦匠、壮工、木匠……一切都是集体完成的”。声明由马雷塔工会、工人联盟(LO)、北米纳斯吉拉斯和南巴伊亚贫农联盟(LCP)以及当地农民和基隆博拉社区共同签署,指出“这座桥不大,意义却很大”。行使群众政治权威、后来成为土地革命政权机关雏形的“人民议会”以无产阶级与农民联盟——革命统一战线的基础——和北米纳斯吉拉斯人民战斗者的名义为它命名,并作出全部决定、领导整个过程。AND写道:工农“能够集体地建设和治理,不必向任何人请求‘恩准’,也不必向任何人低头”;这座桥靠劳动者的独立首创建成,解决了社区的具体需要,把群众的新政权变为现实——正是在这条道路上,土地革命作为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先锋和第一阶段不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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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为人民服务》(Dem Volke Dienen)9月20日报道译文:2026年9月19日星期六,自称“生命派”的反动分子在柏林、科隆和苏黎世举行年度“为生命游行”。各妇女组织和反法西斯力量组成的广泛联盟在全国动员反击,红色妇女运动也号召战斗性参与;因此前数年游行屡遭封锁干扰,警方预先宣布投入大批警力保护这些“生命派”。星期六,数百名反击者面对人数明显更少的反动分子——在“生命派”这个无害名称背后,是来自资产阶级政党、基督教原教旨主义者和其他厌女者的真正反动派,他们打着保护“未出生生命”的旗号要求把堕胎入罪。今年,众多首先是女性的反击者的正当愤怒再次表现为一系列战斗行动,包括在反动派舞台前的干扰和较小规模的封锁。红色妇女运动的同志们高呼“废除§218!妇女,战斗与抵抗!”散发《阶级姐妹》(Klassenschwester)报和数百份传单,在标语牌上和简短演讲中揭露“为生命游行”的反动面目,指出堕胎权是阶级问题,真正“保护生命”意味着为妇女儿童、为更好的医疗和反对贫困而斗争。警方动用大批装甲警力并用监视无人机恐吓反击者,多次挑衅、拍摄、推搡参加者,但反击者高声谴责并回击了警察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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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爱尔兰反帝行动(Anti Imperialist Action Ireland)发布的消息:其创始成员之一乔治·麦卡纳斯皮同志已经牺牲。麦卡纳斯皮同志是爱尔兰民族解放斗争的老战士,在这场斗争中战斗了60多年。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参加了爱尔兰共和社会主义党(IRSP)及其爱尔兰民族解放军(INLA)的创建和斗争,后来又参与创建爱尔兰反帝行动。爱尔兰反帝行动是今天在爱尔兰坚持反对英帝国主义、反对改良主义和资产阶级共和主义妥协的组织,它把爱尔兰民族解放事业同国际反帝斗争联系起来。红旗报向他的同志们、家属和朋友致以哀悼,并愿他们坚强。在帝国主义加紧对爱尔兰人民剥削压迫、民族问题远未解决的今天,一位老战士60多年坚持斗争的一生,是后继者应当继承的榜样:民族解放和社会解放的事业只能依靠被压迫人民自己的斗争,不能依靠资产阶级议会和改良主义的空话;在英帝国主义仍然统治着爱尔兰一部分土地、工人阶级仍受双重压迫的条件下,反帝的旗帜要在爱尔兰的土地上继续打下去,直到民族解放与社会主义革命取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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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挪威《人民报》(Tjen Folket Media)9月17日文章译文。9月6日,德国选择党(AfD)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议会选举中成为第一大党,得票近半;老牌资产阶级政党维持所谓“防火墙”,把它标为“极端主义”:它主张停止支持乌克兰战争、退出欧元区,要与美、俄、中保持良好关系,一些党员更鼓吹驱逐外国出身者乃至已入德籍者的“再移民”。基民盟和社民党把选择党成员说成纳粹和普京、习近平的代理人,结果只强化了它作为现状“替代品”的形象,正如瑞典民主党2002至2022年的暴涨和英国改革党的崛起。这类政党的关键职能之一,是扭转群众抛弃选举的趋向。文章指出,称这些政党为“法西斯”是资产阶级的法西斯观而非马克思主义分析:法西斯主义是取消资产阶级议会制、对革命运动实行更精致的恐怖、金融资本的“最后手段”,威胁并不来自既定资产阶级秩序“之外”而来自其内部——金融寡头当年出资扶植法西斯,取消集会结社自由,为帝国主义征服战争大搞军事扩张。文章反对“禁止一个政党就能阻止法西斯主义”的想法:德国早在1956年就宣布德国共产党非法;真正的反法西斯必须针对帝国主义国家本身,并提出取代这一腐朽制度的现实替代方案——把社会主义革命提上日程的革命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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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1999年去世的库尔德工人党(PKK)战士泽赫拉·克萨奥卢(代号Raperin)和苏海拉·卡亚(代号Zilan)的遗骨身份已通过家属提供的DNA比对确认。家属9月17日接到比对成功的通知,先赴津吉尔利库尤公墓管理处,再到基利奥斯公墓等候;遗骨预计今日从基利奥斯公墓取出,运回宾格尔省卡尼雷什(Kanîreş)。背景是:原分散埋葬在比特利斯各地的282具PKK战士遗体,在2013—2015年“和解进程”期间被集中迁到加赞公墓;2017年12月19日比特利斯省政府决定开掘其中多处墓穴,把遗体送到伊斯坦布尔法医机构做身份鉴别,21具经DNA确认的遗骨交还家属后,其余被埋在基利奥斯公墓——后来曝出261名PKK战士的遗骨竟被埋在基利奥斯公墓的人行道下面。泽赫拉·克萨奥卢的哥哥阿卜杜拉说:警察每年都闯进我们家搜查,我妹妹念完高中就离开了;哪里有集体墓穴我们就去哪里取样,取了很多次,四天前才知道她在这里。文章揭示土耳其反动国家对库尔德革命者生前围剿、死后还要把人埋进人行道的行径,也说明遗骨得以归还靠的是家属多年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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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昨夜土耳其又有两名妇女被杀害。在泰基尔达省卡帕克莱县共和国街区,75岁的法迪梅·云吕(Fadime Ünlü)在夜间被80岁的丈夫穆罕默德·云吕杀害,遗体被送往泰基尔达法医机构做尸检,凶手已被拘留。在萨卡里亚省萨潘贾县加济帕夏街区,16岁的B.İ用枪射击母亲伊佩克·伊佩克(İpek İpek)和一旁的H.T后逃跑,两人重伤被送往萨潘贾国立医院,伊佩克经抢救无效死亡,遗体送萨卡里亚培训与研究医院做尸检,H.T仍在治疗。文章指出:在资产阶级的土耳其,妇女被丈夫、儿子和各种暴力杀害已是日常——父权制的家庭暴力加上警察和法律机器对妇女的漠视,使妇女连最基本的人身安全都没有保障;被杀者不是抽象的“个案”,而是资本主义和父权制压迫的直接结果。要真正结束这一切,只能靠妇女和工人阶级自己组织起来,把斗争的锋芒指向制造贫困、暴力和冷漠的整个制度,而不是指望那些把妇女死亡当作新闻数字的资产阶级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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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法国共产主义青年团(JC)在8月于法国多座城市开展行动,声援巴西贫农联盟(LCP)和巴西的土地革命,行动记录由国际反帝联盟(LAI)法国支部于9月17日公布,并经《红旗报》于9月19日转载。照片显示活动遍及12座城市:里尔、圣但尼、奥贝维利耶、图卢兹、利摩日、格勒诺布尔、蒙彼利埃、雷恩、里昂、斯特拉斯堡、亚眠和圣艾蒂安(当地称“Sainté”)。行动提出的口号是“巴西贫农的斗争万岁!”“巴西土地革命万岁!”;在里尔,一幅壁画把贫农联盟的缩写和手持工具、站在红旗下的劳动者形象画在一起。在奥贝维利耶,活动分子举着红旗和声援横幅;里昂和斯特拉斯堡的记录上署有“新巴西委员会”的名称和对巴西革命农民群众的致意。图像中的标语还署有共产主义青年团和法国国际反帝联盟的名字。这次行动表明,帝国主义国家中的革命青年把巴西农村的持久人民战争看作自己的事业:支持各国人民的斗争,同时在本国反对帝国主义国家机器,正是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具体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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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9月16日,在德里大学北校区的“尊严游行”中,“博爱运动”(Movimento Fraternidade)的成员遭到极端反动组织ABVP的殴打,《巴格特·辛格学生团结平台》(bsCEM)为此发表谴责声明,声明经《红旗报》于9月19日转载。据革命学生运动说,包括妇女在内的示威者被围困、遭到人身攻击,而警察就在一旁看着;行凶者还发出厌女和反伊斯兰的侮辱。bsCEM的声明指责警察和校方保护这些法西斯行径。ABVP全称“全印学生协会”,是印度教极右组织国民志愿服务团(RSS)的学生翼,而RSS正是包括莫迪的印人党(BJP)在内的组织网络的领导和组成部分。声明还记下:一周前,国大党学生组织NSUI的成员在学生选举活动期间于扎基尔·侯赛因学院袭击了同一运动的成员。bsCEM认为,这些袭击是要阻止校园中的民主政治组织;该组织谴责当局用“反国家”和“纳萨尔派”(即毛主义革命者)的标签把活动分子入罪,并号召进步学生为反法西斯、保卫民主权利而统一斗争——“学生团结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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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孟加拉国人民民主学生团结组织机关刊物《Proyog》九月—十月号的编辑部文章。文章纪念无产阶级的伟大领袖和导师毛泽东主席逝世50周年(1893年12月26日生,1976年9月9日逝世):毛主席把马列主义创造性地运用于中国的具体条件,为工农、被压迫民族和人民指出了解放道路,把马列主义提高到新的高度;他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鼓舞了全世界求解放的人民,为无产阶级世界革命指明了寻求和运用正确路线的方向。正是通过中国的人民民主革命、对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总结、对赫鲁晓夫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和文化大革命的进程,我们得到了作为其发展第三阶段也是最高阶段的马列毛主义这一伟大武器。文章总结了两个阶段革命、持久人民战争、群众路线、“理论依赖实践”、对立统一规律、社会主义社会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等贡献,指出当前美帝国主义同俄中帝国主义的矛盾加剧、南亚买办势力争夺霸权,而以“选举”和“城市起义”为中心的修正主义路线削弱了以土地革命和持久人民战争完成人民民主革命的正确路线;查鲁·马宗达同志与纳萨尔巴里的道路仍然活着,号召重新学习和创造性地运用毛泽东的革命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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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A Nova Democracia)报道:联邦最高法院自2022年政变未遂后被吹捧为“民主法治”的“最后边界”和“维护者”,9月15日开庭调查“银行大师案”中大股东丹尼尔·沃卡鲁与最高法院法官亚历山大·德·莫拉埃斯之间的金融关系,庭上却彻底乱作一团——法官们互相指责撒谎、操纵调查、出于政治选举私利行事,两名部长退出表决,报告人资格遭质疑,最后以弗拉维奥·迪诺要求“复审”、把案件搁置最长90天收场,对莫拉埃斯毫无裁决。案件牵涉工党前财政部长吉多·曼特加、前司法部长兼最高法院退休法官里卡多·莱万多夫斯基和总统候选人弗拉维奥·博索纳罗等。文章写道:腐朽的巴西官僚—地主国家机构在其法官阶层的全体会议上如此公开地暴露破产,这还是第一次。机会主义的工党长期对该案闭口不谈,随即改变策略:9月16日卢拉·伊纳西奥把该案称为“纯粹的狂欢”,主张公开沃卡鲁的手机记录,拿丑闻谋取选举利益——即便涉案者多是他自己的前部长。据《新民主》报道,终结莫拉埃斯审判的“复审”由迪诺、吉尔马尔·门德斯、扎宁和莫拉埃斯本人策划数日,目的是争取时间,并防止危机在10月4日选举前夕继续受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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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智利革命嘻哈团体(Colectivo HipHop Rebelde)为支援本团体歌手“红旗”(Bandera Roja)而发起的抽奖互助活动。发起者写道:对我们这些革命嘻哈团体的一员来说,谈到“红旗”就是谈到一位把自己的艺术、言语和信念都献给人民事业的同志;我们曾共享空间、讨论、对话、音乐、活动和斗争,因此今天要站在他身边,在他遭遇困难的时候尽全力帮助他。活动号召同志们、朋友们以及一切能够出力的人——无论出资还是传播消息——都来支援,并强调:在这样一个往往要各自解决自己问题的时代,更要记得互相伸手、组织起来、在自己人需要支持时站出来的重要性;我们的兄弟以艺术和献身付出了那么多,今天我们要作为战斗的集体把这份爱还给他。活动呼吁分享贴文并参与这场团结互助运动,因为每一份帮助都重要。文中最后写道:我们全部的力量、爱和支持都献给我们的兄弟“红旗”——我们与你同在,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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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芬兰《红旗》(Punalippu)9月18日文章译文。文章指出,几周来资产阶级媒体反复报道经济正在增长:诺德亚银行预测明年增长约1.7%、2027年高达2%,其构成是“国防技术”投资、人工智能带动的半导体需求和邮轮订单等。这些无一不是首先服务于芬兰帝国主义者的资本而非人民——明年失业率仅从目前的10.5%下降1.5个百分点,工人阶级只能分得这场“经济增长”的残渣。文章指出,膨胀的国防投资可以人为把经济预测抬高,军事化正是帝国主义时代非生产性劳动膨胀的一部分:样样开支都被削减,国防开支却成堆加码。所谓增长还有相当部分来自谷歌对芬兰130亿欧元的巨额数据中心投资:在民众苦于电价高涨时,保守派却要建毫无社会需要、只为帝国主义投机的耗电设施——早晚要破裂的人工智能泡沫。数据中心还进一步恶化工人的就业与地位:人工智能被用来把脑力劳动置于资本逻辑之下,使劳动简化、工资降低;议会削减公共部门还把更多妇女推入临时工作和失业。文章最后写道:资产阶级的“经济增长”说到底是资本在原有所有者金库中的积累、垄断的加剧和人民日益加深的贫困;如果真有造福人民的增长,它早就自己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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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9月17日发布在国际反帝联盟(AIL)法国支部Instagram账号上的共产主义青年团(JC)声援巴西贫农联盟(LCP)的行动,并同时刊出贴文原链,行动内容以贴文形式呈现。巴西贫农联盟是在巴西农村坚持土地革命、走持久人民战争道路的革命组织,长年遭到地主阶级和反动国家机器的镇压与围剿,其斗争是巴西人民民主革命的核心。法国革命青年以具体行动表明对被压迫人民的支援,体现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各国人民的斗争是同一个斗争,帝国主义国家中的革命者应当站在被压迫人民一边,并在本国为推翻资产阶级统治、支援各国人民的战争而斗争;在帝国主义国家内部组织声援,是把本国工人阶级争取到反帝立场上来的具体工作,也是对巴西农村革命战士的同志式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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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报转发西班牙革命委员会(Comités Revolucionarios)9月17日文章译文:《国际纵队成立90周年声明》。文章写道,9月18日是共产国际推动创建国际纵队90周年:世界共产党人把尽可能多的志愿者送去参加西班牙人民反对国际法西斯的民族革命战争,来自五大洲53个国家的5万多名志愿者走上前线。战后许多人拒绝放下武器,继续在反佛朗哥游击队和全欧洲的反法西斯抵抗中战斗,也有人牺牲在中国抗日战争和苏联卫国战争中。文章引毛泽东1937年5月15日致西班牙人民的信,并列出汉斯·拜姆勒、白求恩、白井等各国烈士的名字,指出国际纵队是反法西斯团结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活生生形象,是共产国际七大(1935)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策略的杰出应用,带来了苏联在二战中的胜利和中国革命。文章最后号召:面对国家军事化、资产阶级民主机构全面反动化和针对移民群众的种族主义恐怖,要重拾国际纵队的精神,建设无产阶级、人民阶级和一切民族反对西班牙帝国主义国家的统一战线,排除宗派主义,让一切反帝、反法西斯、反镇压力量在行动中团结起来——“今天和昨天一样,在反法西斯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旗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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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新闻中心)报道:安卡拉共和国检察院针对以阿利汉·库里什(Alihan Kuriş)为首的苏莱曼哲教团(Süleymancılar)进行的调查出现新进展——2026年9月20日对被指“进行无记录的金钱与有价证券转移”的29名嫌疑人作出拘留决定,搜查了嫌疑人的住所和工作场所,并对被认定与该组织有关联的23家公司决定任命托管人(kayyım)。检方声称:一些个人和公司组织该组织在国内外的金钱与资产流动、便利不记录的金融转移、从事洗钱活动;又称该教团进行旨在影响土耳其选举进程的组织与财务活动,其对外资金援助一部分通过在线支付系统、相当部分通过物流公司以无记录的方式由“可靠信使”送达,还有公司和个人提供“咨询”服务使这些违规操作表面上合法化,相关情况已由数字材料、证人陈述和财务记录等证据支撑,调查仍在多方向进行。此案再次表明:在资产阶级的土耳其,国家机器的“托管”是统治集团内部各派争夺资本与地盘的惯用手段——被接管的既是剥削信众、聚敛财富的反动教团的资产,又是政权维持统治、内部分赃的筹码;无论哪一派得势,工人阶级和被压迫群众都不会因此受益,只有以自己的组织争取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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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8月9日,在朗多尼亚州科伦比亚拉旧圣埃利纳庄园的烈士纪念碑前举行了纪念该庄园英雄战斗31周年的活动。1995年7月15日约600户贫农家庭占领这座1.8万公顷的庄园;8月8日谈判破裂,一名军警少校称将“不惜一切代价”执行驱逐令;9日凌晨,庄园主雇用的枪手与军警包围营地,枪手甚至穿警服冒充军警,贫农仅以猎枪、木棍和石块抵抗数小时。官方称12人死亡,含7岁的瓦妮莎(被永远记作“科伦比亚拉之花”),贫农则说死者超过百人,至今无任何受害家庭得到赔偿。31年后镇压仍在继续:8月28日“支持土地斗争委员会”(CALT)等组织成员从波多韦柳前往这片已被贫农夺回的庄园访问农民;在以瓦妮莎命名的地区,贫农的庄稼正被地主用装满毒药的无人机喷洒摧毁。农民说:“他们什么也不给我们,只想利用我们”,并反复说“我首先感谢上帝,然后感谢贫农联盟(LCP)”。今年1月在马托格罗索被杀害的农民领导人“箭”被铭记:“战友‘箭’:在斗争中永生!”文章最后写道:圣埃利纳的英雄武装战斗是战斗的农民运动的里程碑,是正在我国进行的土地革命的种子——“如果我们在这场斗争中死去,鲜血将成为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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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分析文章:美国反动武装力量准备把驻非洲的MQ-9“收割者”无人机转移到南美洲,用于加强“打击贩毒”和“反恐”行动。据CNN,9月18日这些飞机将从美军非洲司令部转归负责拉美军事行动的南方司令部,部分行动可能在厄瓜多尔进行。此举遵循2025年美国《国家安全战略》的部署;2026年3月的总统公告要求使卡特尔“失去领土控制”;7月美财政部把巴西的“第一首都司令部”(PCC)认定为“对国家安全的重大威胁”。文章强调:在巴西,美国干涉与反叛乱战略的真正目标不是所谓“派系”,而是战斗的农民运动——贫农联盟(LCP):退休上校蒙特内格罗把LCP称为“叛乱”;朗多尼亚军警则把LCP污蔑为“毒品恐怖分子”,2021年10月的“新穆通行动”动用特种部队和无人机,杀害了受农民爱戴的LCP领导人热德翁·杜克与战士拉斐尔·特德斯科。文章回顾:美国1997年就把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等列入“外国恐怖组织”名单,此后借“反毒”推行哥伦比亚计划,实为镇压革命游击队。文章警告:这套以“反毒品恐怖主义”为名的干涉逻辑,随时可能以“打击贩毒”为借口把巴西变成干涉目标,而真正的靶子是土地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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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美国总统特朗普9月18日宣布与丹麦和格陵兰达成协议,将“永久”扩大美国在该岛的军事存在和对该领土的监护;协议预计9月下半月在纽约联合国大会期间签署,并须经议会程序才能生效。特朗普称协议将给美国对格陵兰安全的“永久控制权”,可立即开始建立“大规模军事存在”,并称华盛顿的“对手”国未经美国许可不得设基地、驻军或作某些战略投资——明显指俄罗斯和中国。丹麦和格陵兰的说法要有限得多:首相弗雷泽里克森称协议承认丹麦王国的主权与领土完整以及格陵兰人民的自决权(即其被丹麦殖民性控制下的“出让”),外交大臣拉斯穆森称哥本哈根的“红线”得以保持,与特朗普的吹嘘相互矛盾。文章分析:这实为美国自2025年公开要求兼并格陵兰以来策略形式的改变——先声言不惜动武,再以战争讹诈施压,最后在不正式兼并的情况下尽可能扩大军事特权;美国自1951年《防务协定》起就在格陵兰拥有广泛军事权利,并保有皮图菲克太空基地。冰层融化使北极航道和稀土、铀等战略矿藏更加重要。文章指出:特朗普的战争外交是要勒紧一切统治与从属关系,包括对第二世界帝国主义盟友,以重新确认其已被俄中等对手质疑的霸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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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7月20日“黑色星期一”镇压近两个月后,新证据继续推翻镇压部队的说法:内部文件、录音、医疗记录和独立核查证实警方使用了弹丸枪、且有一名警察持钉入铁钉的警棍,这些起初都被德里警方否认;印度最高法院已设立委员会调查。文章回顾:这场动员由2026年5月出现的青年运动“蟑螂人民党”(CJP)发起,起因是最高法院院长把失业青年比作“蟑螂”,运动因全国大学入学考试(特别是NEET-UG)泄题舞弊而壮大;主要要求之一是把教育部长普拉丹赶下台,并与反对国家考试局和2020年国家教育政策的斗争汇合——该政策被革命组织谴责为私有化和使教育从属于垄断资本的工具。7月20日示威者向议会行进,遭德里警方与快速行动部队阻止;同日约1500名学生在加尔各答游行,孟买等地也有声援行动。五天后即7月25日普拉丹辞职。文章披露:中央后备警察部队调查发现一名快速行动部队成员七次发射弹丸枪、五次击中示威者,至少三人因此就医;国际特赦组织也确认警方使用弹丸和电击装置。文章指出:革命学生阵线认为7月20日的镇压是要扼杀全国学生运动的扩张,号召学生继续反对镇压和莫迪法西斯政府的教育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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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报道:英国歌手艾德·希兰美国站“Loop Tour”巡演的全部暖场艺人宣布退出,以声援因9月初公开支持巴勒斯坦而被排除出演唱会的说唱歌手马克莫(Macklemore)。美国歌手Finneas、爱尔兰乐队Beoga和丹麦乐队Lukas Graham等艺人于9月15日分别宣布不再参加:Finneas说艺术家“在为被压迫者发声时不应被噤声”;Beoga称退出是因为马克莫遭犹太复国主义团体噤声;Lukas Graham主唱福希哈默说“金钱无权控制辩论”。迫害始于马克莫9月4日和5日在新泽西MetLife体育场的演出:他在台上声援加沙和被占领西岸的巴勒斯坦人,喊出“自由巴勒斯坦”,并演唱了献给在加沙被杀害的5岁巴勒斯坦女孩欣德·拉贾卜的歌曲。此后“美国—以色列委员会”发起把他赶出巡演的运动,亿万富翁罗伯特·克拉夫特确认不会让他用自己的体育场演出。被赶出巡演后马克莫没有退让:他说自己的立场可能鼓舞其他艺人也站出来,真正受苦的是巴勒斯坦人民而不是他,并重申“自由巴勒斯坦”。文章认为,这次封杀反而把马克莫被排除变成又一场声援巴勒斯坦人民、反对压制发声艺人的国际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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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主报》文化预告:9月20日(星期日)11时,费尔南多·莫拉三重奏(成员为费尔南多·莫拉、若维·若维尼亚诺和奥古斯托·马托索)在里约热内卢阿图尔·达塔沃拉卡里奥卡音乐中心演出《里约律动》,属该中心常设的“星期日经典”项目——这是面向劳动者的周日系列演出。据该中心介绍:这个三重奏“属于喜爱无边界音乐的人,那里律动引导创造、不同的语言和谐对话;这是爵士乐与街头相遇、即兴与摇摆相遇、传统获得当代新层次的聚会”;曲目混合原创作品、影视配乐与重新演绎。票价:全票40雷亚尔、半票20雷亚尔,在售票处出售,售票时间为周三至周五14时至20时、周六14时至18时、周日10时至17时,亦可预售。该中心是里约市立的群众文化场所,长期以低价向劳动者开放。文章最后写道:革命者与文化工作者要让劳动者的音乐传统在资产阶级文化工业之外获得自己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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